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995)
宁惜柔婉地去劝说:“我吃这些倒是无所谓,可是渊儿他正在长个子……”
“哼!”李公公冷哼一声,看他们的目光中尽是鄙夷:
“皇上都已经彻底遗忘了你们,你们若想吃肉,自己也要有点本事啊!
真当宫里的开支没个数么?要一直养着你们这些闲人?”
他很冷漠,直接将宁惜一掀,大步就要离开。
宁惜柔弱的身躯顿时摔倒在地,手磕在冰冷的雪上,刹那之间就被磨得绯红。
“母亲……”
小男孩立即跑过去,满脸忧切地去扶自己的母亲。
他心痛又愤怒地抬起头,冲着那公公骂:
“你不给就不给,为何要伤害我娘!宫中之人,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哟,低贱的种子,竟敢对我大呼小叫?”李公公怒了。
向来给冷宫众人送东西,谁见了他不是阿谀奉承地讨好。
他手一挥:“给我打!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不要……”
宁惜似乎是想保护住他。
可四个太监力气太大,立即将小男孩拉走,摁在那雪地里,就拳打脚踢着。
“让你对李公公大呼小叫!让你不知规矩!”
“奴隶生的种,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几人边骂边用力地踹小男孩。
小男孩被按在那冰冷的雪里,想要反抗,可小小的他怎么也拗不过四个大人。
有人用脚踹他的肚子,有人踩他的手。
有人抓起他的头发就往雪里摁。
全身好冷、好疼啊……
“娘……父皇……”
他想有他们保护。
他看到过帝骁战的母亲,在帝骁战被人欺负时,会训斥得那些人瑟瑟发抖。
看到有个风清月白的哥哥,在受人指点时,那个高大的父皇也会维护他,如同一座巍峨的山。
可此刻……
他被摁在那里,被人欺负着,没有父亲,永远不会有一座山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母亲甚至跪在了那个李公公跟前,一遍接着一遍地求饶:
“求求你放了他……饶过他……求求你……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渊儿……你哭啊……你道歉啊……你服个软你……”
可小男孩即便被摁在雪地之中,被打得嘴中都流淌出鲜血,可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最后还是太监们不想闹出人命,才总算放过他。
“哼,看你骨头还能硬多久!”
一群人离开时,甚至把萝卜白菜也拿走了。
“渊儿……渊儿……”
宁惜扑过去,将雪地里的小男孩拉起来。
他头发和衣衫已经凌乱,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口中更是淌着血。
“渊儿……娘的渊儿啊……”宁惜抱着他哭得声嘶力竭:
“娘教过你的,不可反抗……为何你不听……
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这是我们的命……命啊……”
小男孩很疼很疼,可那些疼,却不及耳膜传至心脏的疼。
耳膜里传来的话,刺激得他心脏十分不适。
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
奴隶,就应当一辈子受人欺负吗?
第653章 帝长渊番外2
小小的男孩,在床上躺了几天。
没有药物,伤口总是化脓溃烂。
天气太冷太冷,他还发高热了,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蜷缩在那床上,好冷好冷。
“被子……冷……”
他冷得瑟瑟发抖,小手、小脚被冻得绯红,长期营养不良的面容惨白,又因为发烧而泛红,撑得那脆弱的皮肤仿若随时会破裂。
可没有多余的被褥。
宁惜只有一床,给了他,她便没了。
他不要母亲的,他又迷迷糊糊地喊:
“不冷……渊儿不冷……”
宁惜就守着床边,直掉泪,还在说:
“渊儿啊,记住,这是教训,下次绝不可再犯。
你要从小听话,服软。
唯有服软,才是我们一生活下去的希望……”
男孩迷迷糊糊地想,唯有服软吗……
这几日一点菜也没有,只剩厨房里的面粉。
跛脚的琼嬷嬷做了面疙瘩汤,十分难吃。
有时候做的饼子,更是在这冬日里,硬得咬也咬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少天。
再次醒来时,大雪还在下,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惜美人与琼嬷嬷似乎寻地方挖野菜去了,落魄的小院无人。
五岁的男孩光着脚,小小的身影走出了那破烂的扶风院,朝着前面那恢宏的宫殿走去。
那殿宇很高很高,即便在大雪皑皑之中,也显得格外威严、宏伟。
那建筑、就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召唤力,在召唤着他。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朝着宫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