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大小 姐竟是男扮女装?+番外(265)
可是当浓烈的欲望褪去,他低头看着怀中呆愣的人儿,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若……母,母亲……”他惊慌地呼唤着怀里的心上人,“你,你怎么……”
最后一个“样”还未出口,怀里的心上人猛地将他推开,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怀抱与桎梏,然后逃出了他的军帐。
望着心上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萧怀琳悲伤地笑了。
笑着笑着,两行晶莹的泪水自他通红的眼眶溢出,滑过那张白皙的俊脸,缓缓滴落到墨蓝色的衣襟上。
从今往后,他的若琳……肯定会恨死他了吧。
苏若琳几乎是逃命一般地逃回了自己的军帐。
她匆忙地掀开军帐厚重的门帘,直直地冲了进去,跌进帐壁边上的软榻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喘着喘着,她痛苦地捂住脑袋,口中发出了阵阵呜咽声,痛苦而又悲伤。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苏若琳蜷缩在软榻上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这一刻,她好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世界。
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世界过,哪怕是最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什么都无法适应的时候。
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比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要迷茫,还要紧张,还要害怕。
方才萧怀琳将她拥入怀里的时候,她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
哪怕是他被下了春药的那晚,凶狠地撕碎她的衣服,她都没有那么惊慌。
他……自己可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
他怎么,怎么能……
他甚至都和自己睡过……
忽地,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不住颤抖的后背。
她连忙从软榻上弹起来,警惕地看着眼前人。
原来是青夭。
青夭将手中的奶茶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夫人,您还好吗?”
青夭原本正坐在桌前点燃油灯,忽地夫人就冲入了军帐,径直倒在了角落的软榻上,将头埋进被子里哭了起来。
她不禁愕然。
夫人之前不是去了王爷的军帐么?这怎么会……
她无从知晓。
青夭自小习武,在王爷还是小姐的时候就潜伏在他身边,一是为了保护,二是为了看管。
若要说打架伪装,她得心应手,毫不露怯;可要说安慰人……
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正哭得肝肠寸断的夫人,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给夫人倒一杯刚调好的奶茶。
苏若琳缓缓地接过她手中的茶杯,静静地注视着杯中正升腾着氤氲热气的奶茶。
这奶茶泛着微波的奶面上,正倒映着她哭红的脸庞。
良久,苏若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面露关切的青夭,冷冷道:“滚出去。”
青夭微微一愣,完全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夫,夫人……”
可下一刻,苏若琳便将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我让你滚出去!”
茶杯擦过青夭的脖子,溅出的几滴奶茶落在她脖颈处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丝灼痛。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夫人,却在夫人那双俏丽的眼眸中看到了浓烈的恨意。
那憎恶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弑亲仇敌。
夫人她……
青夭很快收敛起惊讶的神色,朝着苏若琳跪下,磕了一个头:“奴婢告退。”
而后草草地离开了军帐。
青夭被赶出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怀琳的耳中。
他痛苦地捂住脸。
除了痛苦,他也无能为力。
自那晚过后,苏若琳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军账里,拒绝见任何人。
就连每日送进军帐里的膳食,都基本是没怎么动过就被端了出来。
杨纨玦和杨纨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些日子大哥的情绪也很低落,明显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
明明徽州城才刚被拿下不久,可是昨日他开会的时候竟然又把攻打徽州城的部署翻了出来;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聪明如两兄弟,知道母亲和大哥情况不对定然不是巧合,他们之间也许发生了什么。
杨纨枫猜破了脑袋也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管是大哥还是母亲那边他都想尽了办法,大哥闭口不谈,母亲连人都不肯见。
杨纨玦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母亲晕倒那日,大哥守在母亲的榻前,轻握着母亲的那只手。
先前因着公务太忙,他便很快将此事抛却脑后,如今再回忆起来,越想越不对劲。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孝顺的儿子守在生病的母亲榻前侍奉,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难道大哥对母亲不是真心的孝顺,他只是做戏给自己和曾祖弟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