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治好了失明太子的隐疾(710)
视线往下,绣鞋里竟没穿袜子。
“出了何事?”嗓音尽是担忧。
黎语颜用力拥住他精壮的腰身:“没事,我只是想见你。”
瞧她模样显然是睡了再出来的,夜翊珩捏住她单薄的双肩,专注且认真地看向她的眼:“乖,说实话!”
“我做恶梦了。”黎语颜垂了眸。
她的嗓音发闷,显然有些委屈。
夜翊珩耳朵一动,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罩在她的身上:“梦里孤掐你脖颈了?”
披上他的袍子,身上暖和不少,黎语颜摇了头:“没有。”
“是孤怎么欺负你了?”
她绝不能说梦里的那种事,只道:“你别问好么?”
“颜颜,若不是事态严重,你绝不会这般而来,告诉我。”
她再度靠到他的胸膛:“我只想抱抱你。”
夜翊珩捏了捏搁在他腰侧的小手,此女的手竟然比他还凉!
此刻她不想说,他也不为难她。
大抵是自己做得还不够,不够她将心袒露的程度。
思及此,他将披在她肩头的袍子拢了拢,随即将人打横抱起出了书房。
某人的胸膛宽敞,他的手臂有力,与梦境不同的是,现实中他的怀抱让她无比安心。
黎语颜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极舒服的姿势。
书房门口正在互怼的三人看到主子出来,纷纷闭嘴垂首。
等主子走远,若风道:“镇北王啥时候抵京啊,依我看殿下还是早些娶了郡主吧。”
陌尘点头:“是说呢,寻常时候是殿下去王府寻郡主的,今夜殿下没去,郡主找上门来了。这么一来二去的,多麻烦呢,早日成婚好!”
松果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今夜晚膳殿下是在王府用的。”
“不过我也觉得殿下与郡主早些成婚好!”松果忍不住补充。
夜翊珩走得极缓,语调亦极缓:“颜颜,先前掐你脖颈是孤不对,倘若仍因此梦魇,孤无比自责。”
她这般而来,让他很是担心。
此女不轻易上门来,除非是有求于他。
譬如谈合作那会,也是这般深更半夜而来。
越想,夜翊珩心里越不是滋味。
“殿下……”她该怎么说呢?
说被他折腾了一夜?
还是说她发现自己所梦的其实是前世?
心情十分复杂,究竟是何感觉与滋味,甚是难辨。
夜翊珩似乎极有耐心:“你想说便说,不想说就不说,孤不逼你。”
黎语颜这才小声道:“梦里的你说,想逃出东宫,唯一的方法便是死了抬出去。殿下,梦里的你好凶,我很害怕。”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说,夜翊珩心里冒出雀跃。
梦里的他如此,她没因此迁怒于他,相反深夜还来寻他。
他是否可以认为,在她心里,他已经是值得她信赖并依靠的人了?
“那你怕我么?”
虽然大抵有了答案,但夜翊珩还是问了出来。
“有时候怕,但此刻不怕。”黎语颜娇娇软软地说,“殿下,我有些冲动了,仅仅是一个梦,却如此来了东宫。现在我好多了,该回家了。”
也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看看他,抱抱他。
此刻看到了,也抱了,该回去了。
“回家,回哪个家?”夜翊珩问她,“你是孤的太子妃,东宫难道不是你家?”
第530章 乖乖睡着
黎语颜直了身子搂住他的脖子,却不回答。
夜翊珩轻轻松松将人抱回了寝宫。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方才看他在书房内忙碌,遂不好意思道:“殿下,我是不是打扰你办公了?”
“你来得正好,松果那厮劝了几次让孤早些休息,孤该谢你还来不及呢。”
他的嗓音里含着笑意。
“殿下公务繁忙,但殿下该考虑自己眼睛刚恢复不久,如今最是不该用眼过度的时候。”她说得极轻,“我梦见的殿下很凶,就想来看看现实中的殿下凶不凶……”
夜翊珩仍旧抱着她往寝房走:“那此刻的我凶么?”
黎语颜摇了摇头:“不凶。”
到了寝房内,他将她放于他的床榻之上,黎语颜环视一周,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的房间!
“我要回去了。”
她起身,却被夜翊珩搂住了腰身。
“已是凌晨,你此刻回去,我不放心,留在东宫吧。”
黎语颜抿了抿唇:“我好像是自动送上门的,殿下会不会看轻我?”
她实在是没地方说了,虽然之前他曾有疑问,但她还是没说自己穿越之事。
如今知道自己实则又是重生的,她的心情极其复杂。
又是穿越又是重生,这种匪夷所思之事皆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急于寻个倾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