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反派他一心求死+番外(67)
秋眠却皱起眉。
那白光分明如同一道指令。
……命令邪流的指令。
除了薛倾明,还有谁可以命令邪流,难道是……他那个父君么?
可是为何又让这积蓄了无尽邪气的云旋消失?发动一次邪灾,要顶住太仪界法则的限制,对其本人也有极大影响。
秋眠想不明白,但邪气确确实实已经散去。
“妈耶,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这黑饼是不是有毛病吧!”花冬按住胸口,说完又“呸呸呸”几声,心有余悸道:“有毛病好啊有毛病好,就这一回,千万再别有下回了。”
陌尘衣也松了口气,按了按额头道:“真该这就去丹月城买两个烧饼吃了。”
花冬一听,瞬间英雄所见略同,用力点头,拉了拉沉默的秋眠道:“阿眠?”
秋眠心中在想种种可能,他们的话听的七零八落,遂应道:“啊两个饼,对对对。”
仍在抱拳的二把手:……
你们饼来饼去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他低声问道:“楼主,还要去紧急传调法器吗?”
“暂且不必,让各楼提高戒备,将法器从宝库中整理出来,传送我调取的阵圈。”顿了顿,陌尘衣严肃道:“一并严加调查邪气之事。”
秋眠一时也无头绪,还要待进了丹月城再说。
他将思绪拉回,陌尘衣传令时的威严模样便映入眼帘。
再见陌尘衣如此,恍然又像是他以鹤仪君的姿容,站在了自己面前。
陌尘衣回头便见眠眠拨开了幂篱的白纱,正眼也不眨地往自己这儿看。
他忽然觉得面上有些烧,好似这发号施令的模样被瞧见是件令人紧张的事,咳嗽一声,又故意板起脸来,道:“眠眠,你——”
花冬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心道:来了来了,仙君来算账了!
那乙字令的杀手也提心吊胆:啊啊啊楼主生气了!
“你看。”秋眠抬起手腕,“捏红了。”
陌尘衣:“……啊。”
气场便是一崩。
陌尘衣低声道:“……我弄的。”
花冬:“哎?”
抱拳二把手:“哎?”
陌尘衣全当听不见,却只见少年肤白如瓷,又细腻非常。
陌尘衣方才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仍将他腕上握出了一圈红痕。
白中透红,格外刺目。
尤其是那指痕,几枚错落,似雪中落梅。
陌尘衣令自己的目光从他手腕上移开,心中酸麻,道:“我的错。”
抬眸却见那少年已放下白纱,道:“前辈,很凶嘛。”软软的一声,还含了几分鼻音。
半遮半掩的幂篱薄纱宛如烟雾。
隔水看花,隔云望月,便愈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花冬低声问二把手:“小兄弟,你抖啥?”
许擅道:“我在担心会不会要被灭口哦。”
陌尘衣托了秋眠的手腕,用灵力揉上,问许擅道:“你们在丹月城做什么任务,你可知那送亲花轿中是个少年,便是我找过的晏司焰?”
“这?!”二把手一听,立即单膝点地请罪道:“丹月城的任务事关山神娶亲,那队伍中有三个我们的人,白二楼主也在其中,那花轿上的人记忆全无,我们叫他小五,如今在白楼训练,这是他第一个任务,不知竟是楼主所寻之人!”
“白二楼主这到处捡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啊。”陌尘衣摇头,“她亲自出的任务想必不同寻常,你且说来。”
少年忽然把手腕收了回去。
“眠眠?”陌尘衣问道。
白二楼主。
喜欢到处捡人。
秋眠垂着手,慢吞吞在想。
《迷仙》没有结束。
新的书却又出现。
那这是什么情况啊?
他思绪纷乱芜杂,一时是邪气,一时又想,《迷仙》的剧情是怎么写的?
明明已倒背如流,却忽然怎么也想不起那一段。
“眠眠?”陌尘衣紧张道:“你不舒服吗?”
……想起来了。
秋眠甚至能在识海中想象出那个画面。
俊朗的仙君随意在肩上搭了外袍,伸手去轻刮少女的鼻尖。
——小蓁,你说说,这是第几个了,竟又是只毛团子,明儿又给我变个人出来!
——怎么了啊鹤仪大仙君,你这一门,不也是你一个个抱来?容你收徒弟,不容我捡团子吗?特别是小师兄,听说人不盘你,是你非要盘人家,多么可恶!
——好啦好啦,油嘴滑舌,眠眠如今是秋仙君,甚么盘不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