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敌国皇帝对我穷追不舍(64)
景棠勾起嘴角:“谢陛下。”
伸出手挑开车帘一角,抬眼目光落于窗外,只见白天的街道依然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叫卖声嘈杂声纷纷入耳,他饶有兴致打量着这片热闹生动景象。马车前行,看到一家熟悉的店铺,正是那日好心收留他与竹月她们的老板娘经营的布铺。
景棠心中一动,转回头看向陆辞:“陛下,能不能去那家布铺逛一下?”
陆辞抬眼一瞧,认出来了这是他那晚躲避刺客待过的商铺,便颔首同意:“可以,她当日好心收留你,朕还未谢她。”
到了位置,依然是陆辞先下马车,扶着景棠下来,两人走进店里,还在门口便听到店里传来尖锐的吵闹声。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指的老板娘骂:“这匹布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你敢不卖?”
老板娘面色为难不已,陪笑道:“不是奴家不卖于小姐,实在是这匹布是前两日已被另外一位小姐定下了。当日店里并无货,这匹布还是今日供货商行送来的,这个颜色只得了这一匹,小姐不如看看别的颜色?这些皆是同一批布料,只除了颜色不一致而已。”
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子坐在木椅上喝茶,闻言冷哼一声:“本小姐买你的布料是给你面子,别的都不要就要这颜色。”
丫鬟继续开口:“你一个小小商铺老板,晓不晓得我家小姐是何人?我家小姐可是原卫礼部仪制司正五品郎中的女儿,我家老爷如今还在城里州府当差,你敢得罪我家小姐,怕不是铺子不想开了!”
老板娘闻言语气焦急:“奴家不敢,可做生意讲究诚信,这布料确实已经被另一位小姐定下,奴家跟她约定了她明日来拿……小姐可否通融通融,您看看别的颜色,您只管拿去,奴家不收您的钱。”
那小姐柳眉倒竖:“本小姐像是缺这点钱的人?就非要这匹了,你若是不给,本小姐就让人砸了你的铺子!”
老板娘急切道:“万万不可啊!小姐,求您通融通融小的……”
“本小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砸!”
一声令下,她身边跟着侍女仆人就要动手。
景棠听闻了这番话,只觉这个原礼部仪制司郎中的家的小姐过于欺人太甚,老板娘做生意讲究诚信本就无错,况且老板娘还曾帮助过他。
他皱了下眉头:“住手!不许砸店!”
铺里众人这才注意到门口进来几人,为首的两人,皆长相不凡,让人惊艳不已。
老板娘看到景棠,这张脸太过显眼,当即认出了这是那晚在她铺子逃难的姑娘,身边跟着的也是那晚面色阴沉气度不凡的男子。
老板娘面露惊讶:“姑娘何时来的?”
另外一边几人见了陆辞跟景棠先是被他们外貌震惊,接着回过神,听闻老板娘所言,便知来人跟老板娘的明显认识。
那仪制司郎中家小姐误认为景棠就是跟老板娘约定布料的女子,她本就愤怒不耐,瞧到景棠的脸更是嫉妒怀恨。
“你就是跟她约定取布之人?你来晚了,这布本姑娘要了,识相就快些让给本姑娘,不识相可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留了痕迹可不好!”
她见对面为首两人气度不凡,但是瞧着身上衣裳并不出挑,想来是家室一般,她平日打压过不少这样的人。
景棠闻言,惊讶这女子的恶意与蛮横,在此之前他们并无交际,才刚见面这女子就想让他毁容?
他目光冷下来,沉着脸:“姑娘慎言。”
小姐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说教本小姐?”
陆辞顿时眼眸里微凉,暼向常宁递过去一个眼神。
常宁会意,训斥道:“大胆!区区旧卫五品郎中,更不用说如今不过一个小小官吏而已,竟胆以下犯上,对陛下与殿下出言不逊!来人,统统拿下!”
他一声令下,门口守卫快速进入店铺,手脚麻利压住这帮人。
店铺里人目瞪口呆,半响才反应过来。陛下?殿下?能得这般称呼的为,可就只有卫宫里的那位晋帝了!
那小姐狂妄嫉恨的脸顿时表情凝固煞白,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你们……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在这里?!”
她心下惶恐不安,哪怕再不愿相信,但也知道没人胆大包天敢假冒当今皇帝,她得罪了皇上哪能落下好的?!说不定就要人头落地了!
她怕的要命,痛哭求饶:“陛下饶命!殿下饶命,臣女罪该万死对陛下与殿下出言不逊,求陛下、殿下饶臣女一回,今后臣女再也不敢……”
陆辞目光冰冷,看她像看死人:“就你爹还曾经当过礼部仪制司郎中,管教出你这般不知礼数蛮横不讲理的女儿,他怕也是同你一样的人,这种人如何能在州府当值?去查查是那家的,传朕口谕,管教不当,不堪为官,现废除身上官职,打入大牢。朕看你颇为熟练,这动不动欺压百姓的样子,想必也不止今日刚巧朕碰上的一件,让衙门好好给朕查查这些年还有那些罪名,依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