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我的孩子[快穿](137)
即使对方是皇长子,也不妨碍他对他下手。
但对方怀孕了的确有些棘手。
埃弗里不懂得该如何讨好别人,他拿出惯用的伎俩,伏下身体就要动作。
后背突然传来剧痛,蓝色鳞片掉落,埃弗里眉头皱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后背出现了道深深的伤痕,伤口从左肩贯穿到尾巴,皮肉翻开血肉模糊。
埃弗里没有反击,而是依旧乖顺蹭着程时茶的手心,故作无事。
“没关系,亚斯怀孕了体型和脾气改变了也正常。”蓝尾人鱼说着,身形微晃,唇色苍白。
这道伤口伤势很重,可埃弗里常年面对深海凶兽,身上有无数的伤疤,这次的伤口他只需几天便能愈合。
亚斯脸色更冷了,随着埃弗里动作越发过分,他被这一幕刺激得理智全无,怀孕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你想他走还是我走?”亚斯抿唇,盯着程时茶的眼睛,那双淡金眼珠盛满执拗。
而伏下身体的埃弗里也紧张等待着程时茶的回答。
室内响起了两道急促的心跳声,程时茶脱下风衣,意味不明道:“你在威胁我?”
“那你走吧。”
“不是,我……”亚斯突然失声,他难以置信看向程时茶,面上一片空白。
亚斯的心情不在程时茶的考虑范围内,人鱼体质强韧,只要怀孕了轻易不会流掉。
索性她厌倦处理旁人的情绪,于是无趣走回卧室,边走边说:“你曾经出逃过一次,或许你不该待在别墅里。”
听着女人无情的话语,亚斯只觉声音离他远去,心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苦难。
那一直冷硬的脸变得支离破碎,鱼尾消失,他生疏跟上前,还差点被楼梯绊倒。
扯住女人的衣服,他无措地跪伏在地上。
程时茶只听他语气慌乱说道:“我只是嫉妒他们,我不该发脾气,我不想离开。”
程时茶甩开亚斯的手,她无所谓道:“水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说完,她揉了揉眉心,没去听亚斯说了什么,锁上了卧室门。
亚斯痛苦捂住肚子,腿上尽是被磕碰的淤青。
对女人的渴求与现实的残酷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像是搁浅岸上等待死亡的鱼。
地板滚落密密麻麻的金色珍珠,亚斯的世界轰然倒塌。
*
碍于上次不算愉快的告别,程时茶没有再去宫殿。
算了算天数,刚好满一个月,她需要再去找一份工作。
就在她要出门时,刚打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众多穿制服的督察组员。
除此之外,人群中还有不少的护卫以及警员。
有黑色轿车缓缓开了过来,车窗里,是一张阴柔到危险的脸。
那人朝她一笑,宛若吐着蛇信的毒蛇,“程小姐,好久没见。”
不过几天没见,在阿图尔口中,就变成了许久未见。
罗金走上前,公事公办道:“我们已经获得了上司的批准,请程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督察组员立马绕过程时茶走进屋内。
程时茶没有阻拦,这让罗金有些疑惑。
车门打开,放出了一头怪物,阿图尔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的头顶,藤蔓蠢蠢欲动,但他按耐住了。
他肯定道:“金尾人鱼在你屋子里。”
一想到女人或许跟那条人鱼关系亲密,阿图尔恨得眼眸几欲滴血。
别墅里传来好几次动静,陆陆续续有法师跑进别墅支援。
在长久的寂静后,有水箱被抬了出来。
罗金看了一眼,确认过后,他向阿图尔说道:“是金尾,已经陷入昏迷。”
魔法阵对阿图尔来说相当于无,他轻易就看到了水箱里人鱼的长相。
当他看到那张脸,他有点诧异。
阿图尔是认识亚斯的,交手数年,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但他的视线停在那凸起的肚子不动了。
手指神经质抽搐几下,阿图尔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死死盯住那处凸起,恨不得把那处地方活生生挖出来。
他猛然扭头,双眼布满血丝,“孩子是你的?”
程时茶点头。
“宿主,男主状态还行,我用了些能量护住了他的肚子。”系统得意说道。
程时茶在脑海里应了一声,她拿出支烟,没有点燃,只在手里把玩着。
她在克制烟瘾。
有人逼近,藤蔓簌簌将程时茶围得密不透光,她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病态而疯狂。
“他能怀,那么我也能。”
指尖捻着的香烟被叼走,年轻的首相咬着烟,黏腻的喘声异常清晰。
说完这句,藤蔓散去,地上有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掉落。外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崇拜望着这位政绩斐然的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