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我的孩子[快穿](167)
眼中厌恶加深,就连话中都泻出了几分,“不需要。”
接着,他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对程时茶道:“烦请殿下给我解开绳子。”
硬质冰凉的剪子穿过绸缎,贴在了胸前某处敏感的地方,郁容珩珉住了唇。
感受到剪子底下微不可察的颤动,程时茶眼睫一动不动,面上看不清神色。
绸缎全都剪下了,轻薄的婚服也变得皱巴巴,像是块破布。
程时茶将剪子放回桌案,她看着眼前的驸马舒展身体,用极为冷淡的声音对她道:“与殿下成婚非臣所愿,恳请殿下放臣一马。”
说着,郁容珩起身,轻薄婚服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躯。
在这个世界,外表弱柳扶风的男子方才是正常的,而身形矫健的男子,则会被视作貌丑无盐。
眼见郁容珩的手已经搭在了门上,程时茶轻笑,扬起了鞭子。
鞭子破空声响起,转瞬那件皱巴巴的婚服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郁容珩喉底闷哼,他转过身,望向程时茶的眼神带上了刺骨的冷意,冷意中夹杂着丝怀疑。
这是那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太女?
门外,教养嬷嬷也听到了那道声音,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走向了前院。
听到脚步声渐远,程时茶落下的鞭子一下比一下更重,转眼间婚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破布。
过程中,清俊的驸马始终一声不吭,直到程时茶停下了手,语带笑意问他:“驸马为何不反抗?”
有道鞭痕从脖颈延伸至郁容珩的脸侧,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那道鞭痕看着触目惊心。
他别过脸,避开程时茶的目光,身上的伤痕开始泛起难耐的痒意,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忽视的炙痛。
郁容珩讽刺道:“君君臣臣,理应如此。”
将软鞭扔到一旁,程时茶用湿帕擦了擦手,头也不抬道:“你可以走了。”
许久不见动静,程时茶终于抬头看向郁容珩。
呼吸凝滞,心头涌上异样的滋味,好似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时,伤口的炙痛让他回过神,郁容珩披上外衣,一言不发离开了婚房。
程时茶放下湿帕,等了半柱香,不见有仆从前来,她这才走到衣柜前,从里边拿出件深色的披风。
系上披风后,她轻踩瓦片,轻巧的动静另路过的鸟兽侧目而视。
来到书房,神识转了一圈,见里边没人,程时茶从墙上取走了自己的佩剑。
一路无事发生,她折回了婚房。
刚坐到椅子上没多久,门外就出现了道影子。
是郁容珩。
他推门而入,外衣底下的婚服破破烂烂的,难掩身形。
透过布料,白玉般的肤色清晰可见,而在白玉之上,则是边界明晰的斑驳伤痕,加上一身破碎的婚服,极易勾起旁人心底的晦色。
若是寻常公子带着这身禁忌伤痕外出,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程时茶眼前的郁容珩,除了呼吸有些凌乱外,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一进门,他就盯着程时茶,眼眸中带着厌倦:“解药。”
程时茶起身,佩剑上的剑穗晃动着。
她停在郁容珩不远处,距离足够她平视对方的眼睛。
“什么解药。”
他按住眉心,遮住蒙上水雾的眼睛,声音艰涩:“我的身体……是不是被下了药?”
在那炙痛感之外,还有一股难以适从的感觉从底下漫开,尤其是每靠近女人一分,暗流就会越发汹涌。
他的外衣下摆,早已成了暗沉的颜色。
程时茶目光下移,看见了外衣边沿的深色痕迹,眼中闪过了然。
她经过郁容珩,像是要离开婚房,“驸马身体如何与孤无关。”
“别走。”骨节分明的指根停在半空,又无措落下。
程时茶惊讶道:“驸马这是何意?”
郁容珩身体微微颤抖,他想立即离开婚房,但双足动弹不得。
水液越发汹涌,渴求女人触碰的欲望在此刻冲破了枷锁,他低声道:“殿下回头看看臣。”
眼见地板上影子晃动,驸马垂首将床榻上的桂圆花生红枣莲子扫落,随后坐于床边。
将外衣扔至地面,迎着女人情绪难辨的视线,他珉唇,混沌的神智有片刻清醒,婚服依旧穿在身上。
“既然驸马没事,孤便先走罢。”这一次,轮到程时茶语气不耐,她未曾看床上的郁容珩一眼,转身欲要离去。
“程时茶!!”
浓郁的恨意与陡然生起的爱意交织,迫使郁容珩喊出了女人的名讳。
心脏变得酸涩饱胀,他不适应这股情绪,只死死盯着女人的背影。
见她回头了,面上犹带不耐,他冷着脸,一把将破烂不堪的婚服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