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人相亲后,我被宠很合理吧?+番外(5)
霍领与霍去霄不同,同父异母,长相天差地别,霍去霄身躯挺拔,长相英硕俊美,前者则是眉眼阴柔,肤如雪,若非他偏男子的长相,换上女娇娥衣裙,倒是有些雌雄莫辨。
霍领颔首,眉眼是对兄弟的关怀:“衍之许久未归家,一别却是多年,衍之愈发稳重,你我兄弟二人许久不见,今日要喝个痛快。”
他举起卮做了个敬酒的手势,霍去霄照势:“敬阿父,敬兄长。”
霍齐光严肃的眉眼,在看到两个儿子相处融洽,没有隔阂,眼上染上笑意,目光转向旁边温淑端坐着的归闻画,朝霍去霄道:“这是归家女郎,你多年未归家,想必是记不清了。”
归闻画旋即起身,朝霍去霄致一礼,端庄贤淑,端丽冠绝,肤如凝脂,梳着垂云髻,着槿紫色曲裾。
“见过霍家二郎。”
霍去霄凤眸无波澜,起身回了一礼,两人落座,仆从在一旁将冰冷的酒煮热,将酒舀进卮里。
察觉到一道打量的目光,霍去霄端端正正地抬眼看过去,便对上了朝自己含笑的归家女郎。
“霍家二郎不同于年少时的模样,变化甚大,让我险些认不出来,听霍家大郎说,你十二岁便进了军中。”
她眼眸盈盈,音色平缓,霍去霄实在无法想象,现在的她和年少时那个嚣张跋扈朝他鞭打的人会是同一个。
霍去霄语气平淡:“我进军中,只为建功立业,护天下百姓,如今在军中,只是个小小将领,不值一提。”
归闻画讶然:“二郎倒是谦虚,我是今日听说二郎匆匆归家,才上门叨扰,说来,我们之间有婚约,不知二郎,何时到归家下聘?”
话落,她含笑地望着霍去霄,并未因自己的一句话,让厅内氛围都静了静。
霍去霄端着卮的手微顿,目光审视对方片刻,轻笑:“若女郎有意,霍某择日便叫人上门下聘。”
归闻画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唇角轻抿,眼中划过一抹异色。
霍领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直接谈到了婚事,阴柔的面容上,顿尔阴郁了瞬,他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阿弟,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霍大司空嘴角含笑,听着次子与归家女郎直接谈婚事,笑容深了些,只是还没谈两句就被长子打断,神色略有些不满。
大司空与大司徒有姻亲,他很满意两家的婚事,以及归闻画这个未来儿媳,与次子相配,趁着人上门,他也是有意两人直接定下来。
第4章 下聘?
酒喝到了夜幕,霍去霄喝醉了,和霍领推杯换盏,最后一杯喝下,他不省人事趴在了案几上。
方才还醉着的霍领,顿时清明,将卮里的酒缓缓倒在地下。
厅内只剩二人,仆从也无影无踪。
霍领看着不省人事的霍去霄,眼底闪着狠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扭头一看,眸光柔了瞬,开口的话,却是不愉:“你当真要嫁给他?”
去而复返换了身月白色曲裾的归闻画,视线落在霍去霄身上,端丽的面容写满了嫌恶轻蔑:“一个私生子,妄想娶我。”
“我不过是给他一次机会,不成想,他竟如此狂妄,我当然是不可能嫁给他。”
闻言,霍领不虞的神色,顿时稍霁,他一把将人揽过来,当着不省人事的霍去霄,直接和归闻画亲昵起来。
男女相拥,难舍难分,喘息声交杂。
扒着案几醉过去的霍去霄,此时睁开了眼眸,眼底寒凉,装作无意打翻了卮,只听见一声“嘭”碎裂的声音,吓的正在激情的两人,浑身一抖,连忙分开。
霍领看向这边,皱眉:“只是打翻了卮。”
归闻画推了推他,脸颊绯红:“我先回去了。”
待两人离去,霍去霄才抬起头,眸光冷淡。
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将身上沾染了酒气的直裾袍换下,让仆从备水,沐浴更衣后,回到房内。
想到什么,将藏着的铜镜拿起来,看到了名晏初的女郎,予他留言。
看完,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女郎脾气不大好,不喜欢他说她是精怪,那便不说了。
角色扮演是什么意思?
相亲…?
霍去霄微顿,神色复杂,这精怪真的想吸他精气,便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由头,就有机会朝他下手了?
女郎说她是人,可霍去霄不信。
精怪最会伪装自己,话本上便是这么说的,但拉黑是何意?
霍去霄凝思半晌,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这次没在留字,决定明日去一趟寺庙,让高人看看,里边的女郎,是否是真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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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晏初准时七点起床,悠哉悠哉洗漱完,吃了早餐,换了衣服,披散着到腰间的长发,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