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偏宠:禁欲国师暗恋我+番外(5)

作者:杀死月亮 阅读记录

“殿下已经准许你起来了,就别跟自已过不去了!”

阿烈不为所动。

已经往外走的泱肆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瞥一眼,语气冷硬:“怎的?还要本宫亲自扶你起来不成?”

阿烈飞快地看她一眼,而后低下了头,被反应迅速的落染搀扶起来。

泱肆懒得去管他们接下来如何,确定落染搀着阿烈往偏殿走,依照她的性子,肯定是要上了药之后方能放心离开的。

狐裘太长,泱肆双手提起来,往外跑,片刻也不停歇。

穿过回廊水榭,越过石桥花园,一路上碰着不少宫女太监,见她行色匆匆,行个礼的空隙,人早就没影儿了。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建北二十一年,那么,她是不是能见到那个许久不见之人?

就算是梦,她也想试一试。

待泱肆终于停下来时,略带微喘看着上方的宫殿的牌匾。

华清宫。

门外站着两个侍卫。

泱肆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手心里甚至浸出了汗。

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去。

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

“公主殿下,大皇子现在尚处于禁足之中,任何人不得出入华清宫。”

他们的话,反而让她更加紧张和激动,指尖忍不住发颤。

他们说,他在禁足之中。

重点是,他在。

泱肆凝了凝神,不悦地睨两人一眼,挺直腰,厉声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连本宫也敢拦?”

下禁足令的是皇帝魏明正,然众人皆知当今圣上最宠的,非公主殿下莫属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还是选择收了手里的兵器,恭声道:“公主,请。”

华清宫还是和以前一样,庭前种了一树樱花,只不过现已是枯枝落叶,冰雪覆盖,光秃秃的枝干,只等着春来,再次发芽开花。

公主殿下的到来早已惊动了宫中的仆人,尚未走到寝殿,便远远瞧着一人正朝她走过来,素色衣袍,撑着白色油纸伞,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泱肆忘记了行走,脚下变得沉重,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那个愈来愈近的人。

生怕再往前一步,那人就会消失不见。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将伞的一端倾向她。

太久了,她有太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

久到这一刻,这张脸连带它的主人就完好无缺地站在她面前,还是那样温柔的眉眼,温润如玉,气质绝伦。她的眼泪就不听话地,一直往下掉。

“阿肆。”

他唤她,向来都是温声细语的。

“莫哭莫哭,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温热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泱肆才终于感知到,这个人是真实的,是鲜活的,不是她的梦。

“皇兄……”

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第4章 自己就学不会照顾自己?

泱肆紧紧抓住他的手,以此来确认,他不会走,他就在这里。

指尖一点墨汁,有淡淡的墨香。

皇兄向来是个干净清逸之人,又怎会令自已沾上那墨汁。

不过是听闻她来了,便匆忙放下狼毫,取了伞来迎她。

魏清诀一手撑着伞,一手被紧紧握着,只好带着她进屋。

“手怎这么凉?我听闻你昨日染了风寒,应当在寝宫里好好休息才是。”

下人接过他手里的油纸伞,又抱来一个手炉。

魏清诀把手炉放进泱肆手里,又拉着她坐下,半蹲在她面前,碎碎念道:“怎的衣裳也未穿好就过来了?自已就学不会照顾自已?”

泱肆不言,只是望着他,无声落泪。

他用手绢细细为她擦去泪水,轻声哄着:“好了,阿肆乖,再哭就成小花猫不好看了。”

过了许久,才堪堪将眼泪收住。

泱肆瘪着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饿了。”

魏清诀皱眉,“定是又忘了用早膳。来,随我去用膳吧。”

没一会儿便有人布了一桌菜,泱肆一看,全是她爱吃的。

魏清诀拿碗盛了些莲子羹放在她面前,道:“先喝些热汤暖胃。”

泱肆端起来一面用勺小口咽着,一面拿眼看他往自已盘子里夹菜。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皇兄教给她的规矩。

泱肆便一直没说话,一时竟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曾日夜思念的亲人如今就在身边,真实到她开始慢慢坚信这不是梦境。

在现在的魏清诀眼里,她是昨日受了委屈,生了病,今早才跑到他这儿来寻求安慰。

他不会知晓,在那个樱花烂漫的春季,她用尽全力握着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流逝的生命。

“皇兄,父皇是不是又罚你抄经书了?”

前些日子,立后的谏言刚被提出,大皇子魏清诀便提出了异议,引得朝臣议论纷纷,龙颜不悦,罚禁足半月。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