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怀上大佬的崽儿(33)
手臂与大腿根部的肌肉爆发式成长,以前明明饥一顿饱一顿还能长成这样,只能说老天爷对他有偏爱。
他不由得详尽地说了说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顾毅刃这小子太强悍,不管谁家的姑娘被他不管不顾的欺负了,身子骨绝对受不了。
还得告诉他如何自我宣泄,不要太憋,也不要过度。
等他们走后,苏柳荷等了等,都要睡觉了顾毅刃还不过来跟她交代。
她忍不到明天,穿着小背心披着棉袄,站在门边探出个脑袋瓜问他:“你们爷俩说什么了?”
其实不怪她好奇,她问宋姑娘,宋姑娘很害羞,怎么问也不告诉她。
苏柳荷小心眼犯了,以为又有人要拉着她的大侄儿搞早恋呢,这怎么行?
苏柳荷瓷白的脖颈和纤细洁白的小臂在顾毅刃眼前晃动,还能看到小背心下妙曼的身体曲线。
顾毅刃喉结动了动,别过头不看她:“没什么。”
苏柳荷幽幽地看着他:“真的?”
顾毅刃觉得心脏激烈的跳动仿佛会被苏柳荷听到,宋大叔说的那些话,如果是她…如果是她…他完全控制不了。
他飞快地说:“…真没什么。”
苏柳荷蹙眉说:“是要跟你说亲?”
顾毅刃没想到苏柳荷还不走,只得说:“聊了点生活上的事,没聊别的。”
他催促着苏柳荷说:“你进去睡觉,你放心我说了要高考一定会好好准备高考。”
苏柳荷双手交叉扯着棉袄衣襟,教育准考生说:“记住,今天多一份拼搏,明天多几分欢笑!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们要一腔热血——”
“备战高考…”顾毅刃配合地笑了:“你放心,两年以后我一定考上。”
第15章 妄想陷害(修作话)
小塘村东十二里,防汛堤修筑现场。
劳动的人群站在两旁,等待最后搬运过来的巨石。
推独轮车的男人脊梁皮背经过整个夏天的暴晒成为深麦色,大颗粒汗珠子从年轻俊美的脸颊滚落,落在脖颈缠住的白毛巾上。他眼神充满难驯的野性,像是在旷野里长大的猎豹。
“顾同志,麻烦你运到这边。”
顾毅刃没回答,转过独轮车。
手臂裸/露隆起的筋肉,还有健实有力的大腿肌肉,让他比其他同龄人更加有力勇猛,像是老天爷精雕细琢出来的作品,肌肉线条经过刻苦锤炼充满力量和美感,透漏出一股让异性难以抗拒的雄性魅力。
最后一块巨石安稳落在位置上,与其他人气喘吁吁不同,顾毅刃往身后草棚看了眼。
“小毅哥,你喝绿豆汤。”陈晓娟是陈干事的独女,总算等到顾毅刃过来,递给他放足白砂糖的那碗绿豆汤。
“不用。”顾毅刃解开白毛巾,在脸上擦拭几下,大步流星地走向草棚。
陈晓娟在身后掂着脚喊:“小毅哥,记得去大部队,今天有投票!”
“谢谢,会过去。”顾毅刃难得开口,引得陈晓娟和她身边的几个姑娘羞红脸。
他在草棚前站住脚,伸出来的手宽大有力,指节有劳动磨砺过的痕迹,拿起菊花茶猛灌几口。一上一下的喉结,性感而不自知。
苏柳荷坐在草棚下热得奄奄一息,她不中用。
全村老少都在加强河堤,经过两次中暑瘫倒,她只能负责给大家烧茶水。旁边的守茶水的搭子,是宋姑娘家一岁的女娃娃福宝。可想而知她的劳动地位多高。
她扇着蒲扇,细碎的发丝飘飘摇摇,见状揶揄地说:“这都第几个了?早知道我就不烧水了。天天守着皮都晒疼了。”
穷山恶水的地方,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春秋两季好受点,短暂的如同走马灯,一闪就过了。
顾毅刃放下茶碗,走过去,高大的身躯顿时给苏柳荷带来一片清凉。
与和别人说话的冷漠态度不同,说话时眼神闪过不为人知的温柔:“给我看看。”
苏柳荷伸出粉藕般的胳膊:“喏,这里。”
顾毅刃虚托着她的手臂,仔细看了看说:“回家用井水浸浸,再给你上点药。”
度过变声期,顾毅刃的声音清朗,与他日渐深邃的眼神成为鲜明对比。经过长达两年多的迅速成长,有时候苏柳荷觉得他比自己都成熟。
“先去大队部。”苏柳荷站起来捶了捶坐麻的腿,孩子气地说:“咱们可得盯着,别真被人选上了。”
时至仲夏,是工农兵大学的最后名单确认时限。
前几年大队书记和干事开小会决定的工农兵大学入学名单,被上级人民公社点名批评后,今年改成村民投票选举。
这两年顾毅刃和苏柳荷结下不少人缘,顾毅刃也成长为大姑娘小媳妇的梦中情人,苏柳荷怕大家一时想不开,真把顾毅刃弄去读工农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