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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星河+番外(209)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她的眼睛亮亮的,抬眸问道:“您觉得呢”

李鄢似乎有些受用,他揉了揉施施的头发,温柔地托起她臀根的软肉,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还是囡囡会说道。”

“……没有!”施施抓着他的肩,指甲虽然常常修缮,却还是像猫儿般在他玉似的肩头挠出了血色红痕,但很快她就连收紧手指的气力都被抽走了。

她的杏眸蒙着一层水光,此刻略微有些空洞失神。

那一瞬的空白过去后,她的脸庞泛起更熟艳的薄红来,唇瓣亦是灼灼的朱色,如同春日盛放的花朵。

施施低喘着气,她着急地说道:“我、我自己走!”

雍王府太大从内间到净房都要经过两扇屏风、三个博古架,那花瓶的摆放更是极不合理,将本就漫长的路程扰得更加回环曲折。

理智在飞速地消耗着,在习得这桩事的数月后,施施终于又感受到梦境里的春意,知晓为何她那时会食髓知味地贪恋享乐。

“脏了,都脏了。”她低泣着说道,一张柔美的芙蓉面哭得梨花带雨。

李鄢抚上她的脸庞,轻轻拭去她眼尾的泪水:“没事的,囡囡。”

施施本以为此事到这里就已经算是彻底翻篇了。

然而她没想到,楚王府和卫国公府联姻的流言会甚嚣尘上,听明昭郡主讲起的时候,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施施讶异地问道。

明昭郡主也蹙着眉心:“我也是才听说的。”

施施不知道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但她好几日都没敢再去楚王府,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看朱策新写好的一卷文章。

在等待流言下去的日子里,只出了一件大事,就是皇帝差些病危了。

她那时正在张贤妃的殿里打叶子牌,听闻这消息时吃了一惊,张贤妃却淡定地按住她的肩:“不是什么要事,别扰了心绪,你若是再输给黄嬷嬷一局,手里就没有筹码了。”

施施旋即认真起来,她坚定地说道:“我换了个座位,这次肯定能赢。”

于是她真就平静地玩到傍晚,回到家中时听谢观昀说起,才知道御医费了一天的功夫,才将皇帝从鬼门关拉回来。

“不过张贤妃说得不错,你是不必乱了心绪。”谢观昀低声说道,“皇帝是不可能死的,至少这两年他驾崩的丧钟都不会响起。”

施施好奇地问道:“父亲,为什么呢”

谢观昀神色复杂地看向她:“因为给皇帝服丧是很麻烦的事。”

李鄢不愿给皇帝这个面子,但他现今在乎声名得很,于是越发虚伪起来,还不如以前那般实打实的冷血。

若是在丧期,总不好将婚宴办得盛大若是强行逾礼,言官那边多少是个麻烦。

相比之下吊着皇帝的命,可就简单得多。

谢观昀乐见此事,但一想到这一切的起始是施施,就觉得有些微妙。

李鄢如今都二十八岁,谈起情来却跟十八岁似的,根本不计后果,同老房子着火一样。

谢观昀的话虽然委婉,但施施也想得到这一层。

她睁大眼睛,干巴巴地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

说完以后,施施便逃也似的从书阁中离开了,谢观昀没来得及叫住她,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

月色澄净,在庭院里积成一滩水。

他没由来地有些放松,算了,李鄢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去。

施施跑得太快,翌日李鄢问起她婚期选得怎样时她连玉筷都没握紧,甜糕“啪嗒”一声落在了瓷碗里。

“什么婚期”她懵然地拍了一下桌案,从圆椅里站了起来。

李鄢容色沉静,轻声说道:“我是想选在盛夏,你父亲更属意初秋,他没同你说吗”

施施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然后她懊丧地想起昨日她跑得太快了,父亲那时许是想叫住她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先欢愉,还是该先紧张。

虽然现今已经十六岁,但施施总觉得婚事是很遥远的事,她还没玩够呢,全然想不出做一个人的妻子是怎样的事。

“和以往是一样的。”李鄢蛊惑地说道,“而且会自由许多,结婚后就再没人会管束你几时入睡,约束你少吃甜食。”

施施微微心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真、真的吗”

她这样子很是可爱,李鄢执起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指尖,缓声应道:“真的。”

小半年后,施施方才知晓这是多大的谎言,但那时雍王妃的冠冕已经稳稳地戴在了她的头上。

二月的那场宫宴后,众人还未从李鄢为施施折花的震惊中走来,便旋即等到了雍王遣人到卫国公府提亲的消息。

施施站在舆论的漩涡中心,却满脑子都在想以后会过上怎样的自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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