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不丁的,平国公竟然就直接动手了。
王破是含恨而出手,洛阳王不仅杀了康盛帝,还派人杀了大司命。
更攻破了命理司的衙门,命理司的人也没少死,受伤致残的也有好多。
“护王破!”田浩嘶吼出声。
洛阳王身边还有不少叛变的禁军,拼死保护他,能在这个时候,还护着洛阳王的都是他的死忠,且身手肯定不差。
王破只有一个人,如何以一敌百?
何况那些人不止一百个,三个一百都有了。
独眼狼他们习惯了一切命令听指挥,公子说护着王破,那就护着王破。
不就是几百人么?一人两枪也能把人打死。
王破也信得过田浩,身边一阵子弹横飞啊,他却是毫不犹豫的往前冲,躲都没有躲。
他是直扑洛阳王。
目标很明显,他要亲手杀了洛阳王。
给圣人尽忠,为大司命报仇,为命理司雪恨。
“王破,尔敢!”洛阳王也看出来了,王破的意图。
但是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肯舍命保护他的已经没有了。
“你看我敢不敢!”王破手里的软剑,往下一垂,往上一挑,洛阳王的手筋就被挑断了。
田浩看到王破没有一剑杀了洛阳王,反而挑断了洛阳王的手筋……他猛然记起来,大司命好像也是手筋断了……好像腿也不太自然……。
果然,下一刻,在洛阳王惨叫声中,王破又上了脚,一脚踹断了洛阳王的左腿。
那“咔嚓”的声音,清脆的很,让所有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洛阳王就算是乱臣贼子,就算是成王败寇,那他也是皇室中人。
大概洛阳王这辈子都没遭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害,以往他不觉得有什么,那是因为他看的是旁人,而不是自己。
等轮到了自己的身上,才觉得痛彻心扉。
“啊!”洛阳王惨叫声,都没那么大了,没办法,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扭曲的可怕,手筋断了,两条腿也骨折了,断茬儿之处,更见森森血骨冒出来,瞬间染红了他华丽的王爵袍服。
丁超看的有些不忍。
但田浩却道:“未经他人之苦,莫劝他人善良!大舅父,你可知,大司命死的有多凄惨?王破有多怨恨?”
“只是,他终究是洛阳王……。”
“大舅父,你还没有转过来这个弯儿吗?”田浩淡然一笑:“洛阳王?从现在开始,他只是个刺王杀驾的叛逆之臣,而非那天下第一的逍遥王爷。”
王破的心狠手辣,田浩的火力配比,都让众人惊叹之余,心里的想法,七上八下的,一直到王破将洛阳王折磨的奄奄一息。
洛阳王喘口气都如同拉动的风箱一般。
“你说无所谓,你可知道,你受的这点伤,也就一般般,那些上了战场的军卒们,断手断脚,缺耳少眼者,不计其数!而你们呢?”田浩慢吞吞的走过去,俯看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洛阳王:“在他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却安享太平不说,还算计他们那点可怜的粮草军饷,你们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成王败寇罢了。”洛阳王咬牙切齿:“若是此刻本王占据上风……。”
“没有若是,没有如果,你输了,洛阳王。”田浩手里拿了一把火枪:“是非功过,都与死人无关了,不是么?”
他要杀了洛阳王!
丁超等人顿时一惊:“长生,别冲动!”
“长生公子,别乱来啊!”徐大学士也赶紧往过跑。
“长生,别,别搂火儿啊!”丁洋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这特么的是洛阳王,不是刚才射杀的禁军叛乱之辈。
众人都紧张的关注长生公子与平国公,还有躺在地上的洛阳王。
没人看到郑皇后眼里的痛快和哀伤,她默默的抱紧了怀里脸上尚带泪痕的六皇子。
“我来!”王破离田浩最近,他按下了田浩拿着火枪的手:“不要脏了你的手。”
这个人的手,就该干干净净的,拿着笔,蘸着墨,有书香气,而不是沾染血腥。
“王破,你……你……。”洛阳王不想死,他哪怕是失败了也不想死:“本王、本王乃是世祖皇帝之后!你不能杀本王!”
高祖皇帝,高宗皇帝,世祖皇帝,世宗皇帝……到了康盛帝这一代,正好是第五代皇帝。
洛阳王是世祖皇帝的孙子,世宗皇帝的侄子,康盛帝的堂弟。
“可你却杀了圣人!”王破冷声道:“通敌叛国,哪怕是皇室宗亲,也该斩立决!这是高宗皇帝亲口所说,当年高宗皇帝亦是驱逐鞑虏,保我汉家江山,不被外族铁骑践踏。”
“平国公,你……。”
“平国公,长生公子,你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