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75)
她望向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平坦着,“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
谢濯脸更红了,说话也有些结巴,自责道,“是我考虑不周。”
的确,他们男未婚女未嫁的,万一真有了该怎么办?
武神音看着他这副羞窘的模样,很是愉悦,又有心思逗他了,“你帮我摸摸,我也帮你摸摸好不好?”
谢濯半晌没说话,然后才道,“我还学到了别的法子。”
武神音真没想到,那本《房中术》的威力这么大。
她之前也不是不知道,但没想让谢濯做过。
他这个性子,让他这样恐怕比登天还难。
今日他居然自告奋勇了。
谢濯帮她清理干净,用茶水漱口后回来,又凑上来和她接吻。
武神音搂住他的脖子,很享受这种温情的感觉。
她也很清楚知道,辛子珈是不可能给她这种感觉的。
他这种风骚的男人,只不过是看中了她的身份,她要不是谢珑思的唯一一个女儿,他才不会来投怀送抱。
这么一想,还是谢濯最好。
武神音看他更顺眼很多,亲了一会儿他的喉结看他喘息都要压不住,便要去解他的衣服。
“很难受吗?”
她都能感觉到了,硬硬的顶着她。
她专心致志和腰带作斗争,“好可怜,我也帮你揉揉。”
谢濯握住她的手,没让她再继续。
武神音疑惑地望着他,谢濯抿抿唇,不好意思道,“你不是嫌弃丑吗?别摸了,怕你不开心。”
武神音笑道:“没有,我当时就随口那么一说,你怎么记到现在呀?”
他的眼睛里都是雾蒙蒙的水,武神音亲了一下,继续调笑道,“我们雪枝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丑呀?”
她说话的腔调像是在哄小孩儿,谢濯也忍不住笑,“你这是在把我当小孩儿逗吗?”
武神音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心肝嘛。”
登基那日,天竟然晴了。
谢珑思更是猖狂到无法无天去了,第一天早朝就拿出了她老大天老二的架势,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户部尚书莫志的罪名虽然还未定下,但估计离满门抄斩也差不离了。
不只是阮家这一桩事,这父子俩受废帝恩宠,做出的事儿可不少。
谢珑思还宣布,要立唯一的女儿武神音为皇太女,在她百年之后继承皇位。
武神音心底还偷乐呢,那个老掉牙了的左相又跳了出来,说要立皇太女也行,但是要改姓谢,以后子女也要姓谢。
谢珑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你那么忠心你投降干什么啊,这么大年纪了我都懒得搭理你,不知道什么就要死了现在少说点话吧。”
德高望重的左相出身世家,胡子花白,这是他活这一世第二次受此奇耻大辱,第一次还是上次宫宴,谢珑思直接让人把他丢了出去。
他气得脸色红得不像话,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涵养,“你……你……你……”
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的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谢珑思,她当即宣布,“我也要改个名字,谢珑思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怎么样,配不上我的身份。”
她做沉思状,但这沉思的时间未免太短了些,显得她早就想好了似的。
“就叫周白鱼吧。”
不止是官员们议论纷纷,武神音也很纳闷。
若是只改名也就算了,反正谢珑思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连个椅子都能捣腾出来无数花样,改个名字没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怎么连姓氏也改了?
外祖母姓武,外祖父姓谢,身边根本没有姓周的长辈,为什么好好的要改这个姓氏呢?
除了左相之外,也有人站不住了,纷纷出来要谏言。
大殿之上,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比早上的东市也差不了什么。
谢珑思,不,周白鱼烦躁地皱起眉,大声呵斥道,“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再说话都滚回家去。省的给老娘当下属还委屈你们似的。”
涉及头上官帽,大殿上又安静下来。
有个侍郎气得够呛,武神音也分不出来他是六部中的哪一部。
满殿人都不敢继续吵嚷,只他格外能耐,只骂“昏君”,要撞死在大殿下,方才不污了自己的清白名声。
周白鱼道:“你要寻死回自己上吊去,别把血流到我的皇宫。”
周围同僚立马或真或假的伸手拉他,那架势跟大爷大娘们赶早市买新鲜菜也没什么差别。
好了,现在是真比东市还热闹了。
终于下朝后,武神音才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终于清净了,可没过一会儿,山花燃又来了,不停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上朝好玩吗?我也想上朝,你快去和陛下说呀,给我讨要个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