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弱小夫郎/小夫郎他又乖又软(103)
钱财分着管理也好,万一谁急用,另外一方还能做贴补。
因此云小幺就收了,二两银子带在身上不方便,云小幺给藏在了衣柜里。
“你去洗漱,换身衣裳再睡。”
陈望嗯了声:“拿来给我。”
云小幺便转过身去给他拿干净衣裳,就这时,陈望悄无声息地把钱袋子收进了空间。
晚些时候何玉莲回来,听说陈望回来了,也没问他做什么事去,只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就像陈望不是陈望一样,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又一个秘密。
周如海跑了几趟县城,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在一家酒楼找到了事做。
酒楼后厨缺帮手,掌柜估计是看上了他宰杀活牲的手艺,这才破天荒从外边找人。
要知道酒楼这些地方一般都是裙带关系居多。
当日周如海回来说起这事,眼睛都是亮的。
一家人也很高兴,虽然一个月就几百文薪俸,不比自己宰猪卖,可他们现在没有本钱,云富生也不贪多,先安定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周如海就一早赶去县城开工。
知道他住得远,掌柜还特意允许他可以晚到两刻钟。
许是婚期将近,连带着好事也一桩接着一桩,周如海进酒楼做工没几日,胡师傅那边就传来消息,请陈望去相井,而且不是一家,是两家,只不过不在同一个地方。
眼见着婚期也要到了,陈望不敢耽误工夫,当日就带着行李去县城与胡师傅会合,等他做完这两桩活回来,已经是十月十五。
家里此时已经大变样。
一堆人在家里忙进忙出,吵吵闹闹,你说我一嘴我搭你一句,喧闹的跟市场似的。
而最显眼的是从里到外喜庆的颜色,院门上挂了红色灯笼,门窗上贴了红色的双喜字,无不在说着这家有好事临门。
院子里都是熟悉的人,除了自己家人,还有里正和他媳妇、宋家兴一家和其他邻居,甚至宋朗也在。
陈望在宋家村住了将近半年,宋家村人口也不多,他早就认了个遍,自然就知道大半个宋家村都过来了。
难怪他觉得他家窄了许多,快没地方下脚了。
宋朗今日没穿差服,而是穿着常服,腰上还围了襜衣,正在正在帮忙剥蒜。
陈望刚从外地赶回来,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他问宋朗:“你怎也有空?”
宋朗反问他:“不欢迎我来?”
得,问也白问,陈望摆了摆手,他挎着包袱要进屋,又被宋朗喊住:“小允也在里面。”
“他在”陈望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接着说下去,但也没继续去屋里,而是转向了厨房。
厨房也摆满了东西,除了桌椅,还有用箩筐装着的炸肉丸、炸鱼之类的硬菜。
厨房也有人,甚至陈望进来,就更显得逼仄了。
陈望瞥见了何玉莲,喊了声她:“娘,我回来了,有没吃的,给我盛一碗。”
何玉莲本和人家讨论菜够不够,需不需要再添点,实在是没闲心搭理儿子,就指了指灶台:“你自己去看。”
“”行吧,念在他娘等这杯媳妇茶等了太久,陈望不跟她计较。
他回来的时辰不早不晚,是既吃了早饭又没到午饭的时间,锅里有猪肉粥,还是温的,陈望洗了碗筷过来,给自己打了满满一碗,飞快地填自己的肚子。
来帮忙的邻居看他这饿鬼投生的吃相,笑道:“你这是饿的多狠?”
陈望吃饭速度快,但不丑,他吃饭时安静无声,也没有吧唧嘴的陋习,听到邻居的话,他笑了笑:“一早就动身了,没来得及吃。”
又有邻居道:“还是个小子呢,哪饿得了哦。”
众人哄然大笑。
何玉莲也很无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么一句话虽说说者无意却听者有心。
邻居们以为是两年多的灾荒留下来的阴影,而陈望是知道她又想起了亲儿子。
那的确不是同一个人,尽管外表有八分相似。
一年了,陈望一直没去深究,何玉莲是发现了真相但不愿意相信想稀里糊涂过下去还是真在他这事上盲了。
但不管怎样,陈望都希望是后者。
真相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不如不知道的好。
陈望填饱肚子,又去把脏衣裳洗了晒了,院子里都是人,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宋朗夫夫。
见宋允出来了,陈望才擦着潮湿的双手回房。
一进门陈望就发现他的房间也变了个样,干净不说,家具的位置也有了变化,甚至多出了些东西,而云小幺就坐在那多出来的桌子前,背对着他。
云小幺听出了他的脚步声,陈望的脚步声与其他人不一样,很踏实的步子,若是以往,他会第一时间迎上去,可今日,他坐在妆奁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