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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弱小夫郎/小夫郎他又乖又软(92)

作者:三两钱 阅读记录

就像云小幺以为自己会死在云来福的棍下,却偏偏被心软的陈望救了一样。

而那个心软的人此时就在他身边,轻声问他:“怎么了?”

云小幺摇摇头:“我太想阿姐了。”

陈望笑了笑,牵起他的手:“走吧。”

两人从屋侧绕到屋前,看见院子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云小幺见了这人,脚步当时就定住了:“阿姐。”

院子里的正是云富生,她刚洗完衣裳回来晾晒,听到阿姐这两字还以为是错觉,只当自己是想家人想糊涂了,还笑话自己日有所思,结果又听见一声,只是这回更加真切,就好像好像梦里的声音成了现实。

“阿姐,是小幺啊。”

“啪嗒”云富生手上的湿衣裳掉回了木盆里,她猛地转过身,看到院子外那亲切到陌生的身影,一时间不敢认,“小幺?”

“阿姐。”见了她人,云小幺再压抑不住,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她,呜哇哭了起来。

“小幺,你怎么”云富生太震惊了,她不敢想象心心念念的幼弟会忽然出现在面前。

云小幺一边哭一边嚎:“我以为再也找见不到你了。”

云富生也抱着他哭,一时间只有姐弟俩失而复得的哭声。

陈望没上去劝,他抱着双臂站在院子外,就静静看着。

小呆瓜其实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他被云来福虐待差点致死的时候也没掉一滴眼泪珠子,你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其实内心比谁都坚韧。

陈望还记得他第一次哭的时候,只是因为自己说了句错话。

这一个多月来,云小幺虽然没有气馁,可陈望知道他内心也在担心,担心找不着云富生,担心云富生出了事,担心他没来得及,只是他惯能压制自己的情绪,现如今这样嚎啕,是真的忍不住了。

所以陈望没有去打扰,任他们发泄。

两人足足哭了有一刻钟才渐渐停下。

云富生给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弟弟擦眼泪,哑着声问:“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云小幺抽了抽鼻子,声音也哑了:“那你是怎么走到这的?”

“说来话长。”云富生笑了笑,不过她似乎不打算多说,这时候她才看向门外站着的陈望,见她定定辨认了好一会,才不太确定问道,“你是陈望?”

陈望点了点头,也放下双手,站直身子:“富生姐。”

“我差点没认不出来。”她笑道。

陈望也笑了笑。

云富生的相貌随母,也就与云小幺更加相似,尤其是眉眼,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陈望觉得就算没有云小幺的指认,他也能认出云富生。

“进来坐。”云富生这才想起让他们两个进屋。

云小幺打量了眼近看也没好到哪去的茅草屋,问她:“姐夫和小外甥他们呢?”

“你姐夫去做事,明儿出去玩了。”

明儿就是周慧明,是他们俩的独子。

茅草屋并不大,要容纳一家子住有些困难,因此也就没有客堂,云富生只能把他们领进自己屋里,云小幺倒没什么,陈望却婉拒了。

陈望毕竟是个汉子,他不进来云富生也没强求,就搬了张小矮凳给他坐。

云富生给两人倒了水,趁他们喝水的空隙,坐在云小幺面前,看着云小幺。

她看了半晌,道:“你长胖了些。”

“嗯,是莲婶子和陈望在照顾我们。”

听他提起,云富生才敢问:“家里发生何事了?”

云小幺沉默了,他并不想把云来福对自己的那些苛待告知云富生,可若是不说,云富生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猜测出来,所以还是没隐瞒,一五一十说了。

云富生果然生气了,涨红了一张脸:“这对天杀的糟心肝,只关半年真是便宜他们了。”她对亲缘上的父亲与弟弟并不亲近,她心里一样恨着他们。

云小幺单手捧着杯子,另外一只手去扣她的手:“没事了,总归我和娘现在过得不差,以后也不会再见他们,没必要为以前的事生气。”

云富生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你和陈望现在是”

云小幺往门外坐着的陈望身上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我和他要成亲了。”

“也好。”云富生笑了笑,“以前不知晓你的缘分会是他,若是知道,一早就把你送过去,省得受那糟心肝的欺负。”

云小幺只是听一听,他不能告诉阿姐,就算把他送过去也没用,对他好的,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望。

“那你呢?你公公婆婆和明儿的大伯他们呢?”

云富生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才说:“出了一点事,公婆跟着大哥大嫂,没在这。”

云小幺听懂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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