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我心后,我爹揭杆造反了+(20)
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而梧桐院这边,直到深夜苏侯爷才回来。
“如何了?”穆挽晴低声问道。
她原本已经歇下了,此时室内又重新掌了灯。
她身披着一件外衫,坐在榻边。
苏侯爷更衣后走了过来,坐在她的一侧。
此时室内只有夫妻二人。
苏侯爷语气低沉的答道:“时间太赶,我已尽量做了安排。”
“边关和海关那边,我已分别用密信飞鹰传书给鹏儿和岳父。让他们早作提防。”
“又暗中派了一部分人先偷偷运送银钱和粮草去关外。”
“至于流放路上的沿途,也都做了安排部署。此事应是无虞了。”
鹏儿是苏侯爷和穆挽晴的长子苏岳飞,字鹏程。
他是苏武侯府的世子,人称苏小侯爷,此时身在西南边关驻守。
苏侯爷的岳父,也就是穆挽晴的亲爹,当朝一品大将军穆建忠,虽然年事已高,但现在仍身在东部海关驻守。
穆挽晴听了,心中定了下来。
侯爷办事一向妥当,她不需担心太多。
但是她心中还有一件忧心的事情,不禁说道:“可我听溪儿的心声说到,流放前,你会被废掉武功,打穿琵琶骨。这,这难道真要如此行事吗?”
“若是咱们提前偷偷潜行出京……”
苏侯爷听了摇了摇头。
“我们苏氏一门,在边关手握重兵,咱们一家子在京城里就是苏家军的质子。”
“我不但需要每日点卯,便是出京都要得到内阁的层层审批。你以为,皇帝会任由咱家人潜逃吗?咱家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人的监视下的。”
“若是被发现潜逃出京,不出半天,苏氏九族都会遭到御林军的围剿。便是插翅也难逃脱。”
“倒不如趁着新皇登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大意的将咱家流放。若是以我一人之伤,换得全家平安,这也是值当的。”
“此去也算是天高任鸟飞。咱们在关外有钱有粮有兵,还怕在这乱世之中没有立身之地吗?”
苏侯爷反而有些憧憬的说道。
他也有些厌倦这个勾心斗角的朝堂了。
他生来就是侯府世子,身为侯爷,有他自身的使命。
但若能得到自由,山高水远的当个自在的土皇帝,倒也不错。
狡兔死走狗烹似是武将永远逃不过的命运。
所以苏家从祖辈上起就早已做了安排,暗中隐匿了几处藏宝地点。
还培养了忠心的暗卫和一部分私军。
几代下来,早已有了规模。
苏家人绝无反心。
但若是皇帝不仁,拿苏家来开刀。那么苏家留的后手就要利用起来了。
“可是……”穆挽晴的眼眶有些红了。
“夫人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苏侯爷制止了她的话语。
“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我这般年纪,废掉武功便废掉武功,我已有出息的长子和次子,也算不枉此生。”
穆挽晴听了,低头抹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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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训斥是不可能训斥的
第二日清早,苏月溪从床上醒来。
她坐起身,外间丫鬟听到里面有声响,便知她起来了,于是问到:
“姑娘可是起身了吗?”
“嗯,起了。”苏月溪答道。
于是雪樱和听竹带了四个小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穿衣。
雪樱还告诉苏月溪,她一会儿要去梧桐院请安。
苏月溪点点头。
同时心里暗暗有些心虚。
昨天得到的财物被她收进了空间,这样做是为了方便随时跑路。
她内心已经下了决定,跑路也就在这两天了。
只不过她担忧这些东西从妆奁里消失。会被雪樱发现。
她只能暗地里祈祷雪樱晚些时候在发现这些了。
若是真的在她还未出府前就被发现这些东西不见了,那她到时候就找个理由搪塞一番。
反正她是主子,应该问题不大吧?
苏月溪还不知道,侯夫人已经暗中派人叮嘱了雪樱。
无论发现苏月溪有什么异状都不必大惊小怪,悄悄禀报她即可。
因此,便是雪樱发现了东西不见,也只会装作没看到。
苏月溪到梧桐院请安的时候,苏月妍也带着丫鬟过来了。
两人正好在门口相遇。
“好妹妹。”苏月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要娇笑着对苏月溪唤道。
她假装亲热的想要上前拉住苏月溪的手。
苏月溪后退一步,装作很是社恐的样子。
她低着头,局促不安的用手捏着自己的裙摆。
苏月妍见状,眼中瞬间蓄起了泪水。
她委屈的问道:“妹妹,你是觉得姐姐并非侯府血脉,所以看不上姐姐吗?”
面对苏月妍的质问,苏月溪一问一个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