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那个黑莲花反派(99)
“你果真是愚不可及,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右相多年来与咱们家互为死敌之事你是一点不提,光想着党派,如果仅仅只是党派之争的话,那倒也好说。”
那属下闻言一脸的茫然,随即恍然大悟起来。
他怎么忘记了,在十多年前,自家大人与那芈相那斗的可是头破血流啊……
就连现在的芈小将军,也和自家的二公子不对头。
“总之,当年莫非娘娘出了那样的事,估摸着与那芈相也有些干系,若此事被证实,他们之间隔着的就是血海深仇了。
仇人之女,他杀了尚且还不解恨,又怎么能深爱呢?所以啊,我们这是正在为他提前铺路。
与其,他到时候动手于心不忍,伤心欲绝,还不如让我们现在就快刀斩乱麻,将这一切不该有的情愫都通通剪断。”
“可是……这终究只是个猜想,虽然他们多年前曾是死敌,却也不能保证那件事一定是右相干的……”
况且右相一生为官清廉,怎么可能是干那种事的人呢?
这也不像啊……
但毕竟闻修意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这么说,他一个做属下的也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想法,闻言只是拱了拱手,不再说话,乖乖跪在地上听候吩咐。
“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这个女人却是他喜欢的,我们这样三番五次的动手,想必是已经被殿下知晓了,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就不好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他倒是想的清楚,可惜他还不知道,他们家殿下已经在来提他脑袋的路上了。
并且,人已经到了。
不知何时,靠在墙角,祁厌近乎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全程。
面无表情的抽出手中的软剑,他转过身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大殿内走去。
紧闭的殿门被他一剑劈开,少年高高扎着的高马尾,随着风向后飘扬。
他的动作没有停,高高抬起手臂,抽出腰间的一把匕首。
将匕首出了鞘,快、准、狠的投了出去。
匕首的速度快极,近乎划破空气,在距离闻修意一指远的距离时,狠狠刺下,差点就要扎进他的心脏!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轻轻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语调中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刺骨寒冷:“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母妃当年的事究竟如何可不是你一两句就能掰扯的清的。
先前我并没有管你过多的去插手我的事,是看在你是我母族人的份上,可现如今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聊聊,你说呢?”
祁厌眸光划过一丝讽刺,这些人当年在他母妃又怀上孩子之时,见他即将变成一个弃子,对他有多么的不管不顾,现在就有多么殷勤。
况且,这些年来借着为他好的名义不知主动插手了他多少事。
先前若不是看在母族的份上,他才这般装聋作哑……
只可惜,他们这次动手,实在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若再不管管,否则,恐怕他们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任由他们随意摆布的傀儡。
眸中划过一抹阴冷,祁厌抬眼。
轻轻瞥了闻修意一眼,闻修意立刻感觉背后升起一抹凉意。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只是一个比他要将近小了快有一轮的少年,却偏偏有这番气势。
仅仅只是一眼,便让他一个久经官场的老油条生寒。
看来先前,他们还是小瞧了他。
闻修意的双腿有些发软。
不知道是被他这一眼惊的,还是被那把即将插入他胸口的匕首吓得。
“那个……殿下啊,您先别冲动、可千万别冲动啊……”
闻修意看着插在桌上的匕首,心跳不由得都加快了三分。
那刀刃入木都不知道超过了几个三分,足矣见到匕首主人在扔它时下了多大的力道。
其实力更是清晰可见。
这准头,闻修意都不用怀疑,如果这次刺杀成功了,这把刀是不是就已经插在自己心口上了?
他勉强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很理智,半点都没有冲动呢。”
祁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走上前两步,将那把匕首轻松抽出。
“我先前一直待在宫里,没有什么机会出来与先生谈谈心,而今若非先生得了父皇招令,随太子皇兄入宫小住,你我二人恐怕还是不能得此机会,好好聊聊呢。”
祁厌缓缓走近闻修意身边,低下头,凑近他面前,歪了歪脑袋。
“先生说,如果太子皇兄知道你明面上是他的人,实际却占我队,你会有什么下场?”
闻修意额头冷汗直冒。
“殿下……殿下快别说笑了,微臣死了,对殿下,又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