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92)
元途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屑,但见他真的动了怒,于是不再辩解,慌忙跪下:“臣弟知错,请太子责罚。”
元缙摆摆手:“跟五弟一样,回去禁足三日,好好反省。”
“是,臣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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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冷宫后的竹林。
一个太监谨慎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已经过来了,东西呢?”
一阵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无一人出现。
太监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他往前走了两步,稍稍提高了音量,“你再不出来,我可走了啊!”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鬼”从他后面倏的飘过。
太监猛一扭头:“什么人?!”
“鬼”再次从他面前飘过,脸色青紫,面容狰狞,眼角还有血泪流出。
太监的瞳孔骤然放大,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六,六殿下!?”
那小畜生不是已经被淹死了吗!?
“鬼”发出了赫赫的声音,目光阴冷,双臂伸直:“去死吧——”
太监面容惊恐的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转身就想逃,但还没等他爬起来,一道凌厉的刀锋突然闪过,他的脖子被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瞬间喷涌。
太监的双目瞪大,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不甘心地抬起手指,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你,你竟然没,没死......”
但话还没说完,他便轰然倒地,血液浸染了土地,死不瞑目。
“鬼”静等了一会儿,然后将沾了血的刀子丢进池塘,蹲下身,面无表情地从这个太监身上搜出了一堆银两。
收好银两,正准备回去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吱呀”的声音,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树枝。
元辙动作一顿,手悄悄摸到袖中的匕首,低声道:“谁?”
祝时宴缓缓从竹子后走出来,面容平静地看着他:“是我。”
见出来的竟是那位公子,元辙神情微变,但不过转瞬,他便想好了对策,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颤抖着嗓音道:“公,公子,您都看到了吗?”
“嗯。”
元辙一脸羞愧地低下头,“公子,您会觉得我心狠吗?可是,我,我不杀他,他迟早会杀了我,上次您也看到了,他把我推入池塘,险些淹死。幸好有公子您出手相救,否则......”
一块手帕递到他的眼前,祝时宴蹲在他面前,“脸上的血,擦一擦。”
元辙怔愣了一秒,抬起头:“公子您......”
祝时宴道:“你如此杀他,风险太大。”
即便提前装神弄鬼扰乱了那个太监的心神,然后趁机下手,一刀毙命,但毕竟他才八岁,而对方是一个成年男性,一旦出现失误他很有可能会被反杀。
而且莫名其妙死了一个太监,就算无人在意,若是他在慌乱之中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也有可能会查到他头上。
祝时宴站起身:“这个宫里,要是想杀死一个太监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你既能想办法约他前来,应该清楚他背地里在偷卖宫中物品,你只需要把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地透露给他的主子,他的主子自会替你杀了他。”
他的语调不急不缓,似乎并不惊讶他杀了一个人,反而在教他如何更好地杀死这个太监。
元辙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有趣,着实有趣。
他不再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攥紧手帕:“多谢公子教诲,但请公子相信,我只求自保,不会滥杀无辜。”
“嗯。”祝时宴没有对他这件事做出过多评价,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今日是太后寿诞,五皇子献上一只异瞳猫,猫受惊发狂,险些伤了太后。”
元辙没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情惴惴的问:“皇祖母可还安好?”
“太后受了惊吓,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太医正在往康宁宫去。”祝时宴停顿了一下,道:“太后重视皇室血脉,且喜含饴弄孙,你若是想从这个冷宫里出去,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元辙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表情逐渐凝重。
祝时宴点到即止,不再多说,微微颔首:“天色已晚,早些休息。”
元辙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公子,您还是不愿告知名讳吗?”
祝时宴脚步不停,声音无波无澜:“等时机到了,你自会知晓。”
元辙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时机?
他的身份究竟藏着多大的秘密,才会如此讳莫如深。
又为何会屡次出手帮他,甚至不惜透露太后寝宫之事?
帕子上似乎还泛着淡淡的清香,跟那人身上的味道一样,元辙想了想,没有使用但也没有扔,而是放进了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