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98)
剑影闪过,元辙静等死亡的到来,却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他睁开眼,发现小太监只是把他身上的束缚砍断了,并未伤到他分毫。
小林子昂首挺胸:“回公子,任务完成!”
元辙一脸震惊,怒气冲冲地撕开嘴上的封口,胸腔不断起伏:“你这是何意?!”
祝时宴对小林子使了个眼色,小林子弯腰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祝时宴帮他把绳子尽数解开,扶他起来,“第一,永远不要把仇恨和自己的真实意图表现出来,有七分,便只显露两分,不要让任何人猜到你的心思。”
“第二,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宫里的每个人都擅长伪装,包括我,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元辙咬了咬牙:“那你刚刚所说是真是假”
“你自己判断。”祝时宴指了下对面,“坐。”
元辙憋着气坐下,冷言冷语道:“公子果真好手段,本殿领教。”
他上一世,前十几年蹉跎于冷宫挣扎求生,后几年厮杀战场,满身杀戮,确实不知该如何跟心思诡谲、城府极深的人打交道,几次交手下来他可以说是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让他分外憋屈,看向祝时宴的目光也满是防备。
第44章
“多谢殿下赞赏。”祝时宴仿佛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 面不改色道:“从明天开始殿下便要与其他几位皇子一起学习,臣今日给殿下递纸条,也是想看看殿下识不识字。没想到殿下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还能认得字, 实属难得。”
元辙神情一僵, “嬷嬷去世前教过我一些字,连蒙带猜勉强能看懂公子是什么意思。”
一个宫中的老嬷嬷怎么可能会识字?其实是他前世慢慢往上爬的时候自己学会的。
但这话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对面那人。
“原来是这样。”祝时宴也不知信没信, 但也没有多问,他从书中拿出一张纸推到元辙面前,“既如此,殿下便把这张保证书签了吧。”
“保证书?”元辙将信将疑地拿过去看了眼, 随后双眉蹙起:“你想用一张纸来困住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殿下只要保证, 待大业功成, 允我国师之位, 且不会干涉我的去留, 我便会倾尽全力助殿下登位。”
“你的目的不就是当天下第一权臣吗?何来去留?”
祝时宴单手撑着头,眼睑微阖:“我这个人比较懒, 身体又不好, 助殿下登位要耗太多心神,或许当几年国师我便倦了, 想归隐山林也说不定。”
元辙冷哼一声:“谁知道你嘴里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我看你就是想为自己留个退路, 把这张纸当作一个免死金牌, 让我日后即便登位也不能轻易杀你。”
祝时宴低笑:“殿下学的很快,孺子可教也。”
元辙咬了咬牙,没好气地签了字,“公子若是觉得一张纸便能限制我的行为, 未免太过天真。”
祝时宴慢悠悠的把这张纸收起来,“我自是没指望一张纸能困住殿下,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等殿下慢慢掌握了权势,便知一诺千金的重要性。”
他从高处拿了两本书:“今日是我们结盟的第一天,这两本书是我送给殿下的见面礼,请殿下拿回去细细研读,有不懂的可寻机会问我。”
对方已经主动给了台阶,元辙也不好再冷着个脸,双手接过:“谢谢,我会仔细阅读。”
为了等他来,祝时宴撑到现在已经困了,他合上双眼,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夜已深,殿下请回吧。”
元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你就不怕我回去的时候被抓住?”
“那是殿下的事。”祝时宴的声音越来越低:“殿下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也不会选择与殿下合作。”
元辙紧了紧手,越看这个人越觉得牙痒痒,“那公子睡觉时可要小心点,以防有心怀不轨的人半夜刺杀。”
祝时宴呼吸浅淡,低低地嗯了一声:“殿下慢走,小林子,送殿下一程。”
元辙瞪了他一眼,用力拉开房门,“不用送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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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份诏书在前朝后宫掀起轩然大波。
一出生便被幽禁冷宫的六皇子竟不知为何突然被陛下放了出来,不仅恢复了身份,一并入住皇子别院,陛下还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淑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时很是不爽,“本宫的儿子尚在被禁足,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六皇子倒先被放出来了。”
齐嫔抱着三皇子,轻声道:“听说是太后病重之时,他为太后割肉放血做药引,太后十分动容,便去跟陛下求情,将他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