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对上仙避之不及(11)
如此高傲疏离的人。
白青藤只觉自己内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撞了一下,心跳得厉害,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眼里,就像往后很多年那一席白衣也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走进她的梦里。
白青藤终于知道被一个人摄住心魂是怎样一种心境,她静静地看着穆尘走入殿中,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心尖上,几乎是一刹那,白青藤就认定穆尘是她前世夫君。
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白青藤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即便当年师父在众多弟子中选中她为首席大弟子时她也没有此刻这般欣喜过。
耳边听见仙官侍女纷纷评论穆尘,她又透着骄傲得意,纵使今天盛宴上她比不上隐国的公主又如何,这样的男子前世是她夫君。
白青藤的目光又看向梨小琮落座的方向,座位上空空如也,这位子上的主人不知去了哪儿。梨小琮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溜着一只烤鸡,踮脚偷摸地来到瑶池仙桃林。
“这瑶池这么美,和那么多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还不如来这里一边美酒一边美食。”梨小琮提起酒壶仰着脖子吞下一口烈酒,“这酒清冽爽口,父王果然没有骗我,瑶池的酒就是好喝。”
一只蝴蝶飞到她跟前。
梨小琮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才真真看清,不由得感叹,“还真是一只白色蝴蝶,彩色蝴蝶我见多了,这白色蝴蝶我还真是没见过。”
她双指捏住蝴蝶的翅膀,蝴蝶便一动不动,被她制于掌心,梨小琮将它举起对着太阳,刺眼的眼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翅膀照下来。
梨小琮叹了口气,指尖轻触它的触角,“白蝴蝶好看是好看,怕就怕得了什么病才造成这白色?你这种病会不会立刻死去?”
草丛中一簇草跺发出窸窣的声音。
梨小琮立刻警觉起来,顺着声音回头张望,“谁!”
一声爽朗的笑声从草丛中走出来,梨小琮一看是一位比自己还矮上半个头的老头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盯着她笑。
老头被发现躲在暗处也不尴尬,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一样瞧出它是生病了?”
梨小琮眉眼一挑,见这老头一副道骨仙风很不好惹的模样,小声嘀咕道,“我一个人独自喝酒,对蝴蝶说话,关你什么事?”
老头不生气,他身后的童子忍不住呵斥,“大胆,你怎敢对药谷谷主这般无礼?”
老头连忙制止,“无碍。小姑娘你倒说说看。”
“我早年跟随父王下乡间体察民情,见过一对父子就是浑身白色,一问医者才知道他们得的是白骨病。”
老头笑得越发开心,“你见过白骨病,所以断定这只蝴蝶也得了这种病?”
梨小琮点点头。
“你猜对了一半,也猜错了一半。”
梨小琮的好奇心被这老头点燃了,“哪一半错了,哪一半又对了?”
“这蝴蝶不是病了,这一半你猜错了。”
“那还有一半呢?”
“你猜得不错,这只蝴蝶的确很快就会死去,它是中了毒。”
“立刻会死?”
梨小琮低头看着掌心的白蝴蝶,难怪它飞得这么慢,自己一下就抓住了。
老头见梨小琮眼露怜悯之色,越发喜欢她,“你想不想知道这只蝴蝶中了什么毒?”
“想。”
“你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
“你这个老头为老不尊。”
“我哪里为老不尊?”
“你我第一次见面,我也才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却要骗我为徒,这还不叫为老不尊?”
那老头越发喜欢梨小琮,就算她满眼防备,他依旧笑眯眯地答道,“这怎么叫骗呢?你想知道答案总是要付出代价。”
“代价太重,我不要。”
童子指着梨小琮,满脸愠色,“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药王要收你为徒,你竟拒绝?”
药王?就这个矮老头就是药王谷的老大?
童子更气愤,“你这个小姑娘什么眼神?难不成我还能骗你不成。”
梨小琮觉得莫名其妙,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世间之事,你之蜜糖我之砒霜,又怎能强求?反正我是不愿去药王谷做什么徒弟的。”
老头站在原地依旧不生气,反倒多了三分讨好,“我又没说让你现在答应我,你考虑周全再回我话。”
梨小琮想了想,“拜你为师是不是得去药谷?成日里就对着那些草药?”
老头点点头。
“我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童子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老头抬起手制止,长袖之中掏出一块药王谷令牌递给梨小琮,“人各有志,别勉强。小姑娘,如果你改变主意就带着令牌来药谷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