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后成了自己的替身(35)
!
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愠怒。
这反而大大取悦了他。
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指尖轻轻划过她上次的伤疤,引得她一阵颤栗。
上次在永和居,这是他亲自为她包扎的。
再三被挑衅,陆允慈无法忍耐下去。
“嫂嫂,安静点。”他及时告诫,凑至陆允慈耳畔。
“江北尘在对面一直看着我们呢,你想让他吃瘪,我亦是。”
言即此,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陆允慈浑身一僵,余光隐隐看到江北尘将拳头攥紧。
“嫂嫂......”
“既然做戏便要做全套,难道不是吗?”
他直勾勾盯着她,意味深长。
“不过......”
他忽而话锋一转,“嫂嫂利用我对付江北尘,让我很是伤心呢,我是不是该向嫂嫂讨要些什么,毕竟这样才公平。”
“可是嫂嫂啊,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他喑哑着声音,故作疑惑地问她,一双桃花眼快要黏在她身上。
“我想要的,你又能给我的,是什么呢?”
第17章 软肋
深夜,无风,中秋月圆。
江北尘时隔多日再度来到了瑶光阁。
时值中秋,瑶光阁小厨房今夜的餐食比以往更丰盛,杭影一如既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姐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
“你和三哥配合得好默契!”
“姐姐,你知不知道,当时大家都在看你和三哥,你们......”
“杭影,食不言。”江北尘生硬地打断。
杭影:???
她诧异地瞥了自己二哥一眼,只见他板着个脸,一副怨气很重的模样,实在匪夷所思。
敏锐嗅到不对,她乖乖住了嘴,开始专心吃饭。
陆允慈愣了愣神,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哀怨地看着她。
陆允慈:“......”
片刻,酒酿圆子呈上,色泽晶莹,点点桂花撒于其上,淡淡清香随之传来。
陆允慈盛了一碗,轻轻放于江北尘身前。
江北尘:!!!
于是,他又悄悄看了她一眼。
陆允慈不再理睬他。
他默默将那碗酒酿圆子喝了个干净,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点感动。
餐后,在江北尘想要踏入偏殿前,陆允慈便将门紧关,意思不言而喻。
他只能默默退出,想着那碗酒酿圆子,离开瑶光阁。
透过窗户,隐隐看到他徘徊好久才离开的身影,陆允慈想,或许可以加快速度了。
次日早朝,波谲云诡。
一场秋雨一场寒,部分地势较低地区这几日遭连绵秋雨,积水成患,不少百姓房屋被冲走,无处为家。眼看秋意渐深,凛冬将至,朝廷治理水灾救济百姓义不容辞。
江北尘身为太子,主动献上良计,为此,他调查思索了好久。江潮欣然采纳,却派出江临州前去治理,听闻此,江北尘顿时愕然。
众目睽睽下,还未等他提出异议,太书令张阔便主动附和,声称愿与江临州一同前往,不辞辛劳,因地制宜,尽绵薄辅佐之力。江临州立刻作出保证,会让水患得到高效治理。
二人一唱一和,根本没有吧江北尘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江潮同意张阔跟随,随即看了江北尘一眼,结束了今日早朝。
早朝后,江北尘前去面见江潮当面对质,他实在不明白江潮此举是为何,明明是他献上的计谋,到头来,反倒为江临州做了嫁衣。
如若江临州依照他的计策大获成功,到头来甚至会在百姓间获得威信,美名远扬,这实在于他不公。
“父皇既已属意儿臣为太子,为何很多事不肯交于儿臣,反倒让三弟越俎代庖?”
大殿中,江北尘声音沉而有力。诸如此类的事,曾发生过多次,他不愿再忍下去。
江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朕以为你早该明白。”
“父皇让儿臣明白什么,儿臣又该明白什么?”
江北尘瞬间提高声音。
“你生母是卑贱的,你又有何不同?!”
听闻此,江北尘浑身一颤,当即忘记了反应。
“当年,你母亲不过是江家府上最低贱的婢女,就连厅前洒扫之类杂事都轮不到她做,她就是这般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
“她竟敢趁朕酒醉之时肆意勾引,妄自将你那个早夭的大哥生下,简直是胆大包天,险些坏了朕的大事!”
“当时朕与孝静皇后母家已有婚约,不敢将此事泄露分毫。那段时间,朕每日心惊胆战,都是被你那恬不知耻的母亲害的!”
“前些日子,你竟敢擅作主张,在那女人祭日前后,以功邀赏,让朕为其迁坟,入皇家陵寝,实在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