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后成了自己的替身(49)
平静下来后,她一直在愣神,下意识地思绪放空,只因但凡想到任何关于江潮的事,她都会头痛欲裂。她从未这样累过,好似一点力气都不剩。
傍晚时,白芷送来餐食,陆允慈实在没胃口,就让她退下了。现如今,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听白芷说,江潮令她禁足于此,非召不得外出。
一直到深夜,她闭着眼睛躺着,头一直昏沉沉的,长久麻木下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窗外的风吹进来时,带来的凉意有些刺痛。
意识逐渐模糊,但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
隐约听到一声闷响,门被推开了。
一阵寒光照了进来,接着,是门关闭的声音。很快,室内又恢复寂静。
脚步声一下又一下,陆允慈心头一紧。
步伐声直奔床畔。
越靠近,那股酒味便愈发浓郁,浸润在空气中,发酵似的。
今夜真正的目标,正沉沉睡在床上。被子全然将她遮盖,只有些许乌黑的发丝露了出来。
突然,陆允慈感到脚下一凉,有什么东西自下朝上缓缓前进,很快压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是江北尘,她意识到了。
江北尘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她面色瘦削憔悴,紧抿着嘴,双手自然交叠攀着肩膀,睡相倒乖巧娴静。
他微微侧过身,直勾勾地盯着她,意味难明。
在这般目光的注视下,陆允慈依旧呼吸平稳,未有丝毫变化。只是那股酒意醺醺然飘入脑中,让她有些受不住。
他轻轻将她衣领解开,不轻地揉捏起来,说不清是前.戏还是调情。
有一瞬的回避,她悄悄将脸转向一侧,乌黑的头发将半侧脸颊包裹。
黑暗中,不能完整看到这张白皙到透光的面颊,江北尘原本作乱的手开始上移,至她纤细的脖颈处,微微用力,挪正了脸颊。
接着,他便伺机而动,用手指描摹她姣好的五官轮廓,眉弓、眼睛、鼻子、嘴唇......
等了好久,却不见她醒来,他嗤笑一声,刚打算转身离去,但很快又改变了想法。
他继续朝被子里探去,一点点将其外衣褪去。
说不清是什么想法,他不由自主吻上她脖端。
接而埋首向下,衔住她身上最后一枚扣子,轻拉慢扯。黑暗中,响亮的“啪嗒”一声,扣子掉了。
他看到她的脸继续侧转,快要深埋于枕头里,脖子弯成一道脆弱的线。
江北尘眸色一暗,牙齿倏地用力,在她原本嶙峋的锁骨上留下一记鲜明的血色咬痕,完美将江临州留下的痕迹覆盖。
他逐渐慢下来,用嘴唇温柔探索,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用柔软一点点融化她僵硬的身躯。
陆允慈的心跳频率不受控地加快,近在咫尺,肌肤相贴,江北尘当然可以清晰听到。
嘴唇在她心口处蹭了蹭,隔着最后一层轻如薄纱的贴身之物。
她下意识轻轻抖了一下,被江北尘察觉。
他看出了她用了极大意志力才保持了表面上的“沉睡”,她只是不想面对他罢了。
他将被子蒙上,滚烫的气息喷涌至她肩窝,过于狎睨,仿佛只要与她相贴,便能在由被子营造的相对封闭的空间内得以喘.息。
片刻,她的心跳声愈发急促,连带着错乱了的呼吸。
这一刻,他也只想逃避。手落于她腰侧,汲取着美好的肉.体。仿佛她继续装睡,他便可以继续为非作歹,末了,相安无事。
不过,这样太过危险。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宛若梦境,营造了她与他情投意合的假象,实际不过是各怀心事的两个人。
可在这偌大的皇城中,她与他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殊途同归之人,总要结伴而行。
在这一刹那,他只有她。
究竟什么是因,什么是果,或许,都不重要了。
手心不停在皮肤上流连,单方面地获得欢愉。
将裹紧的被子微微掀开时,冷空气袭来,江北尘清醒了不少,从方才那一场自我编织的错觉中醒来。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眼睛看向她,她面颊、脖颈、锁骨处......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黑沉沉如鸦翅的睫羽自然垂下,微微发颤着。
他情不自禁地认真盯了她好一会,鲜妍的美人面。
平静下来的她若一面高悬的镜子,清晰映照出他的贪婪与不堪,在她面前,他有罪似的。他很想更进一步动作,末了,硬生生止住。
她唇形很美,很多时候,他都想让她主动张开。或许,必须要等到那时,她亦情难自禁之际,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被迫开口唤出声音。只有那样了。
一切美好如梦初醒,他伸手,盖住了她此刻轻微挣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