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后成了自己的替身(57)
......
他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俨然着了魔。
她双眼噙着泪水,茫然地看着他。隐隐约约,他好像还问了她什么问题。
她先是点了点头了,而后又拼命摇头,其实她根本听不到他在问什么,只是被迫胡乱给出反应。
这支离破碎的回应却让江北尘心满意足,他缓缓地吻上她脸颊,顺着脖颈又吻了下去。
他享受在这种事上她给他的互动,这让他有种被爱的错觉,即使是他“使尽手段”逼出来的。
他低头,将眼睛埋向她的脖颈,喃喃自语间,又开始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睨睨......
陆允慈......
小陆允慈......
......
狂乱中,陆允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浸透,瑟瑟发抖起来。
恍惚中觉得他好像又要来,环着她的那双手臂亦开始发抖,耳畔,全是他粗.重的喘.息。
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死过去,不知怎的,如幼兽求救般喊出声音。
然而,却被他有一个深吻吞咽了回去。一时间,她觉得缺氧,快要窒息,脑中闪过一束白光,炸裂开。
江北尘脸上是令人心惊的痴迷与偏执,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席卷,尝遍了每一处的味道,强行与她唇齿交缠,太过激烈,津.液顺着唇瓣缓缓滑落。
他用虎口卡住她下颌,吻得更深了一些,来回间,陆允慈被迫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气息仿佛一瞬间亦被吞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无意识接受了。
待到一切平息,他一脸餍足,就这般牢牢抱着她,腻歪了半天。
空气中漾着甜腻的热,陆允慈意识已然很模糊了。
他不紧不慢地将她箍在怀里,轻拍着后背。
陆允慈皱眉,“你太烫了,等会再抱吧。”
话刚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然哑到不成样子。
他闷闷哼了一声,头抵着她的肩,蹭来蹭去。
“......不好。”
她忍不住要冷笑出声,却没有丝毫力气。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可明明把她折腾到半死不活的人是他。
见她沉默了,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他亦希望她能够主动亲亲他。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
陆允慈做了个漫长的梦。
很早很早之前,皇宫还是她的家时,她每日无忧无虑,和姐姐到处乱跑,不知世间疾苦为何物。
某日蹴鞠比赛,她赢了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年眉目如画,赛后怒气冲冲地跟了上来。
——“你是谁!”
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和他成了好朋友,干了不少荒唐事,爬树、打水漂、脱鞋子下河玩水、在御花园疯跑捉蝴蝶......被父皇笑着说没有个公主样子。
还有打手背的小游戏,有一次他好胜心上来,突然耍赖,在她就要将手收回之际,用力拽住不肯放手,非要在她手背上拍一下,代表着这一次赢了。
虽然小,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是自小耳濡目染的,闹了一会,两人都有些红了脸,她愤愤地说:“讨厌你。”
......
她从前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与父亲有关、与姐姐有关、亦有一部分,与他有关。梦里,些许庆幸,庆幸蛰伏多年,至少,心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没有变成面目可憎的模样。
但是,不知为何,近年来梦见幼时场景时,一切似纷纷蒙上了一层尘土般,昏黄黯淡。
突然,陆允慈清咳出声,似是被梦中的粉尘颗粒呛到,连带着身体都痉挛起来。
缓了好一会她才睁眼,屋内昏暗,窗外,一片黄昏景象。她心底一惊,竟昏睡了这么久。稍稍一动,就如散架般,她禁不住倒吸一口气,身子倒是清爽的,被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衫。
“白芷......”
嗓子实在是不舒服,她一连唤了好几声,才将在门口伺候的人惊动。
“娘娘,您醒了。”
她抬眼,眼前的婢女并不是白芷。
“白芷呢?”她哑着声音问。
“回娘娘,今日白芷姑娘一早便拿了腰牌离开,说是宫外有要事。”
陆允慈微微怔愣,是常老将军有事要找她吗?白芷并未提前跟她说。
杨沫有孕之事,常青怕是已然知晓,接下来要如何,确实需共同商讨拿定主意。
梳洗之时,她这般想着,入了神,眼底的愁绪,浓郁到化不开。
察觉到给她梳头之人动作忽而停滞,陆允慈这才抬眼,看向镜中。婢女脸颊泛起一层微红,不自在地看着她。
再看眼镜中的自己,她瞬间察觉出了不对,鲜明的痕迹自脖端出现,蔓延向下,衣衫遮盖的地方,怕是更多。
陆允慈瞬间心一紧,昨夜活色生香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中浮现,太过剧烈,不知是否惊扰宫人。垂下眸,她一言不发,亦不愿再向镜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