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祖宗今天也在发癫(248)
路也是从前走过很多次,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的熟悉的路。
可这一次,原本从来不会理会下方的任何东西,无论是诡异还是人类还是受到诡异影响的花花草草的荧光云层,却突兀地垂下了散发着荧光的像是布匹一样的触手。
那垂下的触手很美,美得令人失神,可这份美,会带走所有生机。
那些人类费尽手段也只是暂时将其击退,等都复活之后,仍旧会游荡过来的诡异们,顷刻之间就失去了全部生息,成为那美轮美奂的像是天上仙女用七彩祥云织就而成的美丽布匹中的一员。
光明所在的小队也不例外,同样被融入了其中。
即使他们及时回神,发出了惊恐的提醒同伴逃走的声音,他们自己也已经在尽力地逃离危险了,可结果仍旧没有太大的改变。
光明当时处于队伍的中间阶段,毕竟她是第一次出来拾荒,即便从小有着母亲的教导和身边人的耳濡目染。
但到底实操是第一次,担心她会惹出麻烦,导致大家陷入绝境之中,因此,她被安排在了中间区域。
这是为了方便其他人监督她,是保护,也是防范她乱来的手段之一。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逃出了荧光云层的影响范围之外。
她只知道,拼命逃跑的时候,她无知无觉,等到停下来,她才发现,她的小半个身体几乎被融化殆尽。
这种伤势,她竟然还没有死。
但不会有奇迹发生的,这么严重的伤势,就算她的母亲仍旧存活,耗尽能力,也不可能救活她。
说起来,真的快死了,她发现她竟然没有什么不甘心之类的情绪。
但她没有死。
能够再次睁开眼睛,光明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再次睁开眼睛的同时,竟然还见到了如此纯粹的光明,那就更不可思议了。
以光明自身浅薄的见识来看,她也只有是否自己真的回归了就连教会成员自己都不再相信的所谓主的怀抱。
否则如何解释她的遭遇呢?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很确定,她死定了的。
甚至就连自我了结,免得从自己尸体上诞生一个新的诡异,让自己沦为怪物,灵魂被永久折磨的力气都没有。
“主确实存在,但你现在并没有回归主的怀抱,其实,我觉得,或许,主根本不在乎任何事。”
希望回答了一句。
毕竟既然决定救人,肯定就不会有其它想法。
至于主的存在,希望从自己脑海里的存在那里确认过。
虽说他脑海里的存在有时候颇为死板,而且他问很多次才偶尔回答一次,语气还一点都不像人。
他形容不出来606设置的机械声线。
606甚至都懒得为他安装一个语音包。
开挂开到能活下去就好,舒适程度什么就别想了。
希望独自游荡在荒野上闯荡之后,寂寞促使他不但开始自言自语,还总是问自己脑袋里的存在。
即使一百句对方不见得能够回个两三句,他也仍旧乐此不疲。
关于主的存在,希望最为好奇。
毕竟从小就接受着庇护所是主为他们展开的净土,他们能够活下来,全赖于主的仁慈的教育长大的。
所以,希望当然会好奇主是否真的存在。
因为教会本质上就是江野留下来的力量,所以,606的回答是主当然存在。
既然主存在,主无所不能,主为什么不帮助人们重建家园,恢复光明,将外面这个怪物赶尽杀绝呢?
希望这种近乎于质问的疑问,其实换谁来都会有的。
但606和他们人类的思考方式不同,所以606反问,可是凭什么呢?
希望当时被问得卡壳。
只能结结巴巴地表示,可是那是他们全身心信仰着的主,难道不该庇护他们吗?
606都被整沉默了。
因为信仰与否,是人类自己决定的,被信仰的存在从来不在乎是否有人信仰自己。
更不会说,因为信仰了主,主就会庇护他们,就会满足他们的愿望,当他们的保姆。
这些,说到底,从来都是人类自己自以为是,强行做出的自我解释而已。
虽说606不是江野本人,但它很确定,江野本人来了,肯定也会回希望一句,关我屁事。
诚然,宿主句句不离百世善人,正道侠士这种词汇,时刻标榜自己是善良阵营的正道人士。
自己和正道的光是一个阵营的。
可实际上嘛,宿主自己想做好事,那他当然会去做,无论是当保姆,还是帮助人,还是怎么样。
可如果有人觉得他应该去做这些事,他应该庇护谁,那他肯定会起逆反心理,瞬间跳反到反派阵营去。
当反派而已,谁没当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