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祖宗今天也在发癫(99)
二老爷不觉得亲哥这是在为自己,为家族好,只觉得亲哥就是自己出头了,怕他也能出头,甚至是超过亲哥,所以带对他多有打压。
合着亲哥在外头吃香喝辣,当皇帝的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却要留在老家吃糠咽菜。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即便有,二老爷也是不认可的。
除此之外还有先前族中有人考中童生之事。
二老爷也去参考了,没中,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觉得一定是亲哥对自己的打压。
而后便是亲哥回来,把上好的良田给了考中的早出了三服外的族人这件事了。
那良田是皇帝赏赐的,一共就百亩,他哥直接给出去几十亩。
这等好田不自己留着,那给他这个弟弟啊。
但亲哥不给,而是给了没有关系,只是大家同姓江,曾爷爷的爷爷可能是兄弟的族人。
二老爷心里简直恨得滴血。
但他也没办法,毕竟,他的地位,权势,身份,以及目前的荣华富贵,全靠他哥。
心底再恨自己亲哥,面上也是唯唯诺诺,唯亲哥马首是瞻的。
不能明面上有什么牢骚,那就私底下腹诽埋怨好了。
二老爷就是如此。
亲哥叮嘱他不能鱼肉乡里,他表面应好,实际上坏事干尽。
只是他消息封锁得好,没让消息传出去,传到他哥耳朵里。
最重要的是,他哥目前官运亨通,是大官,权倾朝野的大官,有的是人帮着他一起封锁消息,不让消息外传。
二老爷在老家这儿作威作福,极尽奢靡,而后听到了亲哥传来的好消息,他哥最小的儿子,得了皇帝青睐,尚了公主。
二老爷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侄子可以,自己儿子也可以。
他哥都当那么大的大官了,尚公主这种一步登天的美事,为什么就不想着他这个亲弟弟和亲弟弟的孩子呢?
二老爷心情不爽利,底下人自然要想法子让主子开心起来。
能让主子开心起来的东西,莫过于金银珠宝,多多的良田,堆积的锦衣华服之类。
正好,赖管事是江府的老人了,恰好知晓江城父亲当年得了大老爷赐下的上好良田的事。
更恰好的是,那段时日正好有个权贵之子来朝城游玩。
权贵之子据说是仰慕大老爷,特意来大老爷老家参观瞻仰出了大老爷这么个人物的地方的。
人来了,但性格非常难搞,而且目空一切,目中无人,对朝城的不屑和对朝城这个小地方出身的人的看不起,那是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这种性格,二老爷自然是极讨厌,却又不得不讨好的。
而赖管事却觉得,正好可以借用这件事,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赖管事这个所谓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就是,借权贵之子目中无人的性格,除掉碍眼之人。
碍眼之人,就是家有良田,本人是童生,还可能在大老爷那儿挂上号了的江城父亲了。
让赖管事自己动手把人弄死,赖管事不是很敢。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大老爷又想起来这么号人,得知人死了,还不是正常死的,起意一查,查到自己了,那他死定了。
大老爷相当铁面无私,和二老爷完全不同。
别看二老爷在家里头耀武扬威,说一不二,平日对大老爷也是多有不屑甚至是怨怼,还不许人喊自己二老爷,得叫老爷。
可实际上,在大老爷面前,二老爷乖得和鹌鹑一样,是个顶顶乖巧老实忠厚的好弟弟。
大老爷铁面无私要治他的罪,二老爷保管要么一声不吭,要么就是把罪责全部推卸到他身上,表明自己清清白白,毫不知情,是叫底下恶仆给蒙在了鼓里。
但讨好主子的事情仍旧要做,只是不能让那些恶事和自己沾上了关系。
即便他实际上恶贯满盈,满手血腥,欺压乡里,鱼肉百姓,坏事做尽,但一定要和他表面上毫不沾边,甚至他本人还颇有善名才行。
否则只是与他稍微有一丁点关系的赖二将父母的尸体置之不理,甚至是暴尸荒野,他何苦吃多了撑的,又是警告,又是给钱出力,叫其将自己父母双亲安葬好的呢。
还不是为了名声。
得亏权贵之子目中无人高高在上惯了,不然赖管事也不好轻易引导着,叫权贵调戏强抢良家妇女,甚至要逼死人家幼子的一幕,叫江城的父亲给瞧见了。
心地善良,品格尚算可以的童生,没多犹豫选择了挺身而出。
权贵之子的兴致被打扰,勃然大怒,命人把挺身而出的童生打了个半死。
赖管事在旁边假惺惺苦苦帮忙求情。
然而权贵之子很嚣张,区区童生罢了,别说只是个童生,就算是举人,乃至于已经得了官身的县令老爷,他就是杀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