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已婚crush倒追了(重生)+番外(2)
李止然说,“公司有点事让我回去,那我等着下次吃你们孩子的满月酒。”他是笑着说的,但他总感觉自己眼眶滚烫得不行。
陈闲冬给了他一个拥抱,“好,下次见。”
李止然嗯了一声,目送陈闲冬往通往婚礼现场的那条通道去了。
李止然转身半条小臂开始发麻,指尖颤抖着推开后门,一滴泪不争气地落下,他每往外踏出一步他的心就拧着痛一下。
眼泪像断了的线顺着脸颊滴到深色围巾上,蚀骨的冷风迎面吹来,吹得脸颊鼻尖通红,脑子也被吹得昏昏胀胀的。
登时他感到头顶发凉,抬头一看下雪了。
郁城下雪了,李止然在这里土生土长28年从来没有见过一场雪,这是第一次。
李止然并没有去所谓的公司,而是回家拿了开瓶酒坐在客厅喝的断了片儿,手机一直在响是伴郎群里发的婚礼现场的视频。
李止然看完以后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索性将手机关机,心里一直在隐隐作痛,疼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他只能捂着胸口半躺在沙发边上流眼泪。
泪流干了什么都明白了。
突然一股恶心感从胃里涌出来,李止然跌跌撞撞地去卫生间狂呕,他感到头痛欲裂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咳得通红。
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止然脑袋晕得不行,光是起身就费了他很大的劲儿,脚刚跨出去一步却没料到踩到了地上的水,脑袋啪地一下撞在了一旁的洗手池上。
他一瞬间就开始眼冒金星,耳边有不知名的东西在嗡嗡作祟,一种恶心感不容遏制地蔓延全身,眼前的事物已然全部模糊,头晕得要死。
聒噪,真是聒噪。
“喂,不会中暑了吧?”
“怕不是哦,你看他嘴唇白成那样码不准是低血糖吧。”
李止然眼前的事物变得格外模糊,手脚像灌了铅似地动弹不得,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胸很闷呼吸也变得很困难,脖子上的挤压感消失了,现在的感觉完全就是低血糖的症状,李止然下意识地从口里喃喃道,“糖.....给我糖.....”
“果然是低血糖,谁有糖啊!大家谁有糖啊?”
“哪个大男人身上揣糖啊,女生们又去那边休息了要不我去借几颗来?”
一句急促的声音响起,“借过一下,谢谢。”
李止然感觉嘴里被塞了颗糖,脑袋也换了个舒服的地方枕着,胸闷的感觉渐渐消失但脸色还是极其的苍白。
李止然勉强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自己心心念念的脸,李止然用了很大劲儿伸手,他想去触碰陈闲冬,但怎么用力都够不到他的脸。
陈闲冬却反常地将脸低下去,主动贴上他的手,李止然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已经去世了,他看见陈闲冬激动得都要哭了,“你怎么来了?”
自己明明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还会再看到陈闲冬。
陈闲冬说,“来找你。”
李止然这次才是真的憋不住想骂人了,“陈闲冬,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老婆还等着你呢!”
周围一圈的人一脸懵逼,陈闲冬突然将人捞起来扶好,“犯低血糖的时候喜欢说胡话,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李止然渐渐地恢复了些体力,使了一大把劲儿用力锤在了陈闲冬的右胳膊上,“陈闲冬你吃多了撑的啊!来陪我干嘛?”
陈闲冬拉住他的胳膊生怕李止然再次倒下,“因为你低血糖犯了。”
李止然说,“跟我低血糖犯了有半毛钱关系啊!我已经死了,死了!你知......”
陈闲冬的掌心贴上了他干燥的唇,李止然心跳突然加速,陈闲冬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别乱说,没死,有气。”
甚至还补了句,“没病,也没吃多。”
李止然脸红着将他的手推开,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得他直搓那块肉。
不是梦,再回看陈闲冬他穿着一件绿不拉叽的校服短袖,五官和28岁的他是截然不同的,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稚气。
难不成他“重生”了?
李止然问,“咱们现在是高几?”
陈闲冬:“一。”
重生到了进高中的第1节体育课上,重生到什么时候不好,非重生到高一刚进学校的第1个周,看来剩下的两年半可得把他使劲儿造了。
等等,不对劲,李止然把视线投到陈闲冬身上,“咱俩不是不认识吗?”
陈闲冬说,“初中一个学校的。”
“你怎么知道.....”李止然有些惊讶。
陈闲冬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瞎。”
李止然又说,“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陈闲冬非常肯定地说道,“木子李,阻止得止,然后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