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每天都在卷入修罗场[快穿]+番外(5)
江怀初略有些歉意道:“管家以为你是个女孩。”
“没事。”怀灵对这个倒是不介意,房子只是居住的地方罢了,只要没有鬼什么都好说。
屋子里并没有什么诡异的迹象,怀灵进到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
江怀初的声音突然响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怀灵转过头,江怀初此刻脸上的笑意很诡异,像是精细弄好的弧度,他眼中并没有笑意,黑幽幽的像是一潭死水。
江怀初脸上的笑意弧度大了些,又被他及时收回了。
怀灵眨巴了一下眼睛,再度看向江怀初时,刚才那诡异的错觉骤然消失。
江怀初走了,这屋子便彻底静了下来,怀灵开着灯,他盯着天花板。
窗户关的紧巴巴的。
太静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放大。
怀灵伸出手,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目光所能触碰到的视野,那些红痕奇形怪状,大多像是手印,不止手上胳膊上有,腿上也有。
不知是怎么来的,怀灵想明天去问问江怀初算了。
怀灵的皮肤白,那些红痕在身上,说不出来的暧//昧
怀灵眼前的景色变的混沌,他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
怀灵听见了风铃声。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彻底醒来了,惊恐地看着四周。
那风铃声就在耳边,怀灵不敢转头,怕自己一转头就对上一面人脸。
他身上布满红痕的地方此刻泛着痒意,脖子后面更甚。
怀灵下床,直直向着窗户走去。
刚下了床,那风铃好似扫过自己的腿,怀灵低下身子,将着那风铃解开。
明明睡前都没有风铃的。
他将着拖鞋的位置摆好,光着脚走向了窗户边。
窗户外有点亮光,估计已经凌晨了,有一盏灯还亮着,灯下有人在跳舞,身形消瘦,舞姿优美,裙摆摇摇欲坠。
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好像是个球,那球在她手里极为灵活。
怀灵细细看了下,连忙拉上了窗帘。
这哪是球!这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头!
他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怀灵的心跳快要炸开。
拆下的风铃声在耳边响起,于此同时还有一阵轻笑声。
窗户边传开女人的嬉笑声,女人脚边好像挂着铃铛。
咚咚咚的声音不断敲击着窗面。
窗帘自动拉开了。
怀灵抬起头,跟那个女人面对面。
那女人脸贴着窗户,狰狞地笑了笑。
救救救……救命!
怀灵猛地想后面跑去,他跑到门边,刚才那恐怖的景色又突然消失掉。
他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气。
怀灵靠在门处,他的心思全放在前面的鬼怪上,根本没注意到门什么时候开了。
江怀初按住他的肩膀,省得怀灵向后栽倒。
怀灵强撑着镇定问道:“你怎么来了?”
江怀初松开了怀灵,指尖碰到那些红痕,“我刚才听到了一些声音,怕你有事。”
“我没事。”怀灵此刻心神不宁,脸上都有着冷汗,这说出来自然没人会相信。
江怀初“嗯”了一声,他向窗户处走去,那人脸又显现了出来,此刻那张人脸扒着窗户,眼睛都快要瞪出来。
江怀初将窗户打开,指尖染了血,手一碰到那怪物,那怪物便惨叫一声,直接消散。
怀灵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的手,他转头,见江怀初盯着自己。
江怀初问:“还害怕吗?”
怀灵道:“没有”
怎么可能不怕,他都快被吓死了。
说了怕估摸着江怀初又会邀请自己,到时候又要找理由拒绝。
江怀初向着怀灵走过去,怀灵此刻的神色那点像不怕的样子,他走到怀灵的身边,看着他身上那些四处蔓延的红痕。
笑意不见了。
该死的怪物。
他没想到那怪物竟然这般急不可待,心中一丝微妙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怀灵看。
江怀初的视野向下移,移到怀灵的脚边。
一股黑影向上攀爬,到怀灵光滑的脚踝处。
怀灵吓的跳起身,蜷在了江怀初的身边。
他现在什么也不求了,就求能早点死在蛇身佛像的手里。
江怀初手摩挲着怀灵的脖子,那些红痕极为烫手,不一会,他手上摸过怀灵的皮肤裂开了伤口。
怀灵后知后觉地从江怀初身边离开,对视上江怀初疑惑的眼神,他苦笑,“刚才有个东西,我一下子没注意到。”
江怀初看着怀灵强撑着的脸,说不上来自己的意图。
被吓到的怀灵眼眶微红,殷红的唇,像是一副失真的画。
真漂亮,比瓷娃娃还漂亮。
江怀初有一个难以言说的秘密,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颜控,而怀灵一下子便戳中了他的所有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