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继室好爽爽爽(86)
宋温文喉结轻轻滚动,半晌忘了说话。
见惯了各式贵女的打扮,然而此刻他却觉得眼前的玉儿,仿若画中仙。
楼玉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唇角上扬,狡黠一笑。
“相公,你怎么呆住了?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
宋温文猛地回过神来,耳根霎时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躲闪,不知该往哪里看,含糊道:“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我太美了?”楼玉凑近,似笑非笑,眼波流转。
故意逗着他玩。
“不···不是。”
“哦?真的没有?”
宋温文下意识后退半步,被楼玉伸手一把拉住:“相公,你脸红了。”
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像蚊语:“哪、哪有。”
楼玉噗嗤一笑,故意压低嗓音:“你不敢看我呢?”
宋温文猛地别过脸,偏头看向一旁,眼神四处乱飘:“没有···只是···”
“只是我太美了?”楼玉眨了眨眼。
又绕回去了,逼的他无话可说。
宋温文:“……”
只能死死地绷着嘴角,假装自己很镇定,奈何耳朵已经红得滴血。
楼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待笑够了,又缠上他的手臂。
“相公今日的打扮也甚合我心,宝蓝色,与人家的裙裳很是搭配。走吧,我们该出发进宫了。”
宋温文低头看看她挽着自己的手,僵了一瞬,最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心跳,乱了节奏。
天色渐暗,提前备好的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口,王二恭敬地立在一旁,静待主子们登车。
走到车前,宋温文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她面前。
“相公这么殷勤?今日倒是会体贴人了。”
宋温文耳根微红,轻咳一声,眼神不自然地移开:“路不好走,小心些。”
楼玉慢悠悠地把手搭在他掌心里,故意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手心,柔媚的说:“那就多谢相公照顾了。”
手指微微一颤,喉结滚了滚,装作没听见她的调笑,专心扶着她上车。
楼玉踩上踏板,宋温文眼疾手快,抬手挡在马车门框上,低声提醒:“小心头,别撞着。
瞥了他一眼,楼玉笑着问:“你怕我撞着,还是怕我精心做的发钗刮坏了?”
宋温文沉默了一瞬,如实回答:“都怕。”
楼玉听了这回答心情大好,顺势往前走了一步,然而裙摆太长,不小心扫到了地上。
见状,宋温文立即俯身伸手,替她拎起裙边,小心翼翼,生怕弄皱了她的华服。
一边整理,一边低声嘱咐:“衣裳拖地,容易弄脏。”
看着他这副模样,楼玉忍不住笑出了声,“相公,你比我还紧张?要不要干脆把我抱上去?”
手上动作一顿,宋温文的耳根更红了,低声反驳:“别胡说。”
楼玉笑意盈盈,继续逗弄:“真的不抱?那我不走了,等相公抱我上去。”
“快些上去,莫要耽误时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她的打趣,低声催促道。
忍着笑,在他的搀扶下坐入马车后,宋温文才松了口气,随后自己跟着踏上车厢,坐到了她身旁。
马车一颠,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但没过一会,就越走越慢,最终在熙攘的官道口停了下来。
周围皆是京中官员的华贵车驾,车夫们高声喊着,试图挪出一条道来,可人太多,根本行不通。
今天是宴春会的大日子,皇帝召令,京官们哪会不去,多少人巴巴地等着这一日呢。
所以宫外的官道上,挤挤攘攘地全是车子。
官道表示,此乃不可承受之重诶。
车外,王二回头禀报道:“少爷,夫人,前面人太多,车子走不了。各家都下马车步行进宫了,咱们要不也···”
宋温文微微颔首,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转头对楼玉道:“看来只能步行了,为夫先下去。”
稳稳落地。
随后站在车门边,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来,我扶你。”嗓音不自觉地放轻。
楼玉没有急着下车,反而抱着胳膊歪头看他,“怎么,你这是特意学了怎么当个体贴相公吗?这般细心。”
“咳,你今日穿得太过华丽,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岂不可惜?”
某人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哦?”楼玉挑眉,唇角的弧度更深,“那相公就好好接着我,莫要让我跌喽。”
伸手略微往前探了探,示意她动作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