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男人已结婚,转头嫁他首长(804)
秦舒七人手上电筒都照着四周…偶尔照一下上方。
秦舒七人带着五人刚经过,一道身影从上方速降下来。
走在末尾的利枫听到声音不对,回头一照,正好照到一人从天而降。
利枫立马出声,“小心头顶上面!”
落地那人见自已暴露立马冲向利枫。
与此同时,藏在树顶上方,本来想再等一下时机的江市队见自已队已经完全暴露,迅速降落下来。
秦舒几人听到利枫话,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在在手电筒灯光照耀下,六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降落下来。
顾乘风五人拽着手上的人赶紧往后退,避开速降下来的江市队。
江市队一落地。
秦舒六人立马冲了上去。
张成突然被直接掀翻在地,紧接着这一把匕首架在在他脖子上,刀背从他脖颈上面划过。
同时,那人来了一句,“刀已经划破你喉咙,你已经死了。”
张成抬手就对着那人脸给了一拳。
那人懵了:“?”
不是,他刀都划过这人脖子了,按之前的规则来说这人已经死了!
死了的人怎么还能给他一拳呢?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张成一个翻身而起。
江市队的同志出声道,“你不能动了。”
张成捏着拳头又砸了过去。
江市队的同志一边还击一边道,“你不能动了,你不遵守规则!”
张成骂骂咧咧,“什么狗屁规则,我都不知道!”
站在一边看戏的谢闲听到张成的话,出声道,“规则是刀背抹过喉咙就算死,有致命一击就算是死,就只能躺地上,不能再动了。”
“不是真的杀,是假动作。”
秦舒七人闻言双眼蹭了一下亮了下来,原来还有这一个说辞!
不早说!
张成找准机会,抽出匕首,用刀背划过那人脖颈。
他立马道,“那你现在也是死了。”
水市队的同志:“……”
这人都不遵守规则,凭什么要他遵守!
水市队的同志也一拳砸在张成脸上。
张成一下子急了,“死了你。”
水市同志回,“你也死了。”
顾乘风这边刀划过水市队人脖颈,“死了。”
水市队那人盯着顾乘风看了看,最后倒了下去。
顾乘风:“……”
真行啊?
水市队的其他人也一一被秦舒他们抹了脖子。
后面江玉安情况不对,一把抓过范阅生,刀架在范阅生脖颈上,“秦舒,你的人在我手上,不许动!”
秦舒手上正好有一人。
她也学着江玉安模样,威胁,“江玉安,你的人也在我们手上!”
江玉安:“……”
江玉安看了下自已人,除了秦舒手上那个人质还活着之外,其他人都“阵亡”了。
谁输谁赢,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偷袭埋伏,还是输。
这种情况是该说他们太过于自信出现的问题还是说秦舒她们反应比较快…应变能力强?
江玉安挟持范阅生与秦舒一队僵持。
谢闲几个坐在地上看着。
他们都被捆着,跑也跑不了,就这样坐着看戏吧。
双方僵持时。
一道尖锐哨声响起。
听到这哨声所有人心头一跳,不约而同齐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林里,三道电筒光芒亮起。
三道身影缓缓迈步而来。
牧野走在最前面,沈知行,袁扬跟在其后。
牧野视线从秦舒面上一扫而过,唇瓣轻启,吐出一字,“停!”
秦舒:“?”
这个停是什么意思?让她收手吗?
沈知行的想法跟秦舒的想法是相同的。
牧野似乎看到了媳妇儿疑惑,又添了一句,“已经结束,可以收手。”
秦舒,沈知行闻言立马收了手。
躺地上“阵亡”的,听到已经结束,作势就要起身。
牧野又道,“袁教官,沈教官计算死亡人数,以及场上活着的人数。”
沈知行,袁扬应声,两人又注意到躺地上的人要起来了。
负责记录死亡人数的袁扬立马出声道,“都先躺着别动。”
刚坐起来的“阵亡”同志又只能先躺了回去。
最后的死亡人数,活着人数。
水市队五人被抓,两人不知所踪。
松市队一人死亡,一人被抓,五人存活。
本来是六人存活的,但水市队的同志一个劲儿咬死张成一开始就被他杀了,是张成不讲规则,不讲信用,跳起来杀他。
两人在那里扯过来扯过去,最后两人一起“阵亡”。
至于被抓的就是范阅生。
江市队这边两人存活,存活中的一人被抓,其余人全部阵亡。
最后结果一出。
牧野看向水市,江市两队,“水市队,江市队,今晚的行动只有你们两队知晓,松市队不知道有此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