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苟王+番外(174)
“青度呢——”
然而此刻却无人回答邹娥皇,姜印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你醒了...”
“逍遥门和妖族勾结,星盘封锁了此地,消息传不出去...”
面前的人分明还是姜印容在梦里不断描摹过几百遍的模样,但是却已经截然不同了,以前的邹娥皇浑身上下一身黑,丢进人群里便如大海捞针,而现在的邹娥皇——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可哪里都好像变了。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邹娥皇向姜印容微微一点头,一步一步走到最前面,她踏过妖族的尸体,缩成小兽大小的镇魂兽嗷呜一声跳上了她的肩膀,包着背上的黑剑的薄布不知道何时已经散去。
妖族,从某一方面来说,还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之前之所以那么不要命的攻击,不过也是因为这群鬣狗闻着味,知道这里只是色厉内茬,可如今邹娥皇只是一出现,它们便尽数褪去。
战无不胜,不过也是没有遇到降维打击。
邹娥皇对着地上颤颤巍巍四只爪子撑在地上,已经在威压之下被迫显露出毛绒绒脑袋的妖兽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思考。”
她低声说,“是死还是带我去见你们妖王。”
鬣狗妖连连磕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另一厢,僵持的迷雾阵终有时效,尹婉咬牙,如今在场撑着的长老不过也就剩她和东方皓轩,哪怕一直不曾认命过的尹婉,此刻也禁不住悲哀地咬住唇。
恐怕今日就是要命丧于此了。
尹婉怕死,她这一生还没活够。
她这一生这么精彩,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要她这样的死法。
腥味仿佛要从结界外渗进来,尹婉闭眼,一滴清凉的泪伴着血缓缓流入了她的嘴巴里,泛着涩涩的苦味,耳朵灼烧,已经听不见身后呜咽的哭声了。
然而在结界即将破碎,迷阵散开的那一刹那,一片狼藉里,尹婉居然看见了昨夜戏台上扮丑的蓬莱女修。
尽管对方白发变黑,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要命了么?
尹婉心惊胆战地想,在这个当口,居然敢主动暴露于迷阵之外,明晃晃的朝着那妖王走去,若不是艺高人胆大,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求死。
修真界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位高手。
多半是不知道什么状况就冒头的。
尹婉终于反应过来,急切嘶喊道:“回来,快回来,那是妖王——”
“哐当”一声,青度斩开身前的妖将,双手失力,看着那一步一步走向久俊的身影。
是师伯?
青度双眼迸出喜色与担忧。
…邹娥皇掏了掏耳朵,她步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格外从容,而这种从容在这样的生死之际,毫无疑问是刺眼的。
至少对于久俊来说。
它不高兴地眯了眯眼,双翅一震就出现在邹娥皇前行的路上。
邹娥皇停下了脚步。
“蓬莱岛邹娥皇,幸会妖王。”
久俊目光慢慢从对方身上划开,落在邹娥皇背在背后的厚剑上,陈述道:“你是个剑修。”
“你剑的本命神通是什么?”
狂风席卷,而女子寸步未动。
邹娥皇微笑礼貌地抬头,盯着久俊:“你不需要知道。”
久俊脸色蓦然一沉。
那女子笑吟吟将手放到背后的剑上,一片火光四溅里,众人清晰地听见她轻飘飘地说:
“杀你,一剑足矣。”
用不上什么本命神通。
只见她背手抽剑,那一瞬间天地风云变幻。
她问妖王:“为何偷袭人界?”
第66章 从此剑仙不更名
为何偷袭人界。
邹娥皇问久俊的话顺着星盘传到何言知耳畔。
朗朗高空之上, 何言知面无表情地盯着流血不止的手,耀眼的星盘发出阵阵华光,比起一日前无疑已经多了十几条裂纹, 如今浮在逍遥门之上。
方才地下众人听到的雷声从来不是幻觉,死在渡劫神境里的人,大多数就是死在这样的天雷之下的,天道问心若过不去最多就是境界后退, 伴着这渡劫神境的八十一道天雷,那才是要人命的东西。
正所谓因果总有报,谁说这老天不长眼。阴差阳错, 邹娥皇的天雷尽数落在了张开星盘的何言知身上。
“……”
何言知盯着不远处身长玉立的身影, 语气微嘲:“你师妹,还是那么的天真。”
问一个妖王为何偷袭人界,就像是问屠夫为何杀猪。
容有衡闻声轻哼, 手中的短匕若隐若现。
关于这家伙为什么此刻出现在这里, 还要从几日前说起。
那日容有衡下山后,占了个十四盟散修的名额去幻海天, 虽然和蓬莱几人并不同行, 但是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容有衡并未离开众人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