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频爽文女扮男装后(397)
屋内的冰块散发着凉气,公孙娆的面色却涨得通红,如今她表面上看着无异,只有她心里知晓自己心中隐隐发虚。
不知是否因为萧小河频频对她的拉拢,还是出于讨厌与憎恶,她心中颇为不自在。
好的,坏的,她自己都不甚明了。
“谁说我要阻止它了?阿伊拍案定下的事儿,我有什么法子阻拦?我只答应你救下公孙皓而已。”萧小河满面愁容,“而且如今我有一堆烦心事,哎。”
任雁安一侧为萧小河扇着扇子,她宽慰公孙娆:“皇后娘娘放心,我们殿下做事儿一向稳妥,不会出岔子的。”
屋中又是一片宁静,近日多雨,雨后却不见清爽,反而是更沉更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只因雨过迎来的并非天晴,而是更深沉的滂沱大雨。
南方灾情不断,又有大楚虎视眈眈,如今的大燕的情形比萧小河想的还差几分,如今楚燕因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对峙着,一旦有一方轻轻吹动,战事必再次掀起。
如今的安居乐业与繁华,更像是南柯一梦,却无人愿意从中惊醒。
“水灾,林灾,虫灾.......这世上为何有如此多的灾祸?”公孙娆再开口时,语气已变得平缓,她似在自问自答,又似在与萧小河交谈,“人祸尚可避,天灾却无可奈何。”
“本宫先前一直不理解祭祀之用,如今也算明了了,除祭祀外,在此等局面之下,属实也没有好的法子出现。”公孙娆道,“说不定真是老天的旨意罢。”
“狗屁老天的旨意。”萧小河见公孙娆越说越歪,从床上挣扎了起来,联系不到李寻梅,萧小河属实着急了几日,好在还有铁向褴等人可以为她打探军中动向,稍有不对萧小河亦能第一时间反应。
公孙娆不悦道:“你骂我做甚?!”
“我骂你是老天的旨意。”萧小河伸了个懒腰,捋了捋乱蓬蓬的头发。
“你呢,就好生安心地回去等着,我也要为明天做一些准备了。”萧小河推着公孙娆走了出去,待公孙娆一走,她就将大门紧逼。
公孙娆实是担忧萧小河所说的准备,她心里总是没着底,想了想,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边,刚欲偷看,唰地一声,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
公孙娆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冷哼道:“本宫才不稀罕偷看!”
待公孙娆走后不过半个时辰,原本郎朗晴日蓦地黯了下来,风将花瓣吹散了一地,还未来得及引人怜惜,暴雨骤然而至。
萧小河起初还与任雁安讲话,后来雨下得实是大了,二人交流亦成了困难之事,只得悻悻闭嘴,等待雨停。
雷电在云层之中一闪一闪,这处蓦地亮后又暗了下来,紧接着旁处的雷电探出头颅,就这样交替持续了半夜,雨方有变小趋向。
第二日众人起床时,已然重见明媚日光身躯。
正逢国师算好的祭天之日,时下各人心情迥异,论说悲伤者,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气愤不甘者也是众多。
但论起开心,萧天启自认当属第一。
与萧小河相处度过的二十年,他扪心自问,从未将萧小河压下去过,哪怕是阴谋诡计,都斗不过他——哪怕一次。
可未料风水轮流转,这报仇的日子终究是被他萧天启等到。
“大将军,我们何时出发?”萧天启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伊难得今日心情不坏,扫了萧天启一眼道:“今
日先要在城墙行祭词,到时百姓都会围观,你我不便出面,待他们临行之时再过去也不迟。”
萧天启一听这还得了,他想要看得就是萧小河追悔莫及、死到临头的惧颤模样,若是错过,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
“大将军!”萧天启站了起来,看阿伊不见怒意,大着胆子嗔怪道,“这祭天分明是您的主意,您若是不去的话,到时候南边水真停了,功劳岂不是没您的份了?到时候百姓可都会念着陛下的好,您真是亏大了!”
“说不定宁愿念着宣安侯的好都想不起将军来。”萧天启存心搬出了宣安侯,阿伊闻此抬了头,将手中折子慢慢放回了桌上。
“这倒也有理,我去不去无所谓,不能让公孙家的白白占了便宜。”阿伊冷笑道。
她振袖俶冠,已有决定,于是向门外侍立之人高呼道:“备马!”
第204章 许是难得的大晴之日……
许是难得的大晴之日, 或是想目睹百年未遇的祭天之行,城门之下,自卯时起就陆陆续续来人等待, 待到国师算定的午时,大道之上已是水泄不通,步履维艰。
祭天之礼从上到下是阿伊一手操办,选定的童男童女与世家女子也都出于她手, 现场又闻阵阵哭啼咒骂阿伊之声,皆是被选定行祭者的家眷,不过这声音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被车马叫嚷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