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频爽文女扮男装后(45)
萧小河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君卿,默默叹了口气。
她倒是想低调,可惜实力不允许。
“你这班子拿着赏钱可莫要不做活儿,还不让他们继续唱着,一首也休不了。”萧小河对君卿道。
君卿闻言吩咐下去,屋中又是靡靡之音一片,萧云济被折了这么大一个面子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撑着举杯陪客。
声乐衬托之下,屋内倒是重新热闹起来。
君卿低声附在萧小河耳边道:“明日辰时,月儿有事寻你。”
萧小河明了,原君卿来是为了传话,不禁好笑:“劳你走这一趟了。”
君卿道:“也并非只为了传话。先前对将军只有耳闻,今日终于得以一见了。”
“见了觉得如何?”萧小河边道边瞧着萧云世,心中已有了粗通之解。
君卿微微昂起头:“月儿对你那般倾心,我还以为是甚么了不起的人,今日见了,没瞧出什么别的。”
说罢,他用余光瞧着萧小河,暗含期待地等着他表现。
你一句,我一嘴,你这头激着,我这边挑逗,三言二语之间情便生了。
君卿心中倒没甚么旁的想法,只是素来习惯这般逗弄撩拨,男人劣性罢了。
萧小河笑道:“你若瞧出别的还坏了。”
君卿嗯了一声,语气上扬似有不解。
“长了两条腿的是人,生了四条腿的是狗,腴沃者蛙,细小者蚪,花红飞翠舞,草鹄立横直。”萧小河道,“你若瞧我多了些个旁的,那便不是人,是妖精变得了。”
萧小河一番话逗的君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指了指自己耳垂道:“将军这话错错,男子带冠,女子带环,奴亦不是女儿身,将军不妨讲讲,为何奴耳有环痕?”
“环痕又非女儿生,戏园中人多穿扮,今儿个你唱拌做红娘,明日你坐出观音戏,环痕自是不足奇。”
君卿笑道:“将军怎知我扮过观音?”
萧小河凑近他一步,与他面对着面,四目相对道:“幸亏我未见过卿卿所扮,倘若一见真是‘从此不敢看观音’了。”
萧小河目光含笑,她哪里会不知道君卿挑逗之意,故意顺着他道。
君卿脸不自觉红了两分,心漏跳半拍不说,耳边还环绕着少年人明朗的“卿卿”叫声,心道萧小河不愧情场高手,今日险栽了跟头。
“观音何等女神仙,你一轻薄假戏学,看见观音想到你,当然不忍直视了。”萧小河接下来一句却令面红心跳的君卿怔在原地,如方才的萧云济一般。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萧小河存心瞧他笑话,气的小脸白一阵紫一阵,一句话未说,冷着脸起身去了戏班子后头,萧小河开怀大笑。
“一个伶人惹堂兄如此开怀,也是他福气了。”萧云世笑着摇头道。
“堂弟,今日与你说个心里话。”闲话儿都过去,萧小河拉着萧云世正色道,“你们兄弟三人,我打心眼里最喜欢的就是你,也觉得你是个有大能耐的,只是云济总是对你总是囿于成见。”
“本来是你们家中事儿我也不好插手,只是与堂弟如此投缘,实在不忍见明珠蒙尘。”
见萧云世想说话,萧小河摆摆手示意他莫要着急,容自己说完:“我那铺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心中也清楚,不过到底一家人,不好闹得僵。”
萧云世脸色一白,心中打鼓似的上蹿下跳,咬唇低头不语。
“你莫要难受,我知那是云济主意,与你扯不上干系。”萧小河惯会拿话哄人,见萧云世感激抬头,趁热打铁道,“这铺子我也不打算干了,到底是个买卖,不至于因为这个伤了兄弟感情,但若让我白白给旁人,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察觉到萧小河话中之意,萧云世方才的羞愧全然消失,瞬间狂喜之至,奋力压下嘴角道:“那依堂兄之意——”
“堂弟莫要声张,七日后偷偷来我府上,我将这铺子典给你,至于银两甚么的,不过是个过场,堂弟不必忧心。只是此事莫要露出风声,若是云济云琼作祟,恐有变动。”
如今断础虽经营惨淡,但光地价儿与屋内布置都是一笔大数目,哪怕他接手之后经营不过卖了也是大赚一笔。
想到这萧云世看萧小河的目光肃然起敬,哪里是像看堂兄,见了皇上也不过如此殷勤了。
“小弟多谢堂兄美意!堂兄之话小弟铭记在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泄露半句!”
“堂兄格局如此之大,反观我们兄弟三人为了蝇头小利便做出这等顾兄弟情谊于不顾的烂事儿,
真是让......真是让小弟我不知说什么好!”
萧小河笑眯眯道:“无事,堂弟不必自责,一家人相互扶持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