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娘娘她摆烂了(清穿)(115)
但面上嫌弃,四爷却还是笑着摸了摸两只狗毛乎乎的脑袋,造化和百福非常懂事地收起前爪,一左一右地护卫着四爷进院儿。
如今的天气正热,年婳只会在晚上带着四阿哥在院中玩一会儿,平常的白天母子俩都畏热,一大一小缩在屋里不会出来的。
譬如今日,屋里刚刚换了冰块,年婳捧着一碗冰酥烙吃得欢,把一旁的四阿哥看的眼馋心急。
“这个东西苦的很,一点都不好吃,小团子吃过药对不对,额娘这是在吃药呢。”
四阿哥以前肚子胀气吃过两副药,他小小的脑袋自然记得药是苦的,但看着额娘脸上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尝那碗里冒着冷气的东西。
胤禛立在门外,听着这拙劣的骗术,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笑。
“阿玛!”
“你这时候叫阿玛也没用啊,你阿玛在南边还没回来呢,没人给你撑腰做主。”年婳捧着冰碗将手中的话本翻页,头也不抬地回道。
“哪有你这么欺负孩子的,亏得四阿哥还小不记事儿。”胤禛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将坐在地毯上玩的四阿哥抱起来:“四阿哥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方才那身阿玛叫的倒是清楚。”
“四爷!”年婳眸中闪过惊喜,忙放下碗踩上绣鞋迎了过去:“您回来怎么也不给我个消息,吓我一大跳!”
“你是偷吃冰的被我捉到了心虚吧。”胤禛瞥了她一眼,余光看到她方才躺着弄散的领口,以及刚刚吃过冰显得水润的唇。
四爷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把话题转移到儿子身上来:“皇阿玛给团子起名了,叫弘旭。”
年婳一怔,倒不是因为儿子突然有了名字,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和历史上乾隆的名字“弘历”不一样,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四阿哥并不是历史上的乾隆?
那这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年婳看着父子俩人笑起来:“这名字好,听着就有活力,旭日东升,咱们四阿哥是晨起的太阳。”
胤禛抱着四阿哥哄道:“再叫一声阿玛听听?”
四阿哥方才是认出来了这个人是自己阿玛才叫的,可当四爷把他抱在怀里专门让他喊人时,这孩子却只傻笑不叫了。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不聪明啊......”年婳忧愁地看了眼自家儿子,心道还好万岁爷没赐名“弘历”,不然她真操心自己儿子将来能不能胜任那个位子。
胤禛瞪了她一眼,继续去哄儿子喊“阿玛”。
可偏偏四阿哥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四爷自己都喊了好几遍阿玛了,这孩子就是不张口。
“算了算了,我这几日都试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只会在自己愿意叫的时候出声。”年婳转而问起康熙的情况:“话说皇阿玛身子恢复的怎么样啊,那要管用是管用,但生了一场大病还是要仔细养着的。”
去年年节年婳当上了侧福晋,随着胤禛去宫里参加了宫宴,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到了传说中的康熙爷一眼,记忆里那是个精力非常旺盛的中年人。
“皇阿玛身边有太医看着,能舟车劳顿地回来,自然是无碍的。”胤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康熙病好后骤然苍老的面容,以及对太子更深一层的防备。
或许是人在脆弱的时候更容易感受到害怕?反正皇阿玛经历了一次大病,太子的处境变得更难了。
胤禛正想着,被腰上缠上来的手臂打断了思绪,只见年婳抱住他说道:“不管怎样,万岁爷和您都平平安安回来就是最好的,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一家人健康平安更重要的事情了。”
胤禛被她说的“一家人”触动到,忍不住也将她环在怀里,多日不见,两人都非常想念对方,年婳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胤禛眸色变深,将人拉的更近了些。
也就是这时候,被阿玛另一只手抱着的小弘旭终于不笑了,他歪着头疑惑地看了看突然凑近的两个人,脆生生地开口:
“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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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生了病或许会看淡一些东西,可康熙这病生完,不仅没有减轻自己对朝政和权力的眷恋,反而更加多疑猜忌。
直接受到影响的便是太子,短短几日下来,他已经因为一些可大可小的事被皇上训斥了好几遍。
胤禛这日在工部处理政务,本打算去库房寻几个陈年的建造册子,没料想在转角处听到两个小太监在暗处议论皇家的是非。
“传闻那花喇生的极为清秀,你说他一个传膳的整日去太子处走动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厨艺好太子日日要点他做菜?”
另一个太监笑得猥琐:“何止那膳房的花喇长得俊,太子身边的哈哈珠子、茶房的雅头、额楚哪一个不长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不定太子就好这一口呢?天潢贵胄的子孙,有点断袖的癖好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