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娘娘她摆烂了(清穿)(121)
年婳哭着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死活也没想到这人会因为自己逗孩子的一句玩笑话这般欺负自己。
第二日一早,年婳醒来时,发现四爷已经命人将地毯换了。
四阿哥自然也发现了这点,指着新地毯上的花纹惊奇道:“额娘,新的毯毯!没有花花了!”
紫苏跟着在一旁解释:“四阿哥,原来带花花的地毯脏了,咱们换这个也挺好看的不是吗?”
年婳在一边闭了闭眼,她今日是没脸去和儿子讨论这新换的地毯了。
第64章 皇上的喜好向来是朝中站队的风向标。不过寥寥数月,朝中公然站出
皇上的喜好向来是朝中站队的风向标。不过寥寥数月, 朝中公然站出来讨伐太子的声音就小了许多,反倒是有不少大臣罕见地出来夸太子。
但是太子能被他们拿出来夸的优点实在太少了,你夸他仁慈吧, 太子曾经鞭打老师脚踹兄弟,你说他贤能吧,皇上分派下来的差事太子始终办的中规中矩的,比起八贤王这个弟弟来说实在是逊色太多。
然而, 就在众人以为太子要重新获得康熙的青睐时,康熙大手一挥,又亲自把太子最大的靠山给掀了。
年关一过, 康熙便以索额图结党妄行、对今上心怀怨怼为由, 将索额图移交宗人府拘禁。
索额图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又是当年辅佐今上擒鳌拜的功臣,无论是出于君臣情谊还是人道关怀, 论理都不应该让他晚年如此凄惨的。
所以皇上这招也算是项庄舞剑, 意在,志在沛公, 为的还是清除太子背后的靠山。
而且索额图还是太子身后那座最稳固、也是唯一的靠山。
太子得知这个消息时, 整个人愣了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自上次病重,皇阿玛对他比从前和蔼了不少,他有时候依稀能从皇阿玛身上找回曾经父子和睦的感觉,可这一切在今天看来,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皇家本不该有父子, 太子到此才认识到这一点!
待他反应过来,也不管自己太子的位子会不会坐稳当, 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穿好衣裳往乾清宫去给索额图求情。
他这太子早就该当到头了,可叔公他有何错呢!叔公从小抱着自己护着自己, 是他额娘那边最亲近的人了,叔公不该因为受他的牵连落得如此下场!
太子这辈子脾气躁性子冲,可若要说除了康熙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尊敬爱重的人,那绝对是索额图。
可当他跌跌撞撞赶至乾清宫门外时,准备好的满腹的求情说辞却并未派上用场,皇阿玛压根没见他!
“皇阿玛!皇阿玛您见儿臣一面吧!叔公他是额娘的叔叔啊,您不能这样对他啊!”
这话若放在小时候,定能唤起康熙对赫舍里皇后的悼念,进而网开一面对索额图开恩。
可此时的皇帝已经不是那个根基未稳需要皇后佐臣在身后周全的皇帝了。他的心不仅硬的容不下一丝挑战,就连能与他并肩的皇后,在赫舍里之后也已经换了两位了。
“太子,您请回吧,万岁爷今儿一早就说了,除非政务上的大事,闲杂人等他一概不见。”梁九功苦笑着一张脸,拦住了太子想要继续往前的路。
见皇阿玛是铁了心不给他求情的机会,胤礽垂下了手臂,深深地朝乾清宫紧闭着的殿门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往毓庆宫的方向回了。
太子妃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胤礽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走了一路,回来看到太子妃殷切担忧的目光,苦笑了一声:“皇阿玛这下,是真不准备让我继续做这个太子了。”
朝中大臣们原本还被康熙模棱两可的态度闹得摸不着头脑,如今康熙的想法如此清晰明了,手腕如此果断,下面的大臣们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是乎,弹劾索额图的折子如同雪片一样飞向了御前,纵容亲弟肆意妄为、包庇手下侵占田宅、结党营私弄权争斗......数不清的罪名被安在了索额图头上。
年婳是从四爷嘴里得知这件事的。
皇上把搜集索额图罪证的事情交给了老三和老八去做,四爷虽算是个旁观者,但太子后台一倒,剩下的几个皇子蠢蠢欲动,四爷作为年长皇子其中的一员,自然也要受到关注。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年婳听完以后握住了四爷的手,不知是在说给四爷听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胤禛禁不住笑起来:“这才哪儿跟哪儿,你只管和弘旭在西小院过你们的日子,外面的事情有我呢。”
年婳顺势靠在他的怀里:“爷有什么不高兴的也要和我说,咱们都是一体的,没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