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娘娘她摆烂了(清穿)(44)
这下轮到年婳揶揄他了,整个人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爷有了新来的美人,今晚却不去新人那里,怎么还在与我讨论什么亲不亲近?”
她凑的极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惹得胤禛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如今天气转热,年婳今日也换上新做的春装,胤禛视线往下,顺着雪白的颈子看下去,一双冷冽的眸子也变得晦暗起来。
“你故意的。”
胤禛垂眸看着她,语气肯定又危险。
年婳踮起脚,在他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水眸流转:“德妃娘娘都给您送新人了,妾这不得有点危机感嘛。”
胤禛没让她逃开,轻巧地抬手将人按回怀里便吻了上去,这吻来的急切又热烈,年婳的脑子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团浆糊,唯余清浅的茶香在二人唇齿间萦绕。
猪肚鸡锅子自然是没吃上,要不是年婳后面哭着求饶,二人差点连晚膳也给省了。四爷似是发现了新趣味,床第间一直喊她小名,直教年婳从头到脚都像煮熟的虾一样泛红。
第二日清晨,年婳翻了个身,顿时腰酸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已经更衣妥当准备离开的胤禛听到动静又折返了回来,安抚性地在她头上摸了摸:“睡吧,不让他们喊你,晚膳吃猪肚鸡锅子,你等我回来一起吃。”
说罢,一脸春风得意地离开了年婳的西小院。
新人入府第一天,四爷没去刘格格屋里,反而去了年格格的西小院,这消息不仅让李侧福晋忐忑不安,连福晋都开始担心德妃娘娘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桂嬷嬷在一旁劝慰道:“福晋还是多虑了,德妃娘娘和四爷是亲生母子,再怎么样,娘娘也犯不着和四爷生气。”
福晋却不认可此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旁人或许不清楚,她却是看出了四爷和德妃娘娘之间的微妙关系的。
四爷昨晚留宿西小院,未必不是在表示对自己额娘的不满。
但他们母子俩怄气,她这个做正妻的却要夹在中间和稀泥。
想到这点,福晋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刺痛的鬓角,疲惫道:“祈福的东西带好了吗?我们带着大阿哥去庙上住上一段时日,等弘晖把身子养好了再回来。”
城东觉缘寺是个灵秀之地,最近大阿哥的病见好了,福晋准备带着儿子亲自去还愿,也正好躲一躲这府里的风雨。
李氏不是仗着自己的肚子作威作福嘛,她一个正妻不好管教,躲开就是了。
福晋上次进宫也是被气得狠了,这次走的干脆又果决。
倒是李侧福晋一大早对着在自己屋里喝茶的表妹,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爷在前院见了你,却未曾同你说一句话?夜间也没去你那儿过夜?”
刘格格怯怯地点了点头,拿着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表姐,这可如何是好,那年格格得宠,四爷连看都不看我。”
李侧福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沉思道:“论长相,你也不比年氏那狐媚子差,既然爷喜欢去她那儿,你还不如照着她的手段学上一学。”
刘格格闻言愣住了,抬起一张泪眼朦胧的脸,问道:“怎么学?”
第24章 天气一不留神便热了起来,人们前几日还在感叹花团锦簇春日融融,这
天气一不留神便热了起来, 人们前几日还在感叹花团锦簇春日融融,这两日便觉得阳光有些过于猛烈的意味了。
那日刘格格从李侧福晋的院中回去,一颗心是既忐忑又激动。
表姐说, 让她去效仿年格格的穿衣打扮,再把西小院的吃食单子也抄一份,至于如何被四爷看见,表姐说她自有安排。
这法子究竟能不能成, 刘格格心里是半分底气也没有。但说话间看到表姐那志在必得的神情,她又萌生出几分期待来。万一呢?万一真的因此入了四爷的眼呢?
刘格格立在铜镜前,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面庞。她自认长得不错, 从小被阿玛额娘养的精细, 左邻右舍无不传刘管领家出了个美人胚子。
再想到那日初来时在前院与四爷的匆匆一面,四爷那俊朗又不失严肃的面容与身形......想到此处,刘格格顿觉面上发烫, 连忙将抬起的那只手放了下去。
年婳意识到刘格格可能在有意无意地模仿自己时, 还是耿格格提醒的。
这段时日福晋不在,府里的活儿都落到了耿格格手上, 耿格格平常是个粗枝大叶的, 在各类账本流水上向来不愿多花心思,眼见要忙的嘴角起泡,二话没说便把年婳抓过来充当苦力。
令人意外的是,年婳在处理这些繁琐事情时还颇有些天分,不仅上手学得快, 效率还比耿格格高上不少。这技能瞬间让耿格格对年婳有了新的认知,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 稀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