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妾室娇又媚,去父留子全干废+番外(243)
萧蝶念着烫金贴子上的字,抬头,看见随春远一脸凝重。
“怎么了?这明信侯府和你有仇?”
“有仇倒是说不上,不过关系也颇为微妙,我姐姐是宫中贵妃,而这明信侯侯爷的亲妹妹,也是宫中妃子,正好低了我姐姐一个位分。”
身为在宫里斗过的女人,萧蝶嗅到了别样的味道,“看来明信侯府来者不善啊,那你准备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随春远轻哼了一声,“我不光要去,我还要我家母老虎一起去,吓死他们!”
“小……”
萧蝶听了,扬声就要喊萧玮过来。
吓得随春远立马求饶,“别别别,我错了,你叫他过来,我又要被撵出两条街,刚到京城,还求夫人给小的留点面子。”
说着,随春远做了个求饶的姿势。
于他而言,如果萧蝶是母老虎,萧玮现在就是她座下伥鬼。
萧蝶如果是在街上横晃的恶霸,萧玮就是她手里牵着的恶犬。
有时都不用一声令下,只要萧蝶一个眼神,萧玮说抽刀就抽刀。
那叫一个痛快。
随春远对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知道萧玮也不是真的要把刀劈他身上。
不过是吓唬他,想让他对他姐姐好些而已。
如果没有八年前的那些事,他倒是真的愿意萧玮一直跟着他们。
可如今,他只隐隐觉得可惜。
可惜之前的计划没有成功。
他眼底的凉意和惋惜,被他作揖的手挡的严严实实。
萧蝶被他的怪样子逗笑。
可心中想的却是……
一个人,到底有几副面孔呢?
第176章 重生了?那再杀一次38
明信侯府的观荷宴就在两日后。
可见早就预备,只是听闻随春远来了京,才临时起意,约他前往。
正常情形下,为表诚心和尊重,宴客的主家就是不来,也得派个得脸的管家过来说明情况。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仆从过来,扔了帖子就走。
萧蝶听了随春远谈起他父亲的那些话,就知道他是一定会去的。
他父亲的遗憾是没能在京城落地生根。
萧蝶猜想,这个落地生根可不是买个大宅子,把生意迁过来这么简单。
随老爷子,恐怕是想改换门庭。
继承了他这个遗愿的随春远,又怎么能放过这种和京中权贵官宦打交道的机会。
两日后,随春远起了个大早。
他特意打扮过,比在扬州时少了些随性风流,多了些富贵华丽。
站在院中的玉兰花下,如果不知道他的出身,谁又能觉得他不过是商户之子。
随家银钱多,这世上用银钱就能开路的地方也多。
但绝对不包括世家贵族云集的京城。
这从明信侯府给随春远准备的位置就能看出来。
赏荷宴设在明信侯府的内的碧波湖上。
男女并不同席,不过相隔不远,是两处相对的水榭。
坐在水榭临水边的正中,自然是主家。
随后左右两边依次排开。
从这些客人的衣着就能看出,排到后面,已经可见一些书生门客。
而随春远的位置,却更要靠后。
他已然快坐到水榭通往岸边的过道上了。
随春远那身特意挑选的鲜亮衣袍,也因坐在那个位置变得黯淡无光,甚至颇为尴尬。
席间还有一个熟人,正是于流的父亲,于松石。
他位置居中,想必不敢在别人家的席上对付随春远,所以不足畏惧。
萧蝶作为随春远的妾室,和他基本待遇一致,坐在最后面的桌案前。
周围清清静静,无一人理会。
按理说,随春远好歹是淑贵妃的弟弟,四皇子的舅舅。
就算轻视,也不该如此被折辱。
好似在他们眼中,随春远和往府里送菜的摊贩和替他们管着铺子的掌柜一样。
萧蝶无奈的以手托腮。
一个瘦马妾室,一个毫无根基的商贾之子。
他们在旁人眼里,倒是低贱的天造地设呢。
女客这面多是熟识,三五一伙凑一堆说话,讨论些胭脂水粉,琴棋书画。
萧蝶只是坐着,让二蛋去探听男客那边的情况。
没一会儿,二蛋飞回来,一脸愁容。
“随春远不知怎么把人都得罪了,席间总有人三言两语的讥讽他。”
“就没一人替他说话?”
“没……哦!有一个!”
萧蝶坐直身子问道:“那人说什么了?”
“他说、哦,他说随春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随老爷子之风,又比随老爷子厉害。”
“厉害到何处?”
“何处?哦,他说从前随老爷子都是不敢再来参加各家宴会的,没想到随春远能迎难直上,可见脸皮之厚,世所罕见,将来必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