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掉线了+番外(262)
“钱家的公子中了进士,现在还在发赏钱嘞!”
“唉,林家的公子满月,办了三天流水席,那滋味…………”
而这,只是赋都一角,再俯瞰整个赋都,万家灯火,如同盛夏夜里的繁星,点缀着整个赋都,这是一个真正的不夜城!
而现在的从五品员外郎,苏府现在却安静得过分。夜里本不冷的,但现在却冷得让所有苏家人打了个冷颤。
丫鬟小厮皆静悄悄的不敢出声,他们也不知道今儿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白天的时候苏府大少爷中了进士,丫鬟小厮忙了一天,晚上还未休息松快,便感觉整个府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现在静安堂内,苏妙平静着脸看着兄长微凉的尸体,明明中午的时候才开宴热闹了一番,和父亲出门一趟回来便不行了。
她的母亲,苏安氏也是如此,大喜大悲过后,竟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好似连一丝情绪都提不起来了。
“娘。”
苏安氏回头看向女儿,看着女儿那张和儿子近乎一样的脸,竟魔怔了。
“囡囡,你替了你哥吧。”苏安氏说完,她为自己的大胆心惊了一下,而后随而来之的便是一种步入绝境的疯狂。
“你替了你哥,撑起门户!”她越说越急,声音也渐渐粗起来:“苏家那些族人都是混蛋,这次若知道你父兄出事,定然会来谋夺家产!”
“最迟明天!后天!他们就会知道!”
苏安氏转头看向还有呼吸的苏父:“老爷,你撑住,我让妙儿替了瀚之,你一定撑住!”
苏父呼吸粗重了些,他头上还有伤。而她长兄苏晌,字瀚之。
此时已经殁了。
而他爹……大夫说,十有八九醒不过来。
苏妙来到兄长的房间,这里和她的住处不一样,到处都是书籍,书案的后面挂了一把长剑,这是她在兄长及冠时送给他的。
长剑被保存得很好,她伸手将长剑拿下来,伸手一把抽出长剑,剑身如雪。
随手挽出个剑花,察觉窗户外面有人,长剑猛的甩出去。
要去苏父书房,必须得路过她兄长的房间。
苏妙追上去,一掌击退那黑衣人。
黑衣人不敌,见之要逃。苏妙一脚将地上的长剑踢过去,刺入黑衣人背后。
将人逮住,苏妙不敢声张。
“你是谁?”
黑衣人木着脸,什么话也不说。
苏妙将他直接提进哥哥的房间,黑衣人还没落气,她想起了死去长兄,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的看他咽了气。
将他身上都搜索一遍,找到了一个账本。
苏妙借着拉住将账本看完了,这上面为首的便是她爹,苏从岁,十万两白银!
这是贪污的账本?
还是个假的!
他想做什么?
若是后面这个账本被人查找到……
自己人知自家事,他爹一个寒门子弟凭本事科举考上一甲进士。娶了恩师座下幼女,历经外放回赋都,现在也不过是户部从五品的员外郎。
一年俸禄还不够家里花销,大部分的花销还是她娘嫁妆里的庄子、铺面的出息。
“瀚之。”门被苏安氏推来,她看到了地上的黑衣人,脸色苍白,却还是忍住了惶恐。将门关上,她才跌坐在地上。
“娘。”苏妙将账本递给她。
苏安氏抖着手将账本看了,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家老爷是冤枉的!
这些人!
这些人!
苏安氏看向苏妙:“大夫说,你爹很有可能一病不起,一直醒不过来。囡囡…………”
“娘,要是走了这条路……那就没退路了。”
昏黄的烛光照在她们身上,烛光跳动,偶有霹雳声响起。
苏安氏脸上有犹豫,有痛苦,但却坚持。
“家里,必须要有一个人顶立门户,囡囡。”她抖着手将账本上的苏从岁三个字碾了一遍又一遍:“这是死罪。”
“有人,要我们全家人死!”还是替他们背锅!
“娘,以后叫我,瀚之。”她接过账本,撕开一页一页的放在在烛火上烧了。
长而微微下垂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烧完了她起身拿了兄长衣柜里面的衣裳,将自身的罗裙一件件退下,换上了男子的衣袍。
“娘,帮我束发。”
苏安氏站起来,走到苏妙身后,将她发上簪着的金玉头面一件一件的褪下,青丝尽数束起来。
苏妙看着镜子里面穿着男士立领内衬,外着青绿圆领衣袍的人一时间熟悉又陌生。
她开口,声音低沉:“大小姐与其父出行时,受伤不治身亡。长子苏瀚之,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看着镜子里被束好的头发:“那些知情人,还请母亲不要心慈手软,该埋的,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