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掉线了+番外(362)
他举起右手:“这手现在和废了一样。”
苏妙捏着筷子的手一紧:“那年我去邓州借宿那次,手就已经出问题了?”
“是。”
容苏夹了些青菜,他吃得素淡:“我练了三年的左手,今年再来参加的会试。”
“我会帮你。”苏妙放下筷子:“不过时间太久,难查。”
“做过的总会留有痕迹。”
“还有最后一场。”
容苏给苏妙倒上一杯热茶,苏妙接过来喝了:“考完就先住我府上吧。”
容苏的手一顿:“你是怕他们再次下手?”
“后面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未尝没有可能。”苏妙靠在椅子上,微阖上眼:“不若今日就搬过去。”
容苏没有开口,苏妙又道:“裕王应该还让人守在外面。”
能确定他不敢对她动手,对容苏就不一定了。
“好。”
容苏低低的应了一声。
苏妙微皱的眉头松开,看来他心有城府,是个能忍的。这样就好,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莽撞的人。
又吃了点,苏妙拢上狐裘,火红的狐毛衬得她脸颊愈发的白。
走出房间,付安重新递了一个汤婆子过来,比她手上的这个要暖和许多。
苏妙舒了口气:“这是容公子,待会儿会随我们一块回去。”
付安立马行礼,算是认过了人。
“先去帮你搬东西。”
“好。”
走出酒楼,苏妙踏上马车,容苏紧随其后。
“人走了?”二楼包厢处一扇窗户被支楞起来,里面的人低头往下一下,这才回道:“回王爷,与那读书人一块走了。”
“不识好歹。”伴随着筷子的落地声,紫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片片祥云的袍角闪落。
再往上看便是一张瘦削阴冷的面容,他便是裕王。
三番两次邀请苏妙,都被对方拒绝,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了。
“王爷何必生气,她如此行事已经招惹了别人的眼,只等她一朝落势,到时候那些人还不得扑上去把她生吃了?”
“这苏瀚之现在手上握着刑部,兵权手里不仅有邓州的,还有赋都的五城兵马司。”裕王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不知想到什么,心情好了些:“无碍,比起我更有人应该着急才是。”
天空中就飘起了细雪,窸窸窣窣的打在车帘上,等一出去便会扑上一脸冰碴子。
这感觉并不怎么舒服。
“大人在马车内等我便是。”容苏本要进去,迈步的动作一顿,转头道。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妙转身便上马车,车帘加厚了一层棉布,保证风雪吹不进来。
马车里面还用琉璃罩住了油灯,昏黄的灯光透着一股暖意。
苏妙拿过毯子搭在腿上,靠在马车壁上假寐。
容苏一进院子,他就看见栓子蹲在屋子里头烤炉子。
“三叔,你咋现在才回来?”栓子搓了搓手,把放在炉子烤好的花生搓开,吹掉皮屑直接扔到嘴里,吃得喷香:“我还出去找你了,没找着。”
“无事,我只是遇见了苏大人。”容苏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书籍笔墨:“你也收拾一下。”
“咋了?”栓子站起来,先把炉子上的东西搂到兜里头。
“最近去苏大人府上住。”
“啊?”栓子跺了跺蹲得有些发麻的脚,一边跑去收拾东西,一边还问:“三叔咋回事啊?”
他又想着被拴在棚子里的马,也不等容苏回答,直接跑出去套马去了。
等容苏收拾好东西回头,人都不见影子了。
过了一会儿又急忙冲进来,把棉被那些个东西都装上,气呼呼的:“我去问了租子能不能退,那婆娘可悍了,直接把我给撵了出来。”
“无碍,反正也没多久了。”他们租了将近一个月的房子,差不多要到这个月月底才到期。
“就是气不过,就不能好好的说。她还拿着扫把撵,也不知道那东西上有没有鸡屎。”
容苏:……
东西收拾好,单独装了一个马车,栓子在后面跟着。容苏和苏妙坐一辆。
“收拾好了?”
“嗯,原本就没有多少。”
马车动起来,苏妙掀开帘子看了看天色,冬天黑得比较早,就这么一会儿天色就昏暗下来,细雪还在簌簌的下着,吹来的冷风刺得人骨头疼。
“明天就考第三场了吧。”
“是。”
“那今晚就好生休息。”
几句话两人便沉默下来,回到府上,苏安氏瞧了容苏好几眼。
“娘,容兄弟明天就要参加下一场考试,最近先住咱们府里头。今晚也别做什么,等他考完了再宴请不迟。”
苏安氏自是应了下来,等容苏被下人带下去,苏安氏这才把苏妙带到后面,小声细问:“你这是不是看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