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掉线了+番外(396)
许是这些年当官久了,身上不自觉带着官威,发怒时甚至少有人敢直面她的容颜。
苏安氏伸手按了按苏妙的眉心:“就这么一段时间,眉心都有竖纹了。”
苏妙不自觉拧眉,苏安氏连忙伸手按住:“可别这样了。”
苏妙勾起嘴角,松开了眉头。
“你们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我跟他说过,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穿上红妆。”苏妙笑了一下:“如此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若是不乐意,那也没办法。”
苏安氏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气氛静谧又安宁,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里面飞舞着点点灰尘,好似一只只在其中挥动翅膀的萤火虫。
而书房的气氛就不怎么好,苏从岁看了容苏一眼又一眼,这小子长得是那么回事,但他闺女也不差!
轻咳几声,问道:“家中父母可在?”
“小子父亲是长风候,已经在十几年前去了。”容苏低垂着眼睫,答道。
正摸着胡子的手一抖,苏从岁看着手上揪下来的几根胡子,顾不得心疼。他微微出神,心想自家闺女的眼神果然不一般。
自己犯了灭族大罪,看上的人要是现在暴露身份,也是个灭族大罪的份。
他不合时宜的想,在这一方面两人倒是还挺般配的。
他现在突然就不怕了。
一个灭九族的大罪有时候想起会心惊胆颤,现在再加一个,奇迹般的他一点都不怕了。
“伯父?”
醒神,苏从岁清了清嗓子:“那你也明白我府上是怎么个情况。”
容苏点头:“我知道,承蒙伯父不嫌弃我这个身份。”
苏从岁很想摆摆手说,你们都半斤八两。但听见这话也对容苏打蛇随棍上的脸皮惊了一下。
他叹了一口气:“她承认你就行了。”他这个当爹的啥也没有帮上忙,现在闺女不就瞧上了一个人吗?
容苏放在身侧抓紧的手放松下来,他起身给苏从岁倒上一杯茶,从善如流的跪在他面前敬茶行礼:“岳丈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苏从岁:……他伸手接过了茶,就是心里稍微有那么点不舒服。
感觉跟赶鸭子上架似的。
容苏低着头,嘴角勾起笑容,他这岳丈大人,出乎意料的好对付。
恐怕苏家的心眼子,全都让妙妙一人长了。
两人没在书房待多久就被苏安氏喊人叫了出来。
容苏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来这里,怎么样也得好好招待一下。
这会儿苏从岁心里还有些别扭,对着苏安氏说:“我感觉容苏的心眼子咋就那么多呢。咱闺女那么单纯,会不会吃亏啊?”
苏安氏拍了他胳膊一下:“咱闺女稀罕他。”
苏从岁勉勉强强道:“行吧。”
苏妙带着容苏去自己的房间,两人沿着小路走,道路两旁的石榴花这几天遭受风吹雨打的掉落了许多,现在只有一些火红的花朵在挺立在上面,不过等不了多久就会没了。
脚踩在青石板上,现在倒是与以前有些不同。
“还疼吗?”
容苏问道。
苏妙摇了摇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沉默一会儿,容苏突然问:“你不好奇你爹是怎么为难我的?”
苏妙好笑的看着他:“十个他也玩不过你。”
容苏眉梢眼角都沾染上笑意,他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住苏妙的手:“他可是岳丈大人,我怎么会把用在那些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苏妙觑了他一眼没说话,回握住他的手。两人慢慢的走到她的房间,房间的陈设还是原样,但这次来的心情与以前的心情不一样。
容苏坐到自己以往的位置上,伸手先给她倒上茶:“你记不记得当初我可是把娶媳妇儿的酒给你喝了。”
“你这么说起来,我也得把女儿红挖出来给你喝上。”苏妙端起茶,轻轻的吹了一下:“不过有伤在身,可得等等。”
女儿红是女儿家出生时父亲埋下的酒,苏从岁自然也不例外,当时不知道苏安氏怀的是男是女,他倒是兴冲冲的找人学了酿酒,在苏安氏把孩子生下来后,便将亲手酿的酒埋在了地里。
至今,已经快二十八年了。
“我等得起。”容苏将茶添上。
苏妙笑着没说话,两人在苏府用了饭,当晚容苏就耍赖住下了。
今日苏妙和容苏没去上朝,而朝堂上此时人心难免浮动。
尤其是太子膝下还留有一子,如今已经十岁,太子妃的母族便起了心思。
现在太子没了,二皇子又已死,最上面那把椅子,不该皇太孙坐,又该谁坐?!
然而现在赋都权柄最大的便是苏妙,她一日不开口,其余人只能暗地里筹谋,甚至还有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