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158)
骆荀一敛眸,“是啊,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登门给你送一些地方特产。听说张大人的故乡在南方,许多年不回定是牵挂不浅。”
张丛大笑,“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不要忘了你刚刚说了。”
出宫门后。
她有些发愁地坐在马车上。
一去至少两个月打底,各个地方辗转,只能她一个人去。
他还在安胎,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苦楚。
若跟他说,她至少要两个月不回来,定然要闹脾气。
回到府上,她先是去了书房。
门一推开,她就见着一个穿着极少的男侍跪在那里,露出锁骨和小腿。
站在门口的她的脸一下冷了下来,“等会儿直接去管家那,这个府上留不得你。”
“家主,不是不是我的主意,是...是正君让我来的。”
侍子身体抖着,没一会儿功夫就梨花带雨。
府上上上下下谁敢做爬床的行为,被家主看中,后面还是免不得了被正君寻了机会发卖。
更何况正君做事向来狠辣不留情面,虽然近日处事绵软,想来也是为腹中孩子积德。
她顿住,晦涩不明道,“正君让你来的?”
“正君说,他怀孕不便伺候家主,便让奴来伺候您。”他抖抖索索地扒去自己肩膀上的衣裳,一时间衣不蔽体。
等他抬起头,正以为家主会碰他时便见门口空无一人。
他一下跪坐在地上,颤抖着穿好衣裳。
家主的美名在全京几乎衬的上数一数二,气质疏朗,容貌俊美,身形颀长,若能爬得了家主的榻,定要比自己寻的婚事要好上几倍。
更何况正君许诺他,只要不怀上孩子就保他这辈子不愁吃穿。
若他偷偷有了孩子,定然会被家主看重,哪里需要正君的许诺。
现在呢。
家主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离开,险些差点被赶出府发卖。
院中。
得知妻主过来的徐韫连忙把眼泪擦了擦,踌躇不安地走出去迎她。
这么快吗?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妻主……”
他被牵起手走进房内,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脸上的神色。
还是说不满意他挑的吗?
他挑的是家生子,身段容貌都算上等,还派人去教他如何在床上伺候妻主。
“书房那人,是你让过去的吗?”
他轻轻应着,“是。”
“为什么?”
“我身子不便,那些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他心中的酸涩越发浓重,强装着温婉回应。
他告诉自己,哪家的正君不得为妻主多塞几个侍子,自己安排的自己好拿捏。
若妻主在外面寻了个不知路数的,后面的日子更是难熬。
若还是个花侍,他面子都不需要要了,出去都要受人笑话留不住妻主,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还丢人。
“妻主是不满意吗?明天我再挑几个。”他声音有些慌张,“会给妻主挑到满意的。”
大不了去外面找一些良家子,给钱纳进来。
总比厮混好。
她松了他的手,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是刚刚泡好的。
“不用给我安排那些。”她温声道,“有你就够了。”
“三日后,我要启程去南方审查,至少要两个月不回来,你若在府上待着无聊,可先去岳母家住上几个月,等我回来再来接你。”
第69章
两个月 两个月? ……
两个月?
他慌了神, 声线都在颤抖,“我跟你去,不行吗?”
“你身子不便, 还是在家待着好。”她抿了一口茶, “两个月很快的, 弄完那些事情我就会回来。”
“妻主是生气了吗?故意这样的吗?我不随便为妻主做主意了, 妻主带我去好不好?”他走上前,几乎要跪在地上低低乞求。
见他快要跪在地上, 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怀里,有些无奈,“这是上面的安排。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坐在她腿上, 睁大眼睛,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 惊疑不安,“一定要这样吗?”
她安抚似的抚摸他的脊背, 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狭长的眼眸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不用担心我会带人回来,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她会娶夫,也有可能纳侍, 但这都是之前的预想。
现在她的预想出了问题,不知道自己娶的正君是个极为嫉恨心强的人, 还惯会给自己披张温顺的皮。
在成婚的第二天,她就意识到这一点。
跟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没有精力再去纳侍, 也不想纳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