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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4)

作者:荒原的白牙 阅读记录

隔壁秀才考了一次又一次,把家底都吃光了也没考上。

老太不说话了,像是忘记了刚刚的话题。

毕竟投资成功的可能性太小。

骆荀一继续叹气,语气幽幽的,“您也觉得我不行吗?她们都说我还不如种田来得实在,我知道的。”

“你长得好看,要是人在勤快一点,哪家的儿子会看不上吗。”老太干巴巴地安慰。

听着她开始夸自己的长相,骆荀一笑了笑。

想在京城久待,面相若不周正,举止不文雅,早早就会被随便寻个理由把她赶去她县。

到达村口后,骆荀一从牛车下来。

太阳越来越大,骆荀一抬手擦去额间的细汗。

突然站在阴凉下,她眼前恍惚了一下。

她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才抬脚朝家的方向过去。

“荀一姐姐”

冒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弱,骆荀一当作没听见一样经过。

发出声音的人是村长家的儿子,村长虽说对她还算有言语上的关怀,可涉及她儿子的事就面露凶相,深怕她拐走她儿子。

骆荀一哪敢去跟她儿子套近乎。

经过这几年,骆荀一相当有眼见,格外现实。

回到家门口,骆荀一推开门。

她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立马去了那间卧室。

刚推开门,骆荀一就稍稍后退了一步。

骆荀一想过捡来的家伙是什么性格,好欺负,腼腆或者暴躁,但是没想过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

屋内传来摔东西的沉闷声音。

接着,她才刚刚踏进去一步,里面就传来尖叫声,听着就不正常。

骆荀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人没送出去,反倒栽手上了吧。

她试探性地走进去,刚开口说一句话,那少年就不管不顾地躲进了被子里,毫不在乎他头上的伤。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出去,你给我出去。”

骆荀一愣在原地,显然不知道如何应付。

她退出去,重新将门关上。

听到关门的声音,被褥中的少年慢慢探出头来,眼底猩红,头上还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他有些迷茫,又含着不安害怕。

脑中的片段让他的头脑发胀,他被迫闭上眼睛想要让疼痛停歇下来,停止去回想那些事情。

在一刻钟前,徐韫从床上醒了过来。

还有些茫然的他观察着四周,窗户紧闭着,屋内只有一个木质衣柜,穷得干干净净,只有身上的被褥是正常的。

徐韫想从床上起来,却动不了一点。

身上的疼痛让他老实下来继续观察。

徐韫从来没见过这么破败的屋子,就连家中提供给烧火仆从的住处也没这么破烂。

他愣了愣,脑中居然想不起来家中的模样,也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

他安静得等着,等待人开门进来,看到女人的身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等她还没说话,还没看清楚那人的时候,徐韫开始发疯一般驱赶那个人。

记忆的庞大让他开始应激起来。

这时,退出来的骆荀一搞不清楚情况,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再进去一趟。

她想了想,还是抬脚朝厨房过去。

她捡起堆在角落里的木材,拿出火折子点燃那些易燃的木棍子,将已经淘好的大米放进去,开始煮饭。

煮饭一般需要半个多小时,家中只有蔬菜。

匆匆弄好后,骆荀一站在门口。

正在她要开门进去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高声道,“我来给你送饭,你别叫。”

屋内安静,没发出一点声响。

骆荀一推开门,就看见缩在床角的家伙。

她没出声,徐韫警惕地盯着她,紧抿着唇,浑身冒着尖刺。

骆荀一顾及他又应激,将饭菜放在床头,正打算说话,看见他一副可怜巴巴正准备发作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堪堪停下。

天可怜见,这是受到了什么虐待。

有什么比穷还可怕。

门再次关上,屋内安静下来。

床上的徐韫侧靠在墙上,紧闭着眼睛,将身前的被褥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少年脸色苍白,唯一亮眼的红便是唇上那一点,微微睁开的眼睛清透莹润,五官清艳端丽,漂亮的肌肤泛着光泽。

还未完全长开,少年的脸上还有些稚嫩,添了一点纯天然的天真意味。

一直持续到晚上。

进来的骆荀一看着没被动过的饭菜,将端进来的药放在一侧,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还是要喝……”药的。

只见那家伙猛得抬头死死地盯着她,骆荀一背后莫名泛起凉意,自觉地闭上嘴。

怎么个回事,她要不要再去找隔壁的寡夫,让他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骆荀一将冷下来的饭端走,侧身又细细看了看他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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