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79)
心中难言的酸涩和焦灼让他的面庞也带着引入怜惜的脆弱和敏感。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被这种情绪操纵的他埋怨地注视眼前的人,眼眶内眼泪打着转,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来这做什么?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姐姐能来,我不能来吗?就许你能求姻缘,我求不得吗?”他想到刚刚骆荀一陪着那个贱人跪拜神佛,谁会不知道那个贱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样啊。”她没说什么,不在意说道,“那我先走了。”
见她真的转身走开,他焦急地埋怨地喊住她,自己走上前去,伸手扯住她的袖子。
“姐姐不想知道我求的是什么吗?姐姐娶我吧,对我负责,把我带回你家,你想如何都行,只要你身边只有我。”
他嗓音软软的,含着含糊的哭腔,低眸颤着睫毛,模样像是清水芙蓉一般。
骆荀一见状就有些头疼,想要扯回手,紧接着,就看到他皱眉。
敏锐的嗅觉让他一下便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浓香,还透着男子身上的暖香。
闻到她身上的胭脂味,他眼底恍然,声音徒然变得尖锐而讥讽,刚刚的那副假象完全消失,“是那个男人勾着你?你不是一向守礼恭谨,什么都要守着,怎么还要同他说说笑笑,难道他就是你要娶的人?”
少年眼底浮现极为明显的委屈和嫉妒,死活不肯松手,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放肆。
被攥着手腕拖进去,苍白的小脸上却藏不住的嫉妒和杀意。
惊愕的她感到荒谬,语速也跟着快了起来,“不管我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激动什么?”
看着眼前熟悉的反应,刚刚缓下来的愁闷直接充斥她的心脏,喉咙不断涌上来的痒意和脑子的躁闷让她有些不想说话。
“你...你”
焦躁烦闷顺着喉咙咽下去,她垂眸忍耐不露出什么失态的反应,扯回来的手微微握紧。
“时间不晚了,我得去找他,刚刚那番话以后不要再说,你不是小孩子了。”她站起来说道。
骆荀一如今哪里还敢把他当小孩子。
少年扯住她的袖子,面容倔强,“不要,你就待在这。”
骆荀一蹙眉,轻叹一口气,“我还有事。”
说完,她扫了一眼他这副模样,毫不留情离开。
“只有毁灭旧的,才有新的。”他低声喃喃着,只要那个男人死了,她就会娶旁人,也会是他。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所以她才避着自己,所以才不愿意娶他。
明明是他先碰着的。
第36章
沾花捻草 来到走廊的她微微侧……
来到走廊的她微微侧身余光看了一眼身后, 没有走,反而比先前还要躲藏的明显。
非得让人回头看一眼才敷衍给个反应害怕地躲一下。
“骆女君。”
从大堂内寻过来的少年声音怯怯的,矜持地抬手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 眼眸内羞怯湿润。
他的身后跟着两人侍从, 落后他两步, 见公子朝女君走去, 停在原地没有过去。
这里没有什么人,走廊上十分安静。
“刚刚找你没找到你, 你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含着嗔怪之意,轻柔像是雪点一样落在地面上只在心尖留下一点冷意。
俏生生站在红柱旁边的少年衫点珍珠,红绡微透, 薄粉的肌肤温润细腻,妆容均匀 整个人像是玉雕琢的模样。
还站在后面柱子旁边的徐韫听到矫揉造作的声音, 瞬时就被点燃了火,瞳孔骤然收缩。
他也不再顾及什么, 走上前就是站在骆荀一前面,漆黑浓稠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含着刺人的冷意和警惕。
走来的季珩顿了顿, 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骆荀一,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你是谁?”
骆荀一木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容冷凝下来, 只觉得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他这是做什么?活像是被抓奸了一样,还是正在偷情。
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解吗?
季珩见她神色不佳, 又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眼前目光不善的人,柔柔地笑了,“这位公子怎么了?你跟骆女君认识吗?”
走廊的铃铛被风吹响, 上面悬挂的木牌也开始晃来晃去。
没有戴着面纱的徐韫扯了扯嘴角,“关你什么事。”
季珩抬脚正要绕过他,一边轻柔地回着,“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毕竟,我与骆荀一也算相熟,对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