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黑女配打脸计划(376)
前任魔尊诞生后,魔猡视为珍宝,悉心教导,但却因为血统原因无法掌握魔族百分百的传承。
但魔猡还是把魔尊的位置传给了他的儿子,自己则是退居幕后,时而在儿子被为难的时候出面解决。
换句话说,假如有魔族想要挑衅魔尊上位,那就要先过了魔猡这一关,而非是和他那个被扶持上去的儿子。
而寒焚居然把魔猡这个捧在手心的儿子给杀掉了……
且不说魔猡和他儿子都是作恶多端罪大恶极之辈,但对于魔猡来说,寒焚可不就是最大的敌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毕竟魔族一旦死了就会灰飞烟灭,就算魔猡有天大的本事也再也寻不回他唯一的儿子了。
宁芙下意识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深深觉得魔猡这个复仇者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而见宁芙骤然紧张起来的表情,魔猡笑了:“看来你已经知道本尊是谁了。”
这个时候装傻也没有任何意义,宁芙便干巴巴的回答说:“……久仰大名。”
魔猡对宁芙的反应很满意。
他的手掌上出现有着闪电的黑色雾气,看似漫不经心却满是杀意:“既然他寒焚对本尊的儿子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那本尊就只能杀掉他心爱的女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
宁芙很想说她很冤枉,她和寒焚之间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报仇找错人了,就算把自己撕碎寒焚也不会愤怒。
但已经恨疯了的魔猡哪里会给宁芙这个分辨的机会?
说罢,魔猡身上强大的魔气袭向宁芙,简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和愤怒。
宁芙意识到自己无法看清对方的修为……能留在此世还比自己修为高,那岂不是已经步入渡劫期。
要知道,渡劫期和大乘期只是差一个阶段,但却是天壤之别。
渡劫期意味着找到合适的机缘可以直接飞升,那是现在的宁芙根本无法凭借力量对抗的绝对强大。
在魔猡攻过来的时候,宁芙甚至看到了他那几乎恨的发疯的眼神,深深的觉得自己怕是要在这个时候被撕碎了。
但宁芙也不是个因为对方修为高就会坐以待毙的存在,她当即调动自己全部修为来抵抗这致命一击。
刹那间,宁芙的这把本源法器溯回宝剑发出悲鸣,无法抵御这极端恐怖的一击。
但宁芙却没有退避,或者说根本无法退避,四周都是魔气卷起的功绩。
刹那间,手握溯回的宁芙被击的后退十三步,溯回崩裂,宁芙的嘴角流出鲜血,依靠断剑支撑,勉强没有摔倒。
魔猡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宁芙居然没有被撕碎。
他对宁芙鼓掌,看似赞扬却满是讽刺:“不愧是杀了我儿的男人看上的女人,到是有几分本事。”
这次宁芙有机会解释自己不是寒焚的女人。
但宁芙却并未解释,而是冷声讽刺道:“你也就这几分本事,怪不得不敢找寒焚报仇,而是迁怒我这个修为不如你的。”
刹那间,刚刚看起来还游刃有余的魔猡表情变的难看起来。
说到底,不过是被宁芙戳中了,他心知自己不是寒焚的对手,就拿宁芙这个软柿子撒气罢了,说什么除掉寒焚心爱的女人让他心痛,不过是给自己无能的借口罢了。
“呵,你倒是胆子大很大,临死还敢说这样的话。”他冷冷的看向宁芙,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以为在这里发生激烈的冲突寒焚就会出现救你吗?本尊不怕告诉你,本尊已经用法器把这里笼罩起来,就算是渡劫后期也无法打破,就算他来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眼前。”
他伸出手轻轻对周围打出一股魔气,竟是出现一个带着流光的半透明的罩子,这罩子上附加着魔气和闪电,看起来危险又不详,看起来就是很难打破的样子。
“是吗!”话音刚落,刚刚还被魔猡触碰而隐隐能看到流光的罩子,竟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撕碎。
宁芙看到寒焚出现在这个被魔猡称呼为无法打破的法器之中,此时的寒焚没有往日对待宁芙时的平和,周身充满了杀意和怒火。
就像是什么所有物被夺走和毁坏的,几乎毁天灭地的愤怒。
魔猡此时已经被寒焚这一手给惊呆了,没有人比他自己更知道这个法器的强大,居然就这样被轻易毁掉,趁的他刚刚自信的话像是一个笑话。
此刻的魔猡满脸惊恐:“这可是渡劫后期也无法打破的法器,你怎么会……”
别说魔猡惊讶,宁芙也很惊讶,她知道寒焚的修为深不可测,但就连大乘期后期都无法打破的法器居然可以像撕一张纸一样情谊撕开,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