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纠结表情紧绷，心中进行着各种预设，得出的结论却都是：坚决不能让这三人离开。

一旦他们离开，天威门的秘密暴露，不仅姚家会成为众矢之的，他这个提供设想和药物支持的人也难辞其咎。最重要的是，天威门是他被灵玺拒绝之后，好不容易找到的能和飞云山庄匹敌的合作伙伴，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只要姚振威神功大成，他不仅可以跟武侠位面建立良好的往来，向其他位面倒卖功法和金银，还能成为最先修习绝世功法的人，届时他就能统领江湖称霸一方，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比起他气壮山河的江湖梦，一个女人，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这个女人正在给他和姚家提供药物支持，但药而已，只要他把给薛灵玺解毒的神医找到，一个擅长制作毒药的第五清欢，又怎么能跟神医相比？

再者说，小玺不是一直想要个交代么？正好。

这样想着，他眼中的情意都化为悲怆和大义凛然，他喃喃道：“欢儿，对不起了。”

“砰”的一声，子弹从枪膛里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取第五清欢心脏。

第五清欢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昨夜还与她缠绵的爱人，如今竟然要杀了她，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下，也不是知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爱情的绝望。

灵玺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时，子弹已经近在咫尺，她猛地把手中飞刀甩出去，奈何子弹来势太猛，只被打偏两寸，在第五清欢的腹腔里炸裂开来。

血喷溅到她脸上，她连忙解开第五清欢的哑穴，那银针封住她喷涌的鲜血，“撑住，第五清欢，你撑住！”

第五清欢毒害原主，她就算杀她报仇也无可指责，但是她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悲凉地死去，死在自己爱人手里。

“没用的……”第五清欢声音已经带着嘶鸣，断断续续地说，“我要死了，你比我，比我们都聪明……我好悔……”

灵玺猜测，她大概是后悔遇见秦天穆吧。

认识秦天穆之前，她是苗疆圣女，锦衣玉食天资过人，是实打实的天之娇女。可认识秦天穆之后，她却不得不放下身段，跟众多女人分享爱人，还一直被利用被欺骗，最终还被他亲手杀死。

一滴泪落下，她终是没了呼吸。

灵玺心中酸涩，就算死的是她的仇人，此刻她也并不觉得畅快。

她冷冷地看向凶手，“秦天穆，你可真是好样的。”

第194章 傲天，喝药了40

秦天穆惊愕地瞪大眼，隔着老远喊话：“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秦少侠不想知道，这位姑娘说了什么吗？”灵玺撕块布挡住第五清欢的遗颜，直勾勾地盯着他。

杀害了最早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秦天穆本就心存愧疚，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心虚不已，看着第五清欢的尸体发怔。

回忆如同翻滚的浪涛，拍打着他的良知和感情，曾经那些欢儿帮助他抚慰他的画面，让他也不禁湿了眼眶。

趁着他思绪纷乱，灵玺缓慢地朝他走去，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说她后悔遇见你，后悔不顾一切地跟你走，后悔爱你如生命，她恨你。”

秦天穆此刻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举枪的手也开始颤抖，眼泪不由自主地积蓄，模糊了他的视线。

灵玺等的就是此刻，三根飞针齐齐甩出，直奔他射击技术更好的右手腕而去，势如破竹。

秦天穆本就是普通人，在这种距离下根本避无可避，手不稳心态也不稳地扣动扳机，一点准头也无。

子弹被灵玺轻松躲过，飞针却直插入他右侧胳膊的穴道里，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拿枪的手，痛苦大呼：“卑鄙！”

说着，左手又暴怒地砰砰开了几枪。

看来还是不够疼。

灵玺冷笑一声，脚踩轻功躲过他的乱枪，摸出一柄飞刀掷过去，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出手依旧稳准狠，飞刀迅猛钉入秦天穆另一只手腕，他这次比上次呼声更大，再也拿不稳枪，抱住手腕嗷嗷直叫。

白钰瞅准时机，飞身甩出鞭子，紧紧缠住他的脖颈，银钩准确无误地扣住他的咽喉。

眼看着只要一用力就能将他脖子拧下来，可猝不及防间，秦天穆竟然凭空消失了。

鞭子自然滑落，白钰瞳孔震颤，“这是什么功夫？”

薛培风也愣怔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秦天穆，他是秦天穆！”

时隔这么久，再加上这几日饱受折磨，他早就忘记了秦天穆是谁，可如今看见对方突然消失，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就一下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