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种田娇妻不好惹(79)
白氏立即反应过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我是莲花的娘,我说她几句是应当应份的,咋能轮到你说她呢。文儿,不是我说你,不过今天我连莲花都说了,就顺便也说说你吧。你看咱们家养着你们姐弟几个,咱们又不是啥大富大贵之家,也就是土里刨食再加上你爹做点小本买卖。你可不能不懂事呀。家里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可不是让你到处去游荡的,你爹让你到河边钓鱼,多轻省的活,可你呢,我到河边看看,压根就没找到人,问别人,别人说你们俩沿着河岸逛去了。你让我说啥好哟。”
李文儿道:“我是去河边钓鱼了,那没钓到鱼能怪我吗?我几时跟你们说,我一钓就能钓到,你们要是觉得我不行,自个儿去试试呀。”
白氏冷了脸,说道:“哟,文儿,我就说你几句就说不得了?还跟我顶起嘴来了?你娘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李文儿冷笑道:“我娘可不会像你娘那样教做人,我娘教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打雷劈。”
白氏气得险些跳起来:“李文儿!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我可没骂你没打你吧,你张口就骂我娘,我娘是你啥人?那是你长辈的长辈,你这种不孝顺的人才最该遭天打五雷轰。”
李文儿继续冷笑道:“姓白的,你自己可曾发过毒誓,再打我骂我,就遭天打五雷轰,儿女死绝。你等着哦。我就看着你倒霉。”
白氏怒火上头,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小娼妇,你好毒的心思。你再这样横下去,我看有谁肯娶你!”
李文儿淡淡一笑道:“你这样的都有娶,我怕什么?哦对了,你是有两个人娶,哈哈,少数一个。”
这句话正好戳中白氏的痛脚,一时间,她气血上头,脸色红涨得像猪肝一样,像一头发狂的母兽似的冲上去就要跟李文儿厮打。杨莲花也出来帮着她娘。
李文儿一看事情不对,转身就往外跑。李小武听见了也跟着姐姐一起跑。
李文儿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救命啊,我娘又要打人了。”
左邻右舍闻听动静,赶紧出来看个究竟。
一看果然是李大柱家又开始生事了。
这多少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有人问道:“这又是咋回事?”
有人悄声道:“听说文儿这几天没钓到鱼,她后娘心怀不满呗。”
有人接道:“这才几天,咋就那么急呢。”
“人家心里想着钱,哪能不急?”
“那文儿和小武怎么办?”
“这谁知道哟,看看接下来会发生啥吧。”
众人拭目以待。
但也有不少人上前劝架拉架。
白氏又开始声泪俱下地表演了:“哎呀,嫂子,我的命苦了。人们都说当娘的难,当后娘更是难上加难,说轻了怕被人说不管孩子,说重了又怕被人说苛待孩子,我这是左右为难。就拿今天的事说吧。文儿不知道咋回事,跟莲花就吵上嘴了。我二话没说就怕我们家莲花。结果,这孩子也跟着我一起骂。我就对她说,我是你们的娘,我骂莲花是应该的,可是你比她还小,你怎么能也跟着骂呢。结果,这孩子就捎带着我一起骂,还讽刺我嫁过两次人,你们说说,这种话是不是仇人才能说出口?”
众人一听,若是白氏的话说得是真的,那李文儿是有些过份了。毕竟这种戳人痛脚的话,的确是仇人才能骂出口。而且白氏好歹是李文儿的长辈这就更不应该了。
李文儿听完白氏的话,也说道:“各位婶子大娘,既然你们要评理,那就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你们也听听我说的。”
众人不由得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于是大伙便认真听李文儿怎么说。
李文儿不慌不茫地说道:“我们家是这样的,我、杨莲花还有小武,我们三人轮流洗碗做家务事,我觉得这样最公平,省得谁多干少干了心里不乐意。我跟小武都干得好好的,但是杨莲花却觉得这活就该是我的,你们说这凭什么?杨莲花虽然是外姓人,可她也是这个家的人,她不是来做客的呀。而且她比我还大,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分担一部分呀。”
杨莲花赶紧说道:“你别诬赖我,我哪回没干活了。”
李文儿平静地道:“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说完你再接着说,别打断别人的话。——我接着说,因为杨莲花心里不满,就在灶房里摔摔打打,我就劝了她几句,她就开始骂我。然后我娘就回来了,她明面上是骂莲花,其实是在骂我,我再傻也能听得出来。我娘还说担心我名声不好,将来嫁不出去。我怕她担心,就说,娘你这样的不也嫁出去了,而且嫁的人都不差,莲花的爹和我爹人都挺好,你不用担心我。结果她就炸了,说我笑话她,天地良心,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怕她担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