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都会选择第一种。

原身当初没有这两种选择，而是将自己放在了全方面服务者的地位，替女主做了第一种选择，之后不论是帮助女主成为逃杀真人秀冠军得主，还是让其成为让所有人瞩目的存在，都是风伊在替女主做决定。

而现在她却不准备替齐桐做决定，她在齐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被深埋在记忆深处，若是不去挖掘不去想就不会轻易触及的过去。

有野心的人，会选择第二种，因为这种人想要活下去，最赖以存在的底气是自己所拥有的，而不是外在赋予的。

齐桐的沉默在沈瓷看来极为正常，若是没有这几分钟的沉默，沈瓷会觉得这人足够虚伪。

“我选第二种。”

意料之中的答案啊！

“那行，从现在开始我会根据你的体质制定一系列的训练计划，而且你要想清楚，可能会失败，那你又要再等四年，不，也许那时候你已经不符合选人标准了，毕竟那时候的你不是学生了。”

“我知道。”

齐桐笑着看着风伊，“但是我想要试试。”

沈瓷点头，“好。”

答应得爽快，只是在齐桐拿到那份所谓的训练计划的时候，眼角还是跳了跳，每天的固定的跑步，跳跃，拉伸，模拟训练占了整整半页纸，另外半页则是所需要搭配的餐食，光是那每日至少一个生鸡蛋就让齐桐心抖了抖。

“放弃还来得及。”

沈瓷说到。

齐桐捏紧了纸，“我试试。”

之后两周，沈瓷看着齐桐每日按照她所写的训练计划开始训练，说是试试，但是却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使中间晕过去一次，手臂擦伤三次，脚崴了两次，还有其他零零总总的不利因素，比如刮风下雨等。

看着越来越熟练的齐桐，沈瓷终于回答了系统一直问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改变任务啊！

也许是：

【我想知道这个人凭借着自己的那点傲气和坚持能走多远。】会不会还是到达同一个终点？她很好奇。

系统没有反驳。

虽然反驳了……也没用。

宿主想做的事情它从来都没阻止成功过，而宿主不想做的事情，它也从来没有劝说成功过。

它一个系统，竟然如此的卑微。

【宿主向前飞，系统永相随，oh~耶。】

沈瓷：“……”这智障系统，她当初怎么就绑定了它，好想退货怎么办？

……

时间来到体育测试当天。

齐桐自信的来到学校，然后去找体育委员报名。

“齐桐同学要报什么？”

齐桐：“八百米和两千五百米。”

“不行，齐桐同学，你这么瘦弱，怎么能连跑两场跑步测试？要不报个跳远或者跳绳？”

齐桐：“……”她忘记了，在这些同学的眼中，她似乎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弱女子。齐桐摇了摇头，“帮我把跳远和跳绳也报上，还有仰卧起坐。”

按照风伊的说法，这既然是累计分数制，那越多项优势越大，她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报了。

作为南城唯一的一所公立学校，学生人数可以说极为的庞大，光是测试都要分好几天才能测完，齐桐运气还行，几乎是一天一场，有充足的时间恢复和休息。

第一场是立定跳远。

在对手略带不屑的表情和许多人的担心之下，她跳了两米三。

这一项女生第二。

彻底打破了所有人对于齐桐这么个“弱女子”的定义，然后之后的每一场，齐桐都拿了第二。

至于第一？

沈瓷报了，然后全部刚好卡在比齐桐好一点点的临界点上，八百米快三秒，两千五百米快两分钟，跳绳多一个，立定跳远多跳了一厘米。

齐桐问风伊为什么这么刻意？

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她不习惯输。

呃……

也是极为的任性了。

其实若是齐桐再多思考一点就会发现，在沈瓷的刻意打压下，其比赛成绩比训练的时候好了不少，再观察仔细一点，就能发现观看比赛的甚至是场上的对手，相对于她这个第一，更加心疼甚至是对这个第二更具好感，第一很强，但是弱之一线的第二，则更需要同情和佩服。

特别是在沈瓷刻意将自己隐藏，通身都是……透明人状态。

没有例外，齐桐得到了体育这项的入围资格。

而之后开始的全校问卷调查对于智育的考量还有对于美这一项的界定，齐桐成功一骑绝尘，而沈瓷则是卡在了末尾，人都慕强，但是同样的，人对于比自己强的人天生会有阴暗的心思，心里想着其从高处掉下来多好？

这时候就会转而支持弱之一线的第二名，很复杂的心思，但是却极度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