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仔仔细细讲了许知一的状态。

“反正不管怎么样，越相处越觉得小师妹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对什么都有点兴致缺缺的样子。”程之言郑重道。

他难得正经。

玉瑶也不禁回想往日与许知一的相处。

其实说起来相处并不太多，毕竟许知一入宗时间尚短。

但不管是平日的修炼也好，交流也罢。许知一都算得上是谦逊守礼。人长得漂亮，说话声音乖乖的，怎么想怎么都是个绝佳小师妹。

玉瑶并不太理解地道：“感觉不到。”

明明看起来就很积极向上满心阳光嘛。

程之言想再说点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话语：“不是，你仔细想想……反正可能不太明显，但随着相处应该也能慢慢感觉到啊。就比如这次，宗门大比就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玉瑶奇怪地反问他：“人各有志，小师妹刚入门对宗门大比能有多大兴趣？”

说实话，要不是法华峰人少她非得上场不可，玉瑶都想让蔺书亭扯个病条糊弄下得了。

怎么说也就修炼了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程之言彻底解释不清了。

他说的每句话听起来都很好反驳，都没太有逻辑的样子。

但感觉这种东西又怎么能自如传达给别人呢。

许知一给他的感觉就是隐隐有点不太对劲儿，但也不太好形容。

程之言放弃了。

“算了，一会儿该她比赛了，还是先回去吧。”程之言颇有些丧气。

玉瑶看他这幅样子也很奇怪。

等到两人再出现在许知一面前，许知一依旧是笑意盈盈好脾气的样子。

加上她今天穿得也漂亮极了。

玉瑶感觉有被可爱到。

用眼神示意程之言说你看多好的小师妹，你脑子里都在乱想什么！

搞得程之言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玉瑶的比试还在许知一前面一点。

她是六号，等到如今台上这场完了就轮到她了。

只不过玉瑶早早就知道了自己对手是哪位，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输赢问题。

甚至上场前还在跟许知一讨论许知一今天的头发不适合这条裙子。

大比并不是只有一个对战场，无论是新进弟子还是老弟子，都是有三场同时进行的。

这边刚刚完成第一个三场，玉瑶的六号便接上了。

程之言对玉瑶这一场比试也是兴致缺缺：“跟她比的是她师弟，昨天知道对手是玉瑶差点没直接弃权，还是玉瑶说怎么的也得体验一下这个气氛。反正她这场可看性不大，你不如直接去你那边候着。”

许知一很听劝地去了新进弟子那边。

本来她以为是不用急的，十七号应该能排到下午来着。

只是没想到新进弟子这边竟然有不少弃权的。

大多都是和许知一同届入门的，碰上本届弟子想着大家水平差不多就直接上了。

但那些碰到上一届弟子的便没这个胆量了。

他们虽大多之前便修炼过，但无论是资源还是修炼体系，缥缈宗能给出的加成显然不是自己随随便便修炼就能比上的。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打败上一届弟子希望渺茫，不少人索性直接放弃。

名额本就少，没必要为了这个弄一身伤还耽误修炼。

所以零零散散这么弃权几人，现在竟然已经进行到十多号了。

程之言不禁自夸道：“还好我带你提前来了，不然岂不是到时候要慌张准备。”

其实抽中的序号签是统一被加了特殊法术的，比赛前一定时间会对参赛者进行提醒。

但程之言嘛。

随便干点什么都会很骄傲开心的人没必要打击他。

反正说了他也不会改……

许知一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时候许知一倒是在台上发现了个没想到的人。

管安然。

自之前对方“慷慨”为她提供叶凌烟所在之处后便再没见过她了。

与她对阵的似乎是位师兄，符文咒术都用得极为熟练。

管安然专心应战，剑挥得利落非常。

比之前许知一帮忙那阵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她没有少下功夫。

程之言多少有点粗线条，没有意识到身旁的小师妹注意力在一个他未见过的女弟子身上。

但很巧的是，他也注意到了管安然。

“小师妹，你看台上那个红裙子。”程之言指着管安然的方向。

“管安然？”许知一疑惑。他俩认识吗？

程之言也是同样的疑惑：“你认识她？”

许知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利用的关系该怎么形容才好？

“算是吧……”

“哦。”都是一起进来的弟子互相知道名字也不奇怪：“你看人家，就知道好好打扮自己威慑对手。还有她的剑，那才是我想给你搞的剑的类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