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都喜欢多尔衮?那我选多铎+番外(133)
从崇德元年朝鲜战败,被迫签订城下之盟,他们夫妻从汉城启程,为质沈阳,已经足足五年。
母子分离,也已经长达五年之久。
陈颜想说点什么,但这一刻,语言是那么无力,她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来,拍了拍姜嫔的肩膀。
皇太极执政期间,曾经两次进攻朝鲜,第一次是在天聪年间,第二次是在崇德元年,这两次对朝鲜用兵,目的都是为了缓解大清的粮食压力。
现在,拥有千万人口的朝鲜,已经变成大清的粮仓,皇太极又积极联络蒙古,和亲近大秦的漠南蒙古联姻,远征漠北林丹汗,为自己获得了全蒙古大汗的称号。
他入关的宏图,一步步稳扎稳打,拼图般的实践着。现在,他最大的阻碍,只剩下关宁防线。
锦州。
这座入关路上所必须克服的城池。
多铎和豪格便是奉命前往锦州、宁远,骚扰在锦州驻扎的明军,抢他们的屯田,截断他们的物资。
这一路顺利,正月底,多铎便回到盛京。
他一身甲胄,带着风雪进了东院。
陈颜帮他卸甲,棉甲里衬着贴片,全套穿在身上,并不轻,卸下甲胄,多铎舒展了下腰和胳膊,合臂抱住了正为他解衣扣的陈颜。
“先把衣服换了。”
多铎不松手,“你先说,我给你写家书,你怎么不给我回信?”
“忙得很。”陈颜推开多铎,自顾自将脏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多尼满三岁,傅勒赫成亲,转眼又到过年,迎来送往,过了年,良侍妾又生了。”
“话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良侍妾生了一个格格,再过几天就满月了。”
良侍妾在正月初五的时候发动,生下一个足月的小格格,按排行,这是五格格。
下人们送进来热水,多铎没有再问,自到屏风后沐浴,半个时辰后,他神清气爽从屏风后出来。
陈颜拿出件干净衣服,为多铎换上,多铎低头,对陈颜道:“我一会儿去看看五格格”
口气询问,似在征求陈颜的意见。
陈颜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你不认识路要我陪你去吗?”
多铎拉住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去,看完咱们就回来。”
陈颜甩开他的手,“你自己去看吧,我已经看过了,良侍妾刚生完孩子,你也看看她,别光顾着看孩子,而忽略了生孩子的人。”
多铎去看良侍妾母女,过了
一会儿,阿纳日端着一碗药进来,望着自己手中那碗黑漆漆的药汁,阿纳日有些踌躇,“福晋。这...”
“给我。”陈颜伸手。
阿纳日将药递到陈颜手中。
药还有些烫,陈颜在嘴边轻轻吹着,氤氲蒸汽迎面袭来,混合着药材的味道,难闻的令人窒息。
温度一点点降下来,很快到了合适的温度,陈颜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苦涩麻木整个口腔,药汁入喉,在胃中翻滚。
陈颜捂住嘴,压下那股强烈的不适感。
阿纳日端着药碗离开时,恰好和多铎擦肩而过,他进屋,空气中浓厚的药味还没有散开。
“你喝的什么药?”多铎问道。
陈颜的心陡然悬了起来,面上装做若无其事道:“寻常的补气血的药,冬天是进补的好时节。”
提到补气血,多铎眼中一时暗淡。
他在陈颜身边坐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温声道:“会好起来的。”
第97章 水银
冬日漫长,一觉睡醒,大雪又落满盛京,陈颜起床后,懒得梳洗,披散着头发,靠在窗下,刺眼的雪光从蒙了白纸的窗户照入,看的久了,眼睛酸疼。
她低下头,以手掩面,大脑昏沉,全身都很难受。
廊下传来阵沉重的脚步声,多铎一进屋,便见陈颜垂首消沉,脚下步伐不由轻了下来。
他在陈颜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按住她肩头,感受到肩上重量变化,陈颜回首,对上多铎眼中愧疚与忧愁交织。
多铎望着陈颜,她一张脸圆润,面色却苍白,眼睛无神,目光空洞。
看清是多铎,陈颜将头转了回去。
多铎伸手,将陈颜揽入怀中,自责道:“是我引狼入室,我没想到,伊尔根觉罗氏心思居然如此歹毒,敢下毒害你。”
提起伊尔根觉罗氏,多铎目露厌恶。
陈颜的心紧了一下。
时人避孕,有用水银,大夫为陈颜开的避孕药中,便掺杂有小剂量的水银,水银积少成多,毒性强烈,陈颜在陪多尼写字时,忽然晕倒。
大夫诊治,发现陈颜中毒。
起初,陈颜想隐瞒自己中毒一事,命大夫将药方销毁,药渣替换。
但多铎见陈颜久治却毫无起色,于是请来御医,御医诊断出陈颜中毒,却不知毒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