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30)
何寺似乎觉得这事有些尴尬,被姜时月问了半天,这才堪堪吐露。后来他也去过破庙,那妖女果真再也没有出现。
庙:滴,已拉黑。
姜时月有点想笑:“那脸皮妖诱惑你,你才不好意思说?”嚯,四徒弟还怪纯情的。
所以夜里在那庙门口试探,也是想知道是不是还处于被拉黑状态。
何寺点头,半是商讨半是急切道:“师尊,那妖怪似乎也不是很坏。她也没有伤害我,连我一根手指都没动……”
妖亦有道,每个妖都有自己的原则,何寺碰巧撞上的是个有原则的妖。
只是这样,便无法让何寺帮忙了,可平安县里谈双修妖色变,问了客栈老板和伙计都吓得连连求饶。
姜时月正和封照炎分头询问客栈内,有没有人想去当这个钓鱼的鱼饵时,那孟氏妇人却抱着孩子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见到姜时月急切地求救道:“仙长,求仙长再救我相公——!”
孟氏焦急落泪,怀里的小宝都被吓哭了,姜时月一边抹孩子的眼泪,把孩子交给封照炎他们照料,一边问孟氏怎么了。她丈夫已经被救,怎会又提到再救。
小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本来不哭了,看到如天神下凡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封照炎,小嘴一撇,脸蛋红扑扑的。
“……”封照炎捏了捏小宝的脸,挤出一个和善的笑。
“……呜呜。”小孩子最是敏感,也不知是羞还是怕,小嘴撇着委屈极了。
何寺哄道:“乖,哥哥回头给你买糖吃。”
小宝却没说话,吧唧抱住了封照炎。
“……”
不是怕他,很想哭的吗?
终究只是个小孩,封照炎也没有甩开。
这边孟氏说自己相公醒来就非要回庙里去,还念叨着要和仙女双修,不管她怎么劝阻都没有用,甚至红着眼面目狰狞地把她推在地上,连小宝都吓得哇哇大哭。
不光孟氏,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也跟孟氏一起来了客栈,求姜时月救人。
“仙长,也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还没死,我差点以为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仙长,你们太玄一定要帮我救他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这妇人是孟氏的邻人,自家儿子也是去了破庙再也没回来。
本来她以为儿子肯定成了庙里那堆尸骨了,可回来的孟氏丈夫却说她儿子还没死,只是快死了,现在就在庙后的柴房里。
原话是“快升仙了”,已经完成了双修步骤,现在是不吃不喝等飞升大道的阶段。看来是被那迷惑得毫无判断力了。
所以脸皮妖先是以不同的容貌魅惑男人,再以双修作为诱饵,吸取那些被骗男人的精气,逐渐将人吸干,说是快成仙了。
那妇人儿子可能就快死了,救人刻不容缓。
姜时月安慰两妇人道:“你们放心,我们今晚就去救人。”
她瞄了两徒弟眼,瞬间愣住了。
她们说话的当口,小宝正抱着封照炎贴贴,小手扒拉着封照炎的腰,脸全都埋在了封照炎怀里,像是喜欢极了这个大哥哥。
而封照炎像是有点僵硬,怕伤到了小孩似的也没动弹,而何寺在旁边小声叨叨自己是不是那么没魅力。姜时月被徒弟黑脸又不敢动的样子弄得有些想笑。
徒弟怎么这么招小孩子喜欢,莫非小宝是颜控吗。
“小宝,你过来,别粘着仙长他们。”孟氏招手,小宝舍不得地往母亲那边挪去。
*
一行人等入夜出发。
看不到妖物估摸是妖物用了某种妖法,不被认可的人便不能进入。
孟氏倒是有了提议,说她们女人去破庙没关系,以前劝过丈夫回家。姜时月便让那孟氏去破庙唤丈夫出来,自己与封照炎则隐匿气息埋伏在一边。
等男人拒绝回家再进入破庙时,他们便可顺着男人的踪迹,找到那阵法的阵眼处,进入破庙击杀妖物。
浓密的夜色轻笼大地,这是有月光的夜晚,而姜时月和封照炎隐在树上,隐匿在浓密的枝桠后。
她已用灵力掩盖了两人的气息,脸皮妖探查不到有外人来,只当是有女子想劝昏了头的丈夫回家。
孟氏在庙外徘徊,抱着小宝,不断喊丈夫的名字。
树上,姜时月看到封照炎屏声静气驾轻就熟的模样,突然对自己的徒弟起了好奇心。他似乎是像骄阳那样明亮似火的人,跟黑莲花三个字简直看不出任何关系,有时却安静得像一只野兽。
“封炎,你为何想拜入太玄?”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
她想知道徒弟的一切,到底有没有可能是反派阵营的人。
如果说反派是有无比黑暗的过去,想要复仇,那么封照炎是为什么想要拜入太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