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遇险,软萌王妃杀红了眼(693)
前殿。
太医颤颤巍巍的跪在了言修尧面前。
“皇上,三皇子还在高烧不退。”
言修尧冷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
这种厌恶眼神,不知道是在骂言君诺,还是在骂给他问诊的太医。
很明显,太医自己对号入座了。
连忙瑟缩了一下。
“微臣知罪,求皇上开恩。”
言修尧没有给太医任何眼神,径自起身,威严的对一旁的内侍开口。
“传朕旨意,三皇子落水着凉受惊,随伺奴才一律杖毙,若再出现疏忽让三皇子落单,整个衔云宫的人都别活了。”
“是。”
…
小君诺自从落水被救回来以后,足足病了三个多月才痊愈。
因着大病初愈,他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连本该粉嫩润泽的小嘴也起了干皮,乍眼看去,像个小老头似的。
初时,小君诺还会问南风,“阿风,母后是不是被父皇关在地牢里了?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每到这个时候,南风总会心有余悸的告诉他,“三皇子,您不记得了吗?那天您跟属下追风筝落了水,可把属下吓坏了。”
如是几次,小君诺也不再问南风关于梦境的事情。
而那个喜欢玩闹,伤心之时会哭着找母后的孩子仿佛在病了一场以后瞬间长大,变得不再贪玩,也不爱笑。
五岁不到的年龄,沉稳的像个大人,一双本该盈满光亮的眸子没有任何在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烂漫,只有时不时闪过几分独属于皇家之人的精光与内敛。
春去秋来,转眼间,小君诺到了七岁。
那个噩梦似乎对小君诺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了。
再一次,他扛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长枪在言修尧面前武得杀气腾腾,收招之时,毫无悬念的得到了言修尧满意的赞赏。
“君诺最近的进步,让朕甚是欣慰。”
半大的孩子熟练收枪,谦卑垂首。
“谢父皇夸赞。”
接下来的日子,言修尧都像一位和蔼的慈父一般,对言君诺的功课、策论一一进行了过问,时不时就着奏折上某些大臣上奏的一些问题问言君诺的意见。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言修尧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而小君诺眼底的暗色也愈发浓郁。
…
画面再转。
到了言修尧的弥留之际。
言修尧唇色发黑,典型的中毒之像。
八岁的言君诺此时已如大人一样沉稳,他屏退左右,满脸冷漠的站在床边,没有半分哀伤。
“儿臣所做一切皆为自保,多谢父皇成全。”
言修尧一个怒气攻心,抖着手指着言君诺,“你…逆子…”
言君诺轻轻拍掉了言修尧的手,清越的声线虽然尚且稚嫩,却没有任何波澜起伏,让人莫名的毛骨悚然。
“下毒的是皇兄的人,父皇骂错人了,况且,父皇既然早已属意皇兄,又何苦让儿臣当靶子?”
说着,他看了一眼外殿,轻轻凑到了言修尧的耳边,“皇兄此时应该快到了,看到传位圣旨,他应该会很开心,至于咱们的帐…”
说到这里,言君诺拖长了尾音,眼底缓缓染上猩红,身上是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嗜血杀意,“等父皇入殓了,咱们再慢慢清算,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母后的,儿臣等你咽气再对你做那样的事,已经是看在这几年的‘父子情份’了。”
听言君诺提起当年的事情,言修尧的凤眸一下子瞪圆了。
他想问言君诺到底记得多少,可是话语卡在喉咙,半天挤不出一点声响。
“儿臣的扒皮技术,还是父皇你手把手教的呢,刚好可以用在父皇身上。”
言君诺轻笑一声,“对了,父皇是不是以为儿臣当时年龄甚小,亲眼所看到的事情被奴才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儿臣也希望是在做梦啊,可是,母后不甘心啊,天天在梦里找儿臣,竺氏满门,还有母后的血债…儿臣总要让母后瞑目,你看,母后来接你了。”
顺着言君诺指着床尾的位置,言修尧恍惚之间似乎真的看到了血淋淋的竺星澜正在死死盯着他,本已是弥留,言修尧又惊又惧,一时之间急气攻心,催发了剧毒的发作,脑袋一歪,毫不瞑目的咽气了。
像看垃圾一样看了言修尧的尸体一眼,言君诺拂袖冷笑一声,敛去了身上那股嗜血的杀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模样,红了眼眶哀恸的大喊一声,“父皇!!!”
第549章 后遗症
接下来的那些事情的发生,跟言君诺告诉项知乐的毫无二致。
除了那个叫南风的侍卫与他的过往,以及他跟楚山儿时的经历。
那个叫南风的侍卫,因为“及时”告诉了言君诺当年他的梦境真相,所以依然还得言君诺信任——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那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无数次保护自己的人会突然背叛自己。